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我好想聽見前面有什麼聲音。「你倆別嚷嚷,聽,是不是有什麼動靜!」我喊到!
他們兩個聽我說完便都閉上了嘴,我們四個停下腳步,原地站立不動,果然聽到了「嗚嗚……嗚嗚……」輕微的聲音。
「是風?」
「不像,好像是女人在哭!」
「我看你是想你家女人大辣椒了吧!」
「閉嘴,狗嘴吐不出象牙!」
「哎,對,我覺得是小狗的叫聲!」
「扯,這破洞哪有什麼小狗啊!」
「你們想想,沒有小狗可能會有笑什麼?」我問道!
「狼!小狼?」他們三個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對大炮說,你將手電光調近一點,都把傢伙式拿出來,咱們都放輕腳步,我感覺前邊可能有情況!因為木木沒遭遇過狼僵,我又特意囑咐了她一番,如果有情況,一定要刀刃狼頭,否則沒有絲毫用途!
我們四個放緩了腳步,沒走幾步,山洞便逐漸開闊起來,我猜測馬上就要到達一個石廳了。
果不其然,有走出去十多米,豁然出現了一個教室大小的石廳。石廳裡溫暖異常,騷味比洞道里重了好幾倍,簡直燻的人受不了。
大炮的手電微微晃了一下,便看見四五隻半大的小狼嗖嗖的朝山洞裡側逃走了。霎時間,整個大石廳裡「嗚嗚……」的嗚咽聲連成了一片,讓人心中不免有點膽怯。
「照照,是怎麼回事,難道這石廳裡還有狼?都小心點!」我低聲說道!
大炮向四周仔細掃了掃,我們終於發現了,整個石廳的地上鋪著無數的獸毛和獸皮,而溫暖的獸毛和獸皮裡卻躺著不下二十多隻出生沒多久的小狼。
小狼的叫聲奶聲奶氣,大約是聞到了生人的氣息,都焦躁不安地「嗚嗚」地低叫著,但是那些眼睛卻無時不刻警惕地盯著我們,手電一掃,一如它們的父母一樣,發出一種幽綠色的光芒!
「看來知道咱們進來了,能跑的剛才都跑了,這些都是跑不動的了!」大炮說道!
「哈,這就是狼窩了吧,我還是第一次進狼窩呢!我去過老虎住的地方,不過是峭壁下的草窩。而熊則狡猾一點,喜歡住在大油松或者大柞樹的根洞裡,沒想到狼最聰明,不僅找了山洞棲息,還用動物皮毛做了溫暖的窩!」木木興奮地彎下身去,仔細地打量著一隻瑟瑟發抖的小狼!
「我的乖乖,這群傢伙到底是殺了多少動物啊,這些皮子少說也得有幾百張吧!」大炮和胖子先聊著!
「可不,哎?這是什麼皮啊,針毛粗長,絨毛厚密,做雙大棉鞋不錯!」胖子不常進深山,深山惡水沒古墓,所以看見啥都好奇!
我說道:「看著毛色應該是熊皮!」
「熊皮,這群牲口連熊都能吃掉?」白胖瞪大眼睛!
我說這有什麼怪了,狼這東西最貪婪,三五個組群,連老虎都敢比劃,何況這群傢伙吃骨頭都不吐渣滓的狼僵啊!
一抬頭,忽然看見木木將一直小狼捧在了手裡,正輕輕撫摸呢。木木特別愛動物,第一次看見小狼,愛心、好奇心都出來了!那小狼雖然只有貓兒大小,眼睛還沒睜利索,但是卻不住地呲牙碎牙,發出了一陣陣嗚嗚聲!
「木木,你小心點!」我趕緊說道!
「沒關係,放心吧!」木木回答道:「你們看看,這小狼和小狗差不多,多可愛啊,不過,不過這小傢伙怎麼身上竟是傷口啊!」
聽木木這麼說,大炮特意用手電晃了晃,我看清楚了,那小狼羔子的身上那是什麼傷口啊,同樣是屍斑腐爛的膿瘡!
「木木,快放下,這群狼羔子也是狼僵!」我大叫道!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見那隻小狼崽忽然瞪大了眼睛,眼仁迅速變得通紅,曾德一下從木木的手裡騰空而且,直奔木木的喉嚨!
木木雖然厲害,可是對這小東西根本毫無防備,不免驚慌,一下子摔倒在地!
小畜生,靠著幼小的身子麻痺別人,然後痛下殺機,果然是狼子野心,這麼大點就要殺人了,這群狼僵崽子決不能留。第一個小狼羔子發了狂,其他十多隻小狼崽也嗷嗷叫喚起來,衝著我們齜牙咧嘴!
我飛起一腳便將奔向木木的狼僵崽子踢飛了,對大炮和胖子喊道:「這群狼羔子一生下來就帶著僵毒來的,長大也是禍患,全部宰了乾淨!」
「肖哥,別……」木木雖然受了驚嚇,可是還是於心不忍!
「木木,對待這些狗東西就不能心軟,你是不知道,這群王八蛋長大了那就是利爪獠牙的殭屍,說不準有多少人被他們吃掉呢!」大炮是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匕首便是一陣子猛砍猛殺,我們三個沒用二分鐘便把十多隻狼崽子殺光了!
「老肖,你說咱們把這群傢伙宰了,黑樺會不會找咱們報仇啊!」胖子宰完狼似乎有點後怕!
大炮道:「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了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咱們和黑樺本來就不是一路人,總不能因為害怕報復將這些狼僵崽子放出去!」
胖子道:「我知道你鄭正大炮牛x狼煙,可我的意思是,如果他看到這些狼羔子被殺了,他會不會不宰遵守咱們在郭家屯的約定,又開始重新屠殺村民牲口,乃至流竄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