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後,大炮才納過悶來,問道:「老肖你個狗日的,你咋不尿?卻讓我尿?」
我笑著說:「這不是有女孩子嗎?我哪好意思啊!」
大炮罵道:「丫的,你這話的意思是你有臉有皮,我就屬於沒臉沒皮是不?」
我笑道:「你小子想多了,這次發現字跡,燕毓首功,你次功,我心裡記著你的好呢!放心吧啊!,回去我請你喝酒」
「放屁!」大炮繼續罵道:「老肖你真是越來越壞了,你就是被褚達福那死胖子傳染了……」
此刻墓室裡已經升騰起來黑煙臭霧了,我已經沒空理大炮怨婦是的罵罵咧咧了,而是拖著木偶人就往外爬。燕毓和大炮在後面跟著往出走,大炮問道:「老肖,你甭那麼興奮,說不準上邊寫的是啥呢?沒準又和燕山麒麟留下的狗屎橛子一樣,是戲耍人的東西!」
我心想,凌青木可不是燕山麒麟,凌青木是大智若愚,而燕山麒麟是乖張古怪,凌老前輩以藍石蠟寫下文字,必然是有重要事情要留給後輩的……
「凌大哥,這寫的都是什麼啊,每個字都像是沒吃飽飯一樣,軟綿綿的!」燕毓湊過來看了看,卻發現不認識一個字!
我笑著說道:「你這形容還真形象,這種軟綿綿的字跡叫做篆書,是秦始皇統一六國之後推行的文字,和咱們現在使用的字確實差的遠了點!」
「行了,你就別賣弄了,快說說凌青木說了些啥!」大炮抹著汗不耐煩地說道!
我罵道:「你小子平時不學無術,然後還攻擊學術權威,簡直是無可救藥。這文字可是小篆,你以為是簡體三字經啊,我得看看再說啊!」
我一個字一個字慢慢往下瞧,這字跡的內容仍舊秉承了凌青木一貫的幽默風格,第一句話的意思就是:能發現此字跡者,定是要焚我代骨木偶,還我安寧,此乃德行獨絕,郎絕無二。
「老肖,德行獨絕,郎絕無二是啥意思?」大炮問道!
我笑道:「小老頭的意思就是誰還他安寧,誰就是帥小夥!」
大炮這回高興了,大叫道:「看看,凌老前輩真有眼光,帥小夥不就說的是我嘛!」
我繼續往下看,雖然並不是所有的字都能認全,但是大概意思我看懂了。這篇短文是凌青木寫給自己的小傳,原來凌青木竟然是個漢人,一次遼宋交戰的時候,作為軍前參議的他被肖靖南的軍隊俘虜了。
凌青木本來就不屑於遼宋交戰,深諳方術的他發現肖靖南也通曉古術,便不再思忖著返回北宋,成了肖靖南的摯友,兩人一同研究方術。後來機緣巧合,自己和燕山麒麟、肖靖南、褚立楷、石抹香雲一道成了南院敵烈麻都司的祭司,執掌西方庚辛金宗。曾經在乾亨三年……
「說啊,後來呢?」大炮問道!
「沒了!」我怒氣衝衝地說道。丫的,看來有人在我們之前就發現了這個字跡的秘密,因為後面的字跡不見了!
「沒了?話說到一半怎麼可能沒了,老肖,不會是你不認識字了吧!」大炮說道!
「放屁!」我罵道:「你自己看嘛,後面這有用刀刮的痕跡!」
大炮將木偶抱在懷裡看了看,怒罵道:「還真是有人做了手腳,狗日的,還以為咱們找道到的是個黃花大閨女,誰知道是個二手貨!白髮現這個狗屁東西了,啥用沒有,都是廢話!」
燕毓噗嗤一聲笑了,說道:「鄭大哥,我可聽說你有個漂亮女朋友,你這話有空我得和她說說!」
大炮急了,叫道:「嗨,妹子,你可不能瞎說,我這不是話趕話瞎說呢嘛,你要是和她說了這話,我的腿非得被打斷了!」
我笑道:「這次發現也不是屁用沒有!比咱們先發現的人顯然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到有用的內容才將後面的字跡刮掉的,不過我卻發現了一條非常重要的資訊,可能連刮掉字跡的人也沒意識到!」
「是嗎?啥啊!」大炮問道!
我說:「你沒聽我剛才敘述的時候,凌青木曾提到自己執掌西方庚辛金宗嗎?」
「西方庚辛金宗?這啥意思啊!」大炮不解地繼續問道!
我說:「古人認為,天干與五行之間有著密切的聯絡,說白了就是時空和五行之間存在聯絡,最基本的推理關係為‘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中央戊己土。’拿東方甲乙木來說,基本意思就是:東方,木,代表四時裡的春天,寓意萌芽,對應甲乙。而凌青木說自己執掌的是西方庚辛金,也就是西方,金,代表四時裡的秋天,寓意收穫,對應庚辛。如果我沒猜錯,他就是南院敵烈麻都司秋天的主祭祀!」
大炮說:「明白我是明白了,可是這有什麼用啊!」
我說道:「最關鍵的一個字還沒說呢,就是那個‘宗’字,你想想,咱們在哪曾看見過這個宗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