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衝我點頭示意,我們兩個從兩側迂迴到裡屋門口,一人手握一把匕首,做好應敵準備,然後示意安辣椒繼續出聲,將狼僵引過來。
誰知道剛才的安辣椒止不住叫聲,可此時又發不出聲了,張了幾遍嘴,只能聽見「呼呼」的氣流聲,把她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大炮一看心疼了,示意安辣椒不要再發聲,而是自己嗲聲嗲氣裝模作樣地哭了兩聲。
「咔嚓」,裡屋門外又傳來了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響,我猜測,外面的小男孩的屍體大概也未能倖免。不過好在大炮這幾聲賤賤的哼叫是吧狼僵引了過來,因為我已經能聽見輕輕的腳步聲……
「砰砰砰」,心臟像是撒了花的小馬駒。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和木木眼神一交流,我大喊一聲:「就是此時!」
然後我倆同時拔刀就刺,此時兩隻狼僵還自以為悄無聲息地發動進攻,正好竄了進來,不偏不倚,下落的刀刃齊刷刷都紮在了狼脖子裡!
我和木木趁熱打鐵,斷然不能讓狼僵發出聲音,那樣的話,外圍的狼僵一準迅速圍上來!我們倆用擒拿手死死卡住狼的脖子,用膝蓋抵住狼的後頸,然後重複著一個動作,拔出來,刺進去,拔出來,刺進去,人紅紅黃黃噴湧而出!
「嗥……」我倆膝下的狼僵剛斷氣,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一聲高亢的狼嗥,然後周圍斷斷續續地也響起了其它狼的回叫之聲!
「老肖咋辦?這兩畜生被宰了,頭狼很快就能知道了!咱們是戰是逃你說了算!」大炮隱在窗子後面一邊觀察著外面的動態邊說道!
「救命啊……」我還沒來的及思考,卻聽見外面傳來了人的呼號聲!
大概是夜深了,山裡並不暖和,一出去就感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這個小村子雖然只有十多戶,可是因為地形的原因,住的並不集中,房屋三三倆倆,一片安靜,好像剛才並沒有什麼事發生一般。
我和大炮沿著橫豎兩條小小的街道轉了兩遍,竟然一個狼毛都沒看著,更不用說找到呼喊救命的人了!
「老肖,怎麼沒動靜了?」大炮有點沉不住氣!
我一時也沒了主意,繼續找吧,陌生的村子,陌生的地方,說不準四處還潛伏著什麼怪物,不找吧,可剛才明明聽到有人喊救命,倘若見死不救,那還算什麼男人!
我想了想說道:「再找一遍吧,要是還找不到,那也只能讓他們認命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我和大炮又從最開始進村的血痕處往回找,這次是挨家挨戶仔仔細細搜了個遍,仍舊是一個人影也沒尋見。
「回吧,我感覺這村子有點怪,叫上木木她倆,咱們還是退出去住吧!」我嘆了口氣對大炮說道!
大炮點了點頭,不解地說:「難道說狼僵群已經退出去了?剛才的男女也被害了?應該不會吧,難道頭狼沒發現少了兩頭狼僵嗎?」
我說:「先別想那麼多了,剛才咱們四個在那個院子裡著?」我站在小破街的十字路口,竟然發現記憶有點模糊,好像忘記了木木他們在哪!
大炮和我一樣,向四周望了望,指了指這座房子,又指了指那座房子,竟然沒有一座是我們記憶中的那座!
「真是活見鬼了,我記得明明就在那塊的啊!」大炮指了指前面說道!
沒錯,我記著也是經過小十字路口往前走第二座房子就是,可此時此刻那裡卻是塊空地啊!
我心道,丫的,不會是打獵的被鳥啄了吧,難道真是見鬼了?我可是堂堂巡查陰將啊,竟然被鬼耍了?這事要是傳出去,老子的非被老謝、老範、老牛他們笑死!
「大炮,我看咱們有可能是鬼打牆了,不行的話我試試中指血吧!」我嘀咕道,可是半天身邊竟然沒有回應,我轉身一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大炮竟然也消失了!
「大炮?大炮?木木?安辣椒?」我試著放大一點聲音喊了幾遍,一絲回應都沒有,我的聲音迅速被嗚咽的風湮滅了。
這下子我真是慌了,這也太他媽離奇了吧,大活人就在我身邊,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就是再牛x的鬼魅捉個人總會有點動靜吧!
我發了瘋一樣,在整個村裡來來回回地大喊大叫了幾圈,直到嗓子喊得有點啞了,還是沒有在找到一點線索!
我心裡越發恐慌起來,不行,在這樣下去,他們三個一定有危險,我得找人求救……找誰呢?
正當我不知道該找誰的時候,忽然看見一道黑雲從遠處急速飄了過來,黑雲裡有兩個身影,都是長帽鬼臉,正是老範老謝二人!
一見到這二位我心道,終於有救了,趕緊迎上前去說道:「你倆來的正好,平日裡我為你們也算是鞍前馬後沒少辦事吧?今天你倆說啥也得幫我,趕快幫我找人,兩女一男,男的五大三粗……」
「巡查陰將,你不用找了!」謝必安淡定地說道!
「咋?你啥意思?」我聽他這話更急了,馬上問道:「你別告訴我,他們三個都陽壽到了被你倆捉去了!」
「不是不是!」老範趕緊解釋說:「他們三個被我倆暫時關了六感,好好睡著呢!」
聽了老範的話我終於長舒一口氣,埋怨道:「你們倆這麼幹會嚇死人的好吧?」可是轉念一想,不對勁啊,連忙又問道:「你倆待著沒事關他們三個六感幹嘛?你倆不幹正事,只會那我尋開心是不?你們知不知道,這個村子有問題,弄不好人都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