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呢?要是還有其他銘文,黑樺能不發現?」胖子不屑地說道!
我想想也是,既然能發現飲血鼎三個字,若是有其他字他也一定能發現。可是單單憑在這三個字,我們仍舊是啥都不知道啊!
難道這一次就真的白來了嗎?我忽然想起凌星天圖裡呃那張地圖,地圖上唯獨將五個大鼎的位置標紅,那就代表著此處意義非凡。
我說道:「不行,黑樺是黑樺咱們是咱們,他看過了,咱們還沒看過!無論如何,咱們也得查一遍,要不這一趟不久白來了嗎?」
我看這倆小子沒動,便自己拔出匕首來,朝著鼎身颳了起來。他們兩個見我動了真格,也耐住性子一人抱住一個大鼎刮起來。
足足花了兩個小時,我們仨個把五個灰突突的大鼎颳得金光閃閃,可是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埋怨:「我就說沒有你還不信!」
我說不看看你咋知道就沒有,當初又是仔細一點,也不可能讓黑樺佔了先!媽的,鼎外面沒有,大鼎裡面還沒颳著,大鼎裡面刮完,大鼎的四個腿和漏斗還沒刮呢!
「老肖,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咱們是盜墓的,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是找秘密的,不是給人磨剪子搶菜刀的,怎麼還刮起來沒完了?」胖子說著還躺下了!
我說道:「你倆不刮我自己刮,不過我可告訴你啊,古墓裡不能躺著,躺著身上的陽氣便減弱了,小心鬼上身,給你弄休克了!」這實際上就是我心口胡謅,看見他那副懶樣嚇一嚇他!誰知胖子聽完信以為真,騰的一下從地上彈了起來!
我就不信了,他黑樺都能又發現,老子就不行?我說完還真拿起刀子跳到一個大鼎上,準備刮一刮鼎的裡面!可是剛坐到鼎沿上往裡一看,透過大鼎中央漏斗狀的窟窿,我竟然看見了一個字,一個「血」字!
「哥兩個,我發現字了!」我欣喜地叫道!
胖子靠在一端的鼎上眼皮都沒抬,說道:「你要是發現字了我就把鼎吃了!」
死胖子,這回你就等著把鼎吃了吧!我對大炮說道:「大炮,你趴到這個鼎的下面,看看漏斗下面是不是有字嗎?」
大炮彎下腰,仔細看了看說道:「死老肖,你逗逗胖子也就罷了,還耍我!哪有什麼狗屁字跡啊!」
我擦,怎麼可能呢?我從大鼎上跳下了,指著漏斗下的說道:「這不就是個血字……」嗯?還真沒有!怎麼沒有呢?難道說,字跡在漏斗裡?
「大炮,你爬上去,坐在我的位置往下看!」我讓大炮上去看看!
「得了吧,你就整人吧,我看要是沒啥發現,咱們就出去吧!」大炮說道!
我急了:「鄭大炮,你小子不相信我啦?你上去看一看,我要是騙你就吃豆包噎死!」
大炮看我不像撒謊,便一個縱身跳了上去,從大鼎的中孔朝下一望,大驚道:「還真是,是個‘血’字!」
「真的?讓我看看!」胖子這回來了精神,費了半天勁爬了上去,往下一望,馬上拍手叫好「老肖,你個狗日的,我就說你是個狗頭軍師!」
嘿,你大爺的死胖子,你是在誇我啊,還是在罵我?
「是個‘血’字,可是一個血字能有什麼用處?還是不明白啊!」胖子馬上潑冷水道!
我想了想,既然這個鼎有字,那其他鼎肯定也有字,總不會還是‘血’字吧?我馬上跳上了中間的鼎,朝下一看,就像發現了驚天秘密一樣,大叫道:「這個也有字,是個‘五’字!他孃的,竟然把字藏在了鼎下的漏斗狀裡,快看看其他三個,是不是也有字!」
大炮機靈,跑上第一個大鼎一看,大叫道:「有,是個‘宗’字!」
胖子那邊也回答道:「這個怪,就是個‘鼎’字,這不是廢話嗎?誰不知道這東西是鼎?」
我心想肯定不是這麼簡單,先看看最後一個鼎是什麼字再說。我跳上去朝下一看,竟然是個「鎖」字。這五個字是什麼意思?鎖鼎五血宗?還是宗血五鼎鎖?
宗血五鼎鎖!難道說,這五個大鼎就是一個大鎖?那它鎖著什麼呢?鎖著的秘密在哪?
這小子真是不要臉,不過誰讓我和大炮並不擅長打洞呢,我說:「行,今天你要是能打進去有所發現,不用說叫哥,我回去再請你吃頓私房菜!」
「一言為定?」
「廢話,凌少爺我歷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
胖子聽我這麼多,便掏出洛陽鏟和開封鎬,左右打量了一下,最後選擇祭壇的正中央開始下手了。
和墓頂的「遼扣磚」不一樣,墓室的地磚就是普通的青磚,雖然一千多年來並沒有滲水和破損,但是胖子掄開胳膊只刨了兩洛陽搞,尺方的大磚就被鑿裂了!
「怎們樣?胖爺夠不夠威武?」胖子得意地衝我們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