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才發現,原來小男孩的身上同樣潰爛著,雖然不像那句死屍一樣嚴重,但顯然已經感染已久!木木和大炮驚叫一聲,可卻忘了逃跑!
此時的小男孩已經失去了控制,眼窩一下子就塌了下去,眼仁變得死灰一般,呲著牙朝著大炮的胳膊就是一口!
大炮嗷的一下怪叫一聲,起腳就將小男孩踢飛了出去。好在正好雙肩包的帶子正好護住肩部,並沒被咬傷,只是背包帶子被扯掉了!
白風不知道著了哪門子邪,大概是看了小男孩捱了踢,忽然也從木木肩上騰空而起,揮著利爪就奔著大炮的眼睛去了!
木木沒想到事態發展的這麼快,連連呼喊:「好白風,好白風,快住手,你不認識了嗎?他是鄭大炮啊!」
可那白風像是也和小男孩一樣,發了瘋一樣只管連啄帶撓,嘴裡嗚嗚怪叫著,好像根本沒聽見木木說話一般!
大炮只好輪著包躲躲閃閃,安辣椒在一旁乾著急,插不上手,只好衝我大喊:「老肖,快幫忙吧!」
這可是木木愛鳥,換句話說,這是她在狐爺山生活最後的一樣記憶了,殺鳥容易,可是毀滅記憶確實痛苦的。何況這隻大鳥一向聽話乖巧,最關鍵還是捕獵高手,我們幾個都很喜歡它,不要說木木,就是我也於心不忍!
我把目光轉向木木,木木咬了咬嘴唇,眼睛裡水汪汪的,終於點了點頭。
我得到了同意,便以最快地速度從側面撲了上去,劈掌下去,正打在鷹脖子上,白風撲啦了幾下翅膀便一頭栽到了地上,嘴裡躺著血,一命嗚呼了!
木木眼淚還是流了下來,默默地叫著「白風」蹲在了大鳥身旁。我仔細看了一下,這隻先前還好好的蒼鷹此時竟然和那孩子一模一樣,身上出現了潰爛,而且敏銳的雙目已經塌爛掉了!
大炮狠踹那一腳竟然直接在小男孩身上蹬了一個大窟窿,不知道這種腐爛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並不像是普通的屍毒,因為其腐敗速度極快,從地上爬起來的小男孩此時已經簌簌往下落著腐肉了!
這次大炮沒有手軟,上去又是一腳,將恐怖的小行屍重新打翻在地,掏出桃木釘就結果了他的性命!
一番驚恐和廝打下來,大炮、木木和安辣椒都已經氣喘吁吁,坐在地上緩不過勁來。我雖然沒有疲乏感,但是眼前的狀況卻令人費解,讓我頗傷腦筋!
我先掏出四粒紅奩妙心丸,一人吞上一顆,好歹這東西對邪毒百毒不懼,防止我們也被感染上。
「老肖,你丫的不累嗎?我怎麼感覺累屁了呢!」大炮呼哧帶喘地衝我說道!
安辣椒也說道:「老肖就是牲口……」
我心道,這才哪到哪啊,現在老子就是一天不睡都不困不乏,可是嘴上還是調侃道:「誰讓你倆平時不注意保養身體啊,那叫啥著?不知道節制!」
木木噗嗤一聲樂出了聲,安辣椒氣的破口大罵:「肖大棒槌,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我看鄭帥平時和你在一起時間最長,有問題也是你倆!」
幾個人說說笑笑一陣子,心情略有好轉,可是木木卻認真地說道:「我怎麼感覺你最近腿腳功夫大不一樣了啊!」
我心裡一下子緊張起來,連忙說:「這還不是你這個老師的功勞,名師出高徒嘛!」好在木木並沒多說什麼,話題重新回到了這個怪異的村子!
「老肖,你說難道這真是瘟疫?」我們四個將小男孩的屍體移到外屋,大炮拿出一些簡單的吃食,一邊嚼著一邊說道!
我說:「我看不像,這很可能和狼僵有些關係!」
「又和黑樺有關?何以見得?」
我說:「你們沒留意到剛才外面那三俱大人的屍體嗎?儘管腐肉一層層往下脫落,可是殘留的皮肉和骨頭上卻長起來一層灰色的長毛,我覺得那看上去特別像狼毛!」
「那就怪了,黑樺不是有狼僵群嗎?又製造這些戰鬥力渣渣的行屍幹嘛?」大炮還是不得其解。
我說:「你再想想,今天有沒有怪異的事情?」
大炮搖了搖頭,說道:「進了這村子有正常的事嗎?不過你要說特別怪異的事情我還真想不起來!」
我笑道:「虧你還開著天眼,我問你,你看到魂魄了嗎?」
「是啊,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胖子大叫道:「平日裡,夜裡要是出去撒泡尿恨不得也能瞄見幾個遊魂散魄,可是在這個地方竟然一個鬼魂都沒看到!」
我說:「對啊,這才是問題的關鍵。別的不說,就說剛才的小男孩,說一命嗚呼就一命嗚呼了,可是你看見他的三魂七魄飛走了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