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吃驚地問:「啊?那可咋辦啊,咱們咋出去啊!」
胖子笑道:「木木啊木木,咱們才剛下來,你就張羅著回去啊,放心,車道上前必有路,反正咱們已經來了,不到地宮裡轉悠一圈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了嗎?再說了,一滴血一碗飯啊,咱們三個剛才就是九滴血,九滴血就是九碗飯,九碗飯得多少米,農民伯伯又得……」
「行啦,你打住吧!我們又沒說不去!」我說道:「不過咱們還是小心點,地宮地宮,要是沒點防範措施還叫啥地宮,那就叫地窖了!」
胖子大大咧咧往前走,邊走邊說:「放心,我褚達福平生最惜命,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謹慎和命好,一般……」
「撲通」,胖子話還沒說完,竟然掉進了水裡!
我和木木趕緊用探照燈往前照,這時才發現,原來除了我們剛才從上面落下來的圓形神壇外,周圍竟然都是烏黑烏黑的冷水!由於這水像是被章魚給染了一般,我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
「快拉我一把啊!啊……噗……」胖子使勁撲騰著水朝我遞過手來,我一邊伸手將他拉上來一邊笑道:「你不是說平生就是謹慎和命好嗎?」
胖子一邊打著冷戰抖著身上的水嘀咕道:「媽的,真是馬有失手人有失蹄啊!」
「哈,那你這是失蹄了唄!」我一邊笑著,一邊將包裡的一件外套拿出來遞給他。就在這時候,我恍恍惚惚間似乎聽見水裡又「撲通」了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掉了進去,便問道:「胖子,你朝水裡扔東西了?」
胖子凍得直哆嗦,罵道:「扔東西?我倒是感覺我的魂掉在裡面了!」
既然胖子沒扔東西,那就怪了,難道大炮在上邊朝下扔東西了不成?
「我的個親孃啊,這是什麼水啊,黑漆漆一片,那個什麼惜金地宮就在眼前,可是咱們咋過去啊!」胖子灌了兩口白酒,算是驅寒了!
「肖哥,快看,這邊有橋!」木木忽然興奮地大叫起來。我順著木木指的方向一瞧,還別說,那邊還真有一排銅墩,半米一個,就像是飄在在書面上一個個黃蒲團一樣!
「走,過去看看!」我拉著木木便走了過去。胖子在後面嘀咕道:「老肖,你說這水多深啊,我剛下掉進去撲稜半天,愣是沒碰到水底!」
「咋?水深你還不敢過啊!」我問道!
胖子說:「我恐高,這一琢磨幾個銅墩下面就是萬丈深淵我就大腿發抖!」
我笑道:「有啥可怕的,你不都遊了一圈泳了,實在不行我們在上面走過去,你從水裡游過去!」
胖子叫到:「那可不行,這水黑漆漆地,看著怪瘮人的,萬一裡面藏著水怪可咋辦!」
走到跟前我們看清楚了,這些銅墩實際上是一個個二十公分直徑銅柱子的頂端,因為水位的緣故,看起來像是銅墩而已。
「這一個銅墩上的面積也就能站一雙腳,要是一路邁過去,首先就要穩,其次落腳要準,有一腳落偏,肯定就掉下去了!」我說道!
木木說:「這個不難,比我在狐爺山走半尺懸崖小路差遠了!」
大炮皺著眉說道:「都到這了,還能咋樣,就是下面有鱷魚咱們也得過去!」
我說既然都沒意見,那我先走走試試,要是我能順利過去,你倆再依次跟上!
我挽了挽褲腳,踏上第一個銅柱,我發現踏銅墩過去遠比我想象中要難,因為這銅墩經過長時間的水漬溼潤,上滿滑溜溜的,就像有一層海藻生物在上面是的!
我講這個發現告訴了木木他倆,繼續往前走,大概走到第五個銅墩也就是相當於全程的三分之一的時候,我再次聽到了「撲通」一聲。我一猜肯定是胖子的惡作劇,回頭罵道:「死胖子,你要是再敢往水裡扔東西,小心一會我把你也扔進去!」
胖子在後面喊道:「老肖,你他孃的發什麼神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朝裡面扔東西了?」
木木也答道「肖哥,我作證,褚達福沒扔東西啊,怎麼了?要是有情況就回來吧,不要逞強!」
胖子損我說:「老肖,你丫的要是害怕就退回來,別在那找藉口!」
我心道,媽的,老子就是掉水裡也不會去,省的被你小子說三道四!
我堵著氣又往前慢慢地邁了三個銅墩,忽然聽見水裡傳來了嘩嘩的水浪聲。什麼東西?難道這水是活水不成?可我剛才明明看見這水一直未動的啊?
我調了調探照燈的焦距,順著聲音趕緊照了照,這一照不要緊,驚得我一身冷汗。不遠處正有道碩大的水紋朝我快速劃了過來,這種水紋我熟,以前在水庫釣魚的時候,只有幾十斤重的大白鰱才會出現這種波紋,而這水紋顯然比白鰱魚的波紋大多了,難道真如胖子所說,這水裡還有水怪不成?
我來不及多想,前後距離差不多,還是回去微妙,因為就算我過去了,胖子和木木也不一定過得來!
我轉身便往回走,胖子和木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胖子大叫:「你咋還真回來了,不是真是嚇尿褲子了吧!」
我剛想破口大罵,說出原因,只聽「撲通」一聲,一道水花被掀了起來,接著一條兩米長,長著滿嘴大牙的大魚騰空跳出了水面,直接朝著我撲了過來!
事發太突然,我一點準備都沒有,眼看著那張碩大的大嘴巴就要咬到我了,我沒辦法,只能縱身一躍,先於這條大魚跳進了水裡,然後乘著大魚還沒落水,瘋狂地朝著岸邊玩命的遊!
「肖哥!」木木驚叫一聲,拔出匕首就要下水來救我,多虧胖子從傻愣中反應了過來將木木攔住了!
我落水後的情況更糟糕,沒想到剛才的水花那麼大其實並不是一條大魚,實際上還有一條犬牙大魚正盤旋在水中等著我!它見我一落水就像是老鷹撲小雞一樣尾隨了過來,碩大的尾鰭將水拍的啪啪直響。
我就是再能游泳也比不過一條魚啊,眼看著後面這個龐然大物就要把握追上了,我的心在這一刻甚至都絕望了。
可就在大魚張嘴撲向我的時候,「砰」的一聲,槍響了,我身後已經縱身躍氣來的大魚像是斷了翅膀一樣,垂直著掉進了水裡,緊接著一股濃腥味便飄了過來!
「媽的,老褚我不發威你當我是蠟筆小新是不!」我一抬頭,發現竟然是胖子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開了火,此時此刻正牛x狼煙地學著牛仔的樣子吹著槍口的硝煙呢!
我死裡逃生,抓住這個機會趕緊爬上了岸,而另一條大魚尾隨過來撲了空,竟然直接奔向自己的同伴去了,上去就是瘋狂的撕咬,沒超過三五秒的功夫,同伴就被它肢解了!
「打啊,快打,把這隻畜生也打死!打完再耍帥!」我朝著胖子大喊!
胖子聽了我的話,端起槍瞄了瞄,啪的一下摟了扳機,可是槍卻沒響。
「咋回事?你這雙管獵咋還成了半個啞巴!」我著急地問道!
胖子拍了拍槍把說道:「糟了,剛才掉進水裡這個槍管火藥進水了!」
我罵道:「你這破東西是不是從廢品回收站淘來的?」
胖子不滿地說道:「老肖你個白眼狼,老子的槍可剛剛救了你,再說了,老子要是有錢直接買上子彈的了,還買這種火藥炮筒幹啥!還不是沒錢嗎?我倒是想倒兩個鬥攢點錢買個真傢伙,可是你們不讓啊!」
我說:「得啦吧你,這時候是胡吹的時候嗎?有這個王八蛋在這攔著,還是想想咋過去吧!」
木木問道:「肖哥,這是啥魚啊,怎麼這麼多大啊,還一嘴鋸齒牙,太嚇人了!」
我說:「看這畜生的外形應該是哲羅鮭,不過它那滿嘴牙可比哲羅鮭厲害多了,可能是這鬼東西被封在墓下太久了變異了吧,說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