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自知這兩次自己辦的事不地道,所以也不和大炮爭吵,而是不斷攛掇我回去再下燕山麒麟墓看看!說實話,我本來也有此意,因為自從看懂了青木衛司留下的「凌星天圖」後我就一直想去看一看。我記得那張燕山麒麟墓的地圖上就將五個大鼎的地方標紅,現在看來,這幾個大鼎確實有問題!只是現在胖子越是攛掇我下墓,我越覺得這小子似乎仍舊另有所圖,所以我將發現凌星天圖秘密這件事也暫時隱瞞了下來!
回到肖家營,我要做的事情還挺多,首先是為高大奎這些鬼魅做了水陸道場,然後又將那隻耗子精去了精元,放生山林了。雖說翟勇被捕後,高大奎的案子也被提了出來,但是誰知道翟家的酒店被翟勇這幾年揮霍,實際上早就剩下空殼了,外債又多,所以高家也沒獲得多少補償。我和大炮將上次獎金剩下的錢湊在一起,又在白胖子那強徵了五百,一併以希望工程的名義寄給了高家,也算是一點心意吧!
在胖子三番五次的邀請下,大炮總算是搭理他了,這天相約一起吃火鍋,一眾人剛落座,白胖子便舊事重提。「我說二位,我覺得咱們還是抓時間再下一次燕山麒麟墓,看看那飲血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白胖子一邊下肥牛一邊說道!
這已經是他第n次張羅這事了,鑑於上述原因,所以我只顧悶頭吃肉,沒理他這茬!
「褚大福,今天咱們把話說明白了吧,你是不是又打什麼壞心眼呢。這兩天沒聽你說別的,就只知道張羅著下墓、下墓、下墓,你要是不說明白了,這飯吃也是白吃!」大胖說道。
「炮爺,你這是哪的話啊,我褚大福是做過兩次錯事,但是這次絕對是因為好奇啊,你想想,‘飲血鼎’、‘飲血鼎’,肯定是要喝血的鼎,說不準餵了它血就能有其他發現!」胖子一臉急躁說道。
雖然這小子表情很真,可是我仍舊覺得不太對勁,要個擱上以往,大炮這麼說他他早就翻臉了,兩人肯定是互噴,而白胖子是一再委屈就全,那就說明他實在是想去燕山麒麟墓了!
我想透透他的底,便問道:「胖子,我去東猴頂這麼長時間你都幹啥了?你不是說先找找線索嗎?怎麼樣,有什麼線索沒有?總不能這些天你一直泡在縣城吧!」
胖子給每個人都倒上啤酒,說道:「你算說對了,你們走後我就去了縣城,那是每日泡倆澡,小酒喝到倒,你們這的美食我算是吃遍了,還有那個……」
「行了,別編了胖子!」我打斷胖子笑道:「給我演戲呢?說說你又去哪盜墓了吧!」
「老肖,我盜什麼墓啊,這不是你們三番五次教育,我早就給過自新了嘛!」胖子嬉皮笑臉的說道。
「就看你撒謊不臉紅的樣子我就不會和你下燕山麒麟墓的,大炮、木木,咱們走吧,甭搭理這騙子了!胖子,你今晚自己找地住去吧啊,我們家地方太小,沒你地了!」我邊說著邊站起了身,拉著木木就走。
「哎,老肖,你這是啥意思啊!」白胖子起身趕緊拉住我說道:「老肖,我什麼時候又騙你們啦,別走啊,鍋才剛開啊!」
我罵道:「死胖子,你當我是傻子呢?你還一天泡倆澡,我看你是一天泡倆鬼吧!你也不聞聞,你身上的土騷味快趕上耗子了,還在這給我信口胡說什麼啊?」
胖子的大嘴定格了,像是個大黑洞,一臉尷尬,死扯住我不放,最後憋了半天才說道:「肖爺就是肖爺,一下子就被你發現了!,三位別走啊,我老實和你們說還不行嗎?」
實際上我就是詐一詐他,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在撒謊呢!大炮朝我做了個鬼臉,木木也偷偷衝我豎了豎大拇指,我們三個又重新坐了回去。
「我不是有意瞞你們,因為這事吧,不太好說!」胖子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說:「到底是咋回事,你一五一十說不就行了嗎?有什麼不好說的!」
胖子說:「那行,你們等著啊,我拿給你們看。」這小子邊說著邊把自己的包抱了過來。這小子的包一直存在縣城的超市櫃子裡,那天我們從縣城回來他特意取回來的,一直抱在懷裡,原來裡面藏著東西呢!
看來裡面東西還真不少,胖子從包裡摸了好一會還沒拿出東西來。大炮一下子急了,將包搶了過來說道:「行了,我掏,你說是那件東西!」
胖子急了:「鄭大白話,你過分了啊,這是我的東西,你給我拿回來!」說著就要往回搶!大炮看他越是搶奪就越不還給他,一邊圍著桌子跑一邊往外掏東西!
「玉鐲子一件!」
「銀攢花一件!」
胖子放棄了,喘著氣罵道:「正大炮,你,你不要臉!」
「金牙齒兩粒!」
「花瓷瓶一件!」
「這是什麼玩意,大陶碗一個!」大炮將一件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一下子吸引了我的目光!
「就是這東西啦!」白胖子低聲說道!
「繡花鞋一隻!」
「象牙筆桿一隻!」
「安全套一盒!」
「正大炮你大爺,我都說了就是那東西了!」白胖子趕緊將包搶了過來,將那花花綠綠的小盒子裝了起來,滿臉通紅。
「哈哈,白胖子,大家都是成年人,你紅什麼臉啊!」大炮大笑著揶揄道:「沒事,我們都理解,縣城嘛,泡完澡,喝了酒,又年輕,難免會有個衝動,碰見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