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是連蒙再嚇唬,店老闆一下子便慌了神,問道:「二位是肖家營的?莫非是那個肖家小先生?」
我沒想到自己什麼時候竟然還小有名氣了,其實這多虧了鄭所,正是那兩次隨著鄭所幫了幾次忙,好多人便神乎其神地把我捧成了大仙……
這的烤鵝依舊是那麼好吃,我真擔心某天早上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東西了!吃過東西,我兩爬上了二層樓上面的小閣樓,小閣樓外還有兩米寬的雨簷,人能在屋裡,也能在外面。四下看了看,還真不錯,視野特別開闊,可以說南北兩面山上有個風吹草動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大炮將包裡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我倆將射程較遠的幾敢長槍固定在閣樓北面,這面視野開闊,直面大山,我猜測狼僵會從這個方向殺來!幾把短槍都放在南面,因為這面臨街,射程太遠容易傷到人!
至於手槍,大炮早就別在了腰間,他非要用這把槍為鄭所報仇,就衝他這股子勁頭,我也不能和他爭搶了!
大炮還不知道從哪弄來個望遠鏡,戴在脖子上東瞧瞧西望望,搞得自己像個軍事首長是的!
其實我知道,這些槍支都是應急之物,現在的狼僵群可不是以前的狼僵群了,只有三五十隻。據我瞭解,上次狼僵群襲擊馬家村至少有五六百隻,這麼大的數量,不要說是十隻老炮筒,就算是有是把ak47也不一定能管用!
下午三點,天準時地黑了下來,我倆亢奮地蹲在閣樓裡等著黒樺的到來!可是漫漫長夜,還沒等到七八點鐘,大炮就開始哈欠連天了。多虧店老闆又給送來了一包熟食一瓶酒,我倆邊吃邊等。
我想了想,大炮應該是我現在身邊最靠的住的人了,我便抓著狼僵還沒來的機會,將我當了陰差的事和我昨晚上發現了凌青木的事說了一遍,因為我覺得,我要是一直這麼瞞下去,那就有點不夠意思了!
大炮聽完之後果然罵道:「你個沒良心的畜生,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啊,你想想,和黑白無常稱兄道弟的事多拉風啊,有空你給我也引見引見,讓我也謀個一官半職……」
我看著這個二百五罵道:「你耳朵塞驢毛了?老子當陰差付出了多大代價啊,難道你小子也願意做個活死人?」
「活死人咋了?能飛能打還能打小怪獸,簡直爽爆了!」大炮像個白痴一樣的說道!可隨後又驚恐地問我:「我擦,你把這種事告訴我地府不會殺我滅口吧!」
這小子說道地府,我忽然想起來了,不死鳥似乎在我沒理它之後有一陣子沒找我來了,難道閻王爺沒找我,連黑白無常老牛他們也沒找我嗎?還是因為我沒搭理它惹怒了閻王爺,被地府除名了?這不由得讓我有點擔心,琢磨著最近該召喚老謝老範好好聊聊了,再說了,要復活木木,少不了請這兩個傢伙幫忙呢!
「老肖,照你這麼說,你那什麼破畫裡面的什麼祖祖祖爺爺到底是鬼啊還是仙啊!怎麼可能還有這種事!」大炮又糾結起這事來了!
我說道:「你還不信咋地?是人是鬼說不清楚,但是法力肯定高強,我們老凌家人自古都出豪傑,這老頭除了有點話嘮沒其他毛病,不過我理解他。你想想,要是一千年沒人理你好不容易碰見過人,你也會成話嘮!」
「一千年?要是一千年後有人給我說話肯定說的是‘這個頭骨是個男性頭顱,此人身材高大,骨骼健壯,一看活著的時候就是大元帥’……」大炮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罵道:「你丫的是不信我啊,看著,老子這就把畫開啟給你瞧瞧老子的祖祖祖爺爺!」
我正要掏畫,大炮忽然拉了拉我的手說道:「有情況!」
我抬頭看了看,哪有什麼狗屁情況啊。
大炮見我看不見,便將手裡稀爛破的望遠鏡往我前面一塞,沒想到這麼破的玩意倒是挺管用,幾里地以外的山石草木竟然清清楚楚!
忽然,一雙綠眼睛出現在瞭望遠鏡的視野裡,接著是第二對,第三對……沒錯,還真是狼僵!
「老肖,又被你說對了,果然是從北山來了!」大炮說道!
我正要自吹自擂,竟聽見南街對面忽然傳來一聲尖叫之聲。我兩趕緊跑到南面的雨簷上定睛一看,之間一個婦女模樣的人正沿街奔跑,而身後竟然跟著兩個行屍!
「不是讓老闆喊過了嗎?怎麼還有人不知道死活大半夜出來閒逛!」大炮嘀咕道!
我說:「這時候哪有時間管那事啊,先救人再說!」我端起一杆短槍,瞄準一個走在最前面的行屍就要開槍,卻忽然從一家旅店裡竄出了一個胖胖的身影。那人攔在婦女身後,朝著第一個行屍就是一洛陽鏟,這一下力道不小,竟然直接將行屍半個腦袋劈掉了!可隨後那人便被另外三個行屍包圍了起來!
「真是溼手擦屁股,沾屎想甩也甩不掉,怎麼又碰見他了,倒霉催的!」大炮抱怨道!
我雖然還怨在心頭,可是畢竟人命關天,還是對著那人喊道:「褚達福,向老子這邊跑,老子給你掩護!」
我留在上面端著獵槍尋機掩護。
獵槍這東西我確實少碰,但定不代表我玩不了,實際上小時候我就曾端著獵槍和小舅上山打過獵,後來有一次因為火藥裝多了,開槍打一隻兔子的事後兔子沒打到,結果卻把我後坐了一個大跟頭,從此以後我對這東西有了陰影,一次也沒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