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你?你**鬼鬼祟祟地騙了我大半年,你險些用黑貓血害死我,我卻救了你兩次,你吃我家住我家,我要被大魚吃掉的時候你卻留著子彈為自己報仇,你他媽就是個小人,小人明白嗎?你特麼現在必須把所有該我的都還我,我只要一樣,血,往裡面滴血!」我怒目而視著眼前的白胖子,咄咄逼人地將匕首遞給他!
「老肖,你逼胖子沒用,就算你倆都滴血,你們也只有兩宗血,打不開的!」大炮不依不撓,拉著我便朝外走!
我猛地將手抽出來罵道:「鄭大炮,我不用你管,你不幫我你就滾吧,咱們從此絕交了!都給我滾!」
「凌肖,你……」
「鄭帥,你別說了,老肖讓我滴我就滴,他說的沒錯,我確實欠他的,不就是幾滴血嗎?只要他心裡舒坦,我滴!」胖子拉住還要說話的胖子,一刀便將自己的中指割開了,問我道:「老肖,你說吧,滴在哪?」
「褚達福,他瘋你就任他瘋?你給滾一邊上去!」大炮劈手將胖子打翻在地!
「該滾的是你!」我從後面將大炮狠狠地推出去,然後將胖子拉起來說道:「嘿嘿,白胖子,你終於男人一回!來,我也割,咱們每個大鼎都要滴,不是少一宗血嗎?那我就多滴點,以量充數!」
「木木,你等我,我來了!」我從胖子手中奪過匕首,朝著左臂手腕一橫,閉上眼睛,我放佛看見了木木正在朝我揮手……
我感到左手腕一陣火辣辣的疼,可是右手的力道還未來得及增加,就聽見「砰」的一聲,我的後腦一麻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恍恍惚惚間,我身邊的場景來到了狐爺山。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來到了這個地方,只是心裡有個聲音在叫自己往前走。我看見周圍的景象還是秋天的模樣,北坡的白樺脫光了衣裳,南坡的大葉櫟紅彤彤的披上了霞光,我就一個人在山谷裡默默地走著!
忽然,出現了五個大松鼠,他們朝我瘋狂滴扔著松子,可我一點都不感覺到氣惱!
接著,兩隻黃皮子故意挑釁般地在我面前跑老跑去,我沒有一點恐懼,也沒有一點煩躁!
後來,一直白頸蒼鷹盤旋著飛了過來,它朝著我大聲的啁鳴著,然後在我面前將一隻驚起得野兔撕碎!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我的心情棒極了,我預感今天會有不平凡的事情發生。
就在我站在一株高大的樺樹下得時候,一個身影出現了。她穿著一身素袍,長髮披肩,面孔靚麗白皙,一雙月牙般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她的手裡還捧著一捧豔麗的菊花,那隻白頸蒼鷹拍拍翅膀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訴我自己,這就是木木……
「你好,我叫木木,是落木肖肖的木木,你是凌肖,大淩河的凌,落木肖肖的肖嗎?」
我忽然淚流滿面,原來一切還來得及,我瘋狂地奔了過去,將女孩緊緊抱在手裡,而她就像我的愛人一樣溫柔滴將我的頭抱在了懷裡!
「木木……」
「我在著呢,我永遠陪著你呢……」
我發誓,我什麼都不在幹了,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只要你,原來一切還來得及!一切還來得及……嗚嗚……木木,我愛你,一切還來得及!
「老肖?老肖?」這是誰的聲音?我不想聽見這聲音!
「老肖!你醒醒啊!」這個該死的聲音不依不饒!
我緩緩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躺在姥姥的家的炕上,身邊的人呢,媽的,果然是褚達福,我真想壓根就不認識這個人!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媽的,我不願意在夢中醒來啊,原來一切都來不及了……
「老肖,對不起!我知道你恨我,我也沒臉在留在這了,我走了!我沒對姥姥說木木已經死了,我怕她老人家受不了!還有,你別再隨意輕生了,你手腕上的傷我們也對她老人家說是不小心弄到的!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好好的……」
褚達福說了很多,可是我還沉浸在夢中,白胖子說完怔了一會便走了,可我一直都沒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