「嗚……嗚」,忽然之間,樓道里便颳起了一陣冷風,冷風像是有了智商一樣,全都從那扇門的縫隙灌了進去。聽著這風聲,我不禁也隨之打了一個冷戰,彷彿剛剛要過去的嚴冬又回來了一樣,我似乎看見了路旁的楊樹枝在風中狂舞著,那乾巴巴的樹枝在無助地抖動著,凜冽的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我走在上學的路上,眼皮被凍的不能眨眼了,冷的實在不行了,將棉布書包抱在懷裡,相互取暖……
「老肖,你他孃的是不是變態,抱著我幹嘛?」大炮的咒罵聲將我帶了回來,我發現自己竟然死死地包著大炮,而木木和燕毓正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我的天啊,我竟然被這風聲帶的入戲了。我猜肯定是這老太婆剛才趁我不注意給我動了手腳,讓我在女人面前丟臉,丫的!
「聽,屋裡有動靜了!」木木低聲道。
我們側耳傾聽,果然有人在說話:「什麼他媽鬼天氣,怎麼還越來越冷了呢?我昨天才換下去的羽絨服!」
「是啊,凍死我了,要不把大哥的被子拿過來披一會吧!」
「你想死嗎?你敢披大哥的被子?」
「也是,大哥還好說,他那個事多的弟弟說不準就拿咱們出氣!哎,可是這也太冷了!」
「行啦,別抱怨了,將那胖子的皮襖扒下來你先披一會吧……」
我聽著聽著忽然覺得不對勁,這兩個應該僅僅是兩個小嘍嘍,看來翟勇和燕秀都不在啊!既然如此那就被必要浪費時間了,我趕緊回到香爐前對白老太太唸叨:「白老太太,情況有變,不用折騰了,直接將兩個人折騰到廁所來吧!」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怎麼一會一個變?還真以為老太婆我是你使喚丫頭呢!」
老太太話雖然這麼說,但是看來還是按照我的要求行事了,因為我們隨後就聽到裡面的一個人說道:「媽的,這麼冷不說,怎麼還有點壞肚子呢!你看著,我去方便一下!」說完,便聽見了開門聲,我們四個趕緊隱進了衛生間了……
「媽的,這可怎麼辦啊!」那小子嘀咕道!
我的天啊,我就說白老太太會整人吧,可是這也太噁心了,搞得我都沒法下手去揍他了!
「真噁心!」燕毓悄聲嘀咕道!
「誰?誰在那!」誰成想燕毓的聲音竟然被黃毛聽到了,這小子也顧不上一褲兜子屎尿了,戰戰兢兢地望著我們所在的隔間。
「不許動,動一下就要了你的命!」躲在門後邊的大炮趁機閃了出來,將手裡的匕首抵在了黃毛的脖子上!
我們三個也從隔間裡走了出來,摩拳擦掌直奔黃毛!
「大哥饒命啊,我就是一個馬仔,我啥也不知道!」黃毛見事不好,馬上向我們求饒。
「屋裡還有幾個人?」我問道!
黃毛小聲道:「兩個!哦不,還有一個,另一個是大哥讓我們看管的胖子!」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裡多少舒服了一點,至少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並不是胖子出賣了我!
「裡面的人叫什麼?你衝著外邊喊他一聲!」我盯著黃毛的眼睛命令道,一手緊緊捂著鼻子,因為實在是太臭了!
黃毛低聲說道:「大哥只要饒了我,讓我幹啥我幹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乳兒……」
「跟小爺貧呢是吧?你**多大?不過十**,你媽就八十了,那麼說你媽是六十歲生的你,算是大高齡產婦了,這得打破吉尼斯世界紀錄啦,你出來這麼侮辱你媽,你媽知道嗎?」大胖用刀刃颳了刮他的脖子罵道:「哪那麼多廢話?讓你怎麼說就怎麼說!」
黃毛冷汗都下來了,趕緊點頭朝外邊喊道:「藍毛,藍毛,快過來看看,這誰掉了錢包!」黃毛說完還衝我樂呢?「怎麼樣大哥,我辦的漂亮嗎?下來我幹什麼?」
「幹什麼?你還是睡一會吧!」我翻手朝他脖子就是一下,小子頓時昏了過去。這個鬼東西,坑起兄弟來鬼話一套套的,不過他這招肯定管用,這些給人做小弟的爛仔,見了錢過見了爹還親!
「死啊黃,你當我傻嗎?要是有錢你還想到我了?」屋裡悶聲傳來一句!
嘿,這丫的倒也挺有心眼,看來還得讓白老太太出馬!
我重新回到隔間裡,扇了扇香火說道:「老太太,幹得不錯,再把屋裡那個也給弄出來唄?這次可以輕點,前往別再半路‘噴射’了,實在太噁心!」
「事還挺多!最後一次啊,老太太我可不伺候你啦!」老太太說完,我便感覺一陣風又從衛生間飛了出去。
「我擦,這壞肚子還有傳染的!哎呦,阿黃,狗日的,都是你傳染我的!哎呦……」老太太話音剛落幾秒鐘,那門裡便傳來了哎呦哎呦的咒罵聲。
我們四個如法炮製,繼續躲了起來。
「阿黃?阿黃,你怎麼啦,我的天,你還拉褲兜子了?阿黃?你不會拉稀拉死了吧?」
來人果然染了一頭藍毛,就是那種只需一眼就讓你膈應一輩子的熊孩子!
「閉嘴,你要是再多說一句話,你就和他一樣!」大炮已經將刀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沒想到,「撲通」一聲,藍毛竟然直接跪下了,簡直比黃毛還「脆弱」!「大哥們,饒了我吧,我剛入道,啥壞事也沒幹過,我還上有八十……」
「我讓你閉嘴,你沒聽見嗎?你是不是也想說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乳兒啊!既然是軟蛋,出來裝什麼古惑仔啊!」大炮忍不住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