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聽見我的聲音,馬上轉過頭來,果然是燕毓。小姑娘看見我便樂顛顛地跑了過來,老闆也追了過來喊道:「哎哎哎,別跑啊,還沒結賬呢!」
大炮不耐煩地說道:「多少錢?至於吵吵嗎?」
老闆說道:「是,兄弟,可是我也是小本經營……」
大炮打斷他的話說到:「行啦,行啦,這些連帶著我們這桌夠不?」說著便掏出了三張大鈔!
「夠夠夠,用不了的了!」老闆轉陰為晴的接了過去!
大炮神氣地說道:「那就再來份烏雞紅棗湯,算是給我這妹子美容了!」
燕毓笑道:「鄭大哥,夠霸氣,夠帥!」
燕毓這麼一誇,大炮就更飄飄然了,還要張羅著喝點。我趕緊攔住他說:「這次下去是檢視細節,決不能醉醺醺的了!」
說著話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燕毓,這些日子風餐露宿,小姑娘看起來成熟不少,雖然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不過眼睛裡卻散發著一股非同尋常的堅忍!
「凌大哥,你看啥呢?」燕毓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說道:「幾天沒洗臉了,我臉上是不是髒的很啊!」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是看燕毓小姑娘更漂亮了!」
「漂亮?有木木姐漂亮嗎?要不凌大哥你喜歡我吧!」燕毓盯著我笑著說,搞得我有點不好意思,卻不知道說什麼好,看到我這幅窘態,燕毓哈哈大笑,說道:「放心吧,我是挺崇拜你,可是不喜歡你這樣的大叔!」
聊了一會,燒鵝就上來了,我們邊吃邊聊!
我問道:「燕毓,你這陣子都跑哪呢?我可在我們家這面看到燕秀了,不過沒幹掉他,卻差點被他們算計了!」
燕毓說道:「我在縣北一帶轉了幾趟,沒找到燕秀,不過卻遇到幾次行屍傷人事件,凌大哥,你說為什麼突然出現這麼多行屍啊,而且這群傢伙太張狂了,大白天都敢出來傷人!」
我說道:「這就說來話長了,以後慢慢和你說吧!來多吃點!」
燕毓像是個小話匣子,接著問:「凌大哥、鄭大哥,我剛才聽你們說晚上要下去,啥意思,是不是要去下墓?能帶上我不?」
我還沒說話,大炮趕緊說道:「去去去,一同去,正好和老肖這個悶葫蘆無聊呢!不過是個平常的小墓,沒啥危險!」
好久沒吃的這麼飽了,加上燕毓這個小吃貨,我們三個硬生生把一桌子大肉吞了下去。現在我都形成習慣了,幹活前要是不吃點大魚大肉,就感覺沒有安全感!
吃喝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們三個便出發了。還別說,這一路上多了燕毓這個小百靈鳥,還真是有趣多了!
上了山坡,遠遠地就看見了中庭西衛司墓上的那棵大柳樹,忽然間,我看見大柳樹似乎還站了一個人,趕緊叫住還在對吹的燕毓和大炮。
我們三個隱在灌木叢後,看見柳樹下站著的人似乎正衝裡面的人說著什麼話,然後便有人從裡面往外邊拖什麼東西!
燕毓悄聲問道:「凌大哥,是盜墓的嗎?」
我說道:「應該錯不了!不過這墓以前我們來過,好像沒東西啊!走,咱們過去看看!」
我們三個從側面迂迴包抄了過去,他們也將裡面的東西拖了出來,我一看那東西,頓時火了,這夥人可能覺得墓裡沒有所盜的東西,竟然把中庭西衛司拿自己的身後事幽默的人偶盜了出來!
我真是氣壞了,也顧不上隱藏著了,站出來大喊道:「都他媽給小爺住手!」
大柳樹下的人被我嚇了一跳,接著接二連三竟然又從走出來三個人,四個人裡有三個人手持開山斧,另外一個人竟然握著一把手槍,這是我們始料未及的,不禁有點膽寒!
「龜兒子,哪裡冒出來的臭蟲,敢管老子的事?」為首拿槍的那個人朝我們罵道!
「呦呵,還是個川崽子,你以為拿槍老子就怕你啊!我……」大炮說著要動手!
我攔住大炮說道:「地老鼠不是還有地老鼠的規矩嗎?下墓只倒鬥,但是絕對不會辱人遺骨,你們怎麼這麼不要臉,竟然連人家的代骨之木都給都偷出來了,我看你們簡直是比地老鼠還髒,就是個長得人模人樣的臭蟲!」
「敢罵我?我看你們是不想活嘍!」為首的那個竟然端起槍對準我就扣動了扳機!
我們三個都沒料到這個傢伙竟然出手這麼毒辣,大炮和燕毓嚇得失聲大叫起來,我也以為自己肯定會死了,滿腦袋都是絕望,絕望,絕望……
誰知我的身體竟然像是閃電一樣自己嗖的一下閃了過去,隨後又自主地從腿間拔出匕首來,一氣呵成地朝著那個人打了過去……
「噗嗤」一聲,匕首硬生生豎插進了那人的脖子,鮮血一下子飛濺了出來,那人像是被放了血的肥豬一樣倒了過去,大腿彈了幾下子便不動了……那三個盜墓賊嚇傻了,大炮和燕毓也被嚇傻了,我自己也嚇傻了……
我半天都沒緩過勁來,我殺人了!「大炮,我殺人了!燕毓,我殺人了……」以往我手刃的都是妖魔鬼怪,可這次是我實實在在第一次殺人,像個燕山道徒一樣殺了一個盜墓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