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高興地問道:「肖哥,你說的是真的?」
我說:「那還有假!咱們順便去看看你的松鼠、小狐狸,還有最能捉兔子的白風!」
等我把我這個想法告訴大炮和胖子的時候,大炮立刻表示同意,因為他這兩天腳已經沒事了,好久沒和安辣椒出去玩了,正好一起出去走走!胖子卻連連擺手道:「這麼大的人了,還玩什麼春遊的把戲?你們成雙成對的,我去不是純做電燈泡?再說了,深山老林的,一點油水都沒有,沒意思,你們去你們的,別把我算上啊!」
我聽這小子話裡話外的意思是還想去盜墓,我馬上對他說道:「白胖子,你丫的要是還惦記著下墓倒鬥,那你就甭回肖家營了,人有臉樹有皮,你咋還沒臉沒皮了呢?難道就非要乾地老鼠的營生嗎?」
胖子一臉正色地說道:「誰給你說胖爺我又要下墓了?老子是去辦正事!我聽說燕南有座九盤山,雖然不是燕山道七十二名山,但是那裡可住著一個燕山道的老資格,據說是燕雀子的小師弟,叫做燕鵠,是燕山道第六代唯一一個再世的了,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一點關於惜金杵、吸金訣的資訊!」
「行啊,死胖子,你終於務正業一回!」我說道:「那就等你的好訊息了啊!」
胖子得意地說道:「廢話,我這人向來以大局為重,不像你們,整日遊手好閒,在女人面前獻殷勤!」
大炮哼道:「說的比誰都高尚,只要別再和上次段家鋪是的,派人捎信回來救你就行了!」
分別前又是一頓小酒,我發現自從我有了陰將這個身份後,酒量竟然也上漲飛速,一頓二斤下肚臉不紅心不跳,把胖子和大炮喝的直往桌子底下鑽!
第二天早上,簡單道了別,胖子搭上汽車向南,我和木木等人向西北。大炮和安辣椒整的挺隆重,竟然連鍋碗瓢盆、肉飯調料都帶上了。我笑話他倆,咱們去春遊,又不是私奔,你倆不會是想留在山裡過小日子了吧!
大炮說道:「菁菁第一次風餐露宿,不比咱們,我都是為她準備的,你以為我是準備犒勞你的?」
我心道,別看這小子平時挺粗心,對安菁菁倒是挺細心!但是嘴上卻說道:「我看你就是多此一舉了,別忘了,咱們可是有白風的,到時候木木一聲令下,還不是要吃兔子有兔子,要吃山雞有山雞?」
大炮嚥了咽哈喇子說道:「你說的也是哈,到時候讓白風多捉幾隻山雞,聽說那東西美容養顏,我給我們家菁菁補一補!」
已是初春,陽光和煦,我們四個人一路說說笑笑不到晌午就進了狐爺山峽谷。因為早就計劃好了,在山裡花婆婆留下的草房住一宿,所以我們走的並不著急!
不過進了山谷之後,我就越來越感到這次來狐爺山似乎和以往有很大不同,說不清道不明!後來還是木木最先反映了過來,從進山谷到山溝腹地,我們竟然連一隻動物都沒看到。木木嘗試著吹了幾次口哨,她最熟悉的松鼠、黃皮子都沒有出來,連最兇猛的白風也一點蹤跡都沒有。
莫非黑樺連同他的狼群把狐爺山也一掃而空了?不至於啊,狐爺山得道的黃皮子、金狐狸不在少數,就算一般的動物被吃掉,這些小地散仙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範?我暗自嘀咕道!
大炮提醒道:「怎麼不可能?你被忘了,黑樺也是會道術的,你忘了他曾破了你的幻化術了?」
聽大炮這麼一說,木木越發著急了。
正當我們感到疑惑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熟悉的鷹啁,木木興奮地大喊起來:「看,是白風!」
在這一瞬間,我甚至有點懷疑,這隻大鳥還是白風嗎?在我印象裡,白風總是威風凜凜,羽毛光亮,眼神像是一把敏銳的刀!可是眼前這隻大鳥,脫毛拖得厲害,身上附著著贓物,眼神黯淡無光,好像沒吃飽的樣子……
「白風,你怎麼了?狐爺山發生了什麼?」木木摸著老鷹的脖子難過地說道!而白風也似乎很激動,歪著脖子,緊緊地貼著木木的頭髮!
我說:「木木,恐怕白風是空著肚子呢吧!」
大炮笑道:「怎麼可能?它是老鷹啊,連它要是還餓著肚子,那別的動物就真的沒吃的了!」大炮說著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點準備晚上吃的生肉,誰知剛遞過去,老鷹便狼吞虎嚥起來。沒超過一分鐘,二兩羊肉就進了肚子!
我說:「不用想,狐爺山和西大天、萬人愁一樣,肯定是讓狼僵群捕殺一空了!大炮,白風看來吃了好久了,你看它嘴角還殘留著一點玉米麵,看來好久都沒吃到肉了,你在給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