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麼啦!」
「老肖,快攔住他!」這是大炮的聲音!
我衝著樓道里一看,瘸腿的燕秀正一歪一扭地衝了過來,而燕毓和大炮在後面緊追不放!
看來他們在樓下失手了!
我抓著黑影人還楞著的機會,一個側滾,馬上爬起來,直接從暗壁撲了出去,正好和燕秀撞了個滿懷。我伸拳就打,老子打不過這個黑影人,打你個小兔崽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只一拳就將燕秀打翻在地,接著我們兩個滾在了一起!
「燕秀你個王八蛋,我打死你……」
「凌肖,你害我成瘸子,現在又殺我大哥,我和你拼了……」
我們兩個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燕毓和大炮已經趕到跟前了。燕毓大喊一聲:「燕秀,我今天要為師姐報仇!」
燕秀死死掙扎,奈何被我牢牢地用擒拿手鎖在了地上,臉憋的通紅,瞪大眼睛,大喊著:「小師姐饒命!」
「讓我饒你?你去和師姐說去吧」燕毓說完拔出刀,朝著我身下壓著的燕秀就捅!
正在這時候,黑影人再一次將木木擊退,忽然像一陣風一樣飛躍了過來,一腳便將燕毓的玩刀踢飛了。然後以一種不可抗的巨大力量將我的擒拿手活生生掰了開。
不知道到為什麼,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面對的不時人,而是一個野勁十足的牲口,我忽然有種預感,似乎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我千辛萬苦捉住的燕秀,這個惡跡斑斑的燕秀,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將他放掉!眼看著燕秀要被他解救出來了,我猛地抽腿朝著黑影人的腳踝猛踢一腳。
這一腳我幾乎用盡了全力,連我的腳背子都酥麻了,那黑影人疼的「嘶啊」地咂了一下嘴,可是手上對付我的勁頭卻沒松,終於還是將燕秀從我身下面提了起來!
等我再出拳出腳襲擊他的時候他就有了防備了,輕鬆一一化解開了。他拉著被我打得滿臉是血的燕秀要奪門而逃,誰知道大炮和白胖子早就像肉盾一樣站在門口了,於是又快速折返了過來,直奔大樓的窗子。
「砰」的一聲,大樓的窗子被砸了稀巴爛。
這人是不是瘋了?這裡可是五樓,二十來米的高度,就是摔不死也摔殘了!
可是黑影人似乎一點都不害怕,一手牢牢地將燕秀夾在腋下,另一手用力一撐便跳到了窗臺上!
丫的,看來還真是要跑!說時遲那時快,木木信手便摸出了兩個金錢鏢,嗖的一下變朝著黑影人打了過去。那黑影人雖然背對著我們,但似乎是有感應是的,利落的一個側身,出手便將一個金錢鏢接住了。不過,他沒想到木木打的是兩個金錢鏢,雖然最後時刻又躲了一下,但是另一個金錢鏢還是打在了他的腹部,噗呲一聲,血水便浸了出來……
黑影人呼吸有點重,摸了摸傷口,但是卻瞅都沒瞅,而是信手將接住的那枚金錢鏢打了回來。不過木木終究是行家,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呢,一個下叉劈腿,金錢鏢貼著頭頂的髮梢飛了過去,直接嵌進了對面的磚牆裡……
黑衣人略顯失望,掃了我們每個人一眼後,嗖的一下便跳了下去。我就不信這樣下去摔不死,馬上跑過去就要探頭去望,誰知道木木卻將我門幾個都攔在身後,大叫道:「危險!」
果然,「啪」的一聲,一枚帶血的金錢鏢被打了上來,好險啊,要是在往前一步,我就死定了!
「媽的,到底還是讓燕秀跑掉了。」大炮一拍窗臺抱怨道!
木木將那枚銅錢鏢從磚裡費力拔了出來,看著錢鏢的刃口說:「這黑衣人怕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人了,雖然他不斷變化著招數,不過我還是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這人的氣力和……」
「和燕山麒麟墓那次類似是嗎?」我暗地說道。
「沒錯!」木木說:「這人的臂力和腕力非同尋找,雖然強壯但是卻很輕盈,你們也看到了,他單臂就能夾著燕秀飛簷走壁!」
「燕山麒麟墓那次?那人不是黑樺嗎?你們是說黑樺和燕秀有什麼關係?」大炮感到不可思議:「不過細細想來,拳腳功夫如此厲害,而且還流通法術的人似乎除了黑樺還真沒有其他人了!」
我的大腦飛快的運轉著。我記得燕秀出門的時候曾和翟勇說讓他等待他的師兄,難道說黑樺就是他所指的師兄?
「燕毓,你認識一個叫做黑樺,個頭不高,面色黝黑,性子沉默寡言的人嗎?」我料想如果這人真是黑樺的話,那作為燕秀的師兄弟燕毓肯定是認識的!
「不認識!」燕毓說道:「肖哥,你說的這個黑樺是誰?是救走燕秀這個王八蛋的人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探口氣說道:「我還不能確認,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就是黑樺,只是我還不明白,他們兩個為什麼會有聯絡!」
「師姐,我對不起你,還是沒能為你報仇!」我正思考著這兩人的關係,結果燕毓卻輕聲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