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中計了!」我大喊道:「媽的,黒樺真正要襲擊並不是三岔口,而是肖家營!」
我和大炮馬上往樓下跑,胖子在後面喊道:「從這到肖家營怎麼說也有幾十裡地,就憑你倆那兩輛二八車能趕得上嗎?」
胖子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老子還有坐騎呢!看了看錶,此時已經十一點了,便馬上答道:「今天小爺讓你倆開開眼,老子給你們弄輛跑車!」
說話間我們三個已經下了樓,大炮叫出了店主,叮囑將房門頂住即可,沒有狼僵,這些散兵遊勇的姓氏成不了大事!為了以防萬一,我特意還將兩把好操作的短槍留給了他!
出門走了幾步,看了看四下無人。我便低下頭虔心念叨道:「地金闕無上至尊自然妙有三冥之界大地獄閻羅法王神威!」
「老肖幹嘛呢?」胖子問道!
大炮回答:「誰知道啊,最近一直神神道道的,怕是精神不太正常了!」
我白了兩個小子一眼,朝著西天打了個響指,嗖的一下子,一朵濃郁黑雲便飄了過來!
大炮和胖子這回傻了眼,完全是一副農民進城的表情!
「走吧!」我從容地站上了雲朵,邀請兩位農民同乘!
「老肖,你,你什麼還有騰雲駕霧的本事了!」胖子瞪大眼睛說道!
大炮張口便說:「你還不知道吧,這小子現在可是地……」
我雖然將這事告訴了大炮,但是還不想讓胖子知道,因為這小子賊得很,我怕節外生枝,連忙打斷他說道:「這就是我新參透的騰雲術,失傳已久的先秦方術!」
大炮自知失言,胖子也不多問,兩人勾肩搭背小心翼翼地挪到雲上,最終站穩了才興奮地叫道:「老肖,可以啊,你小子還有啥本事一塊告訴我吧!」
大炮拉著我的胳膊戰戰兢兢地問道:「不會飄起來之後掉下去吧!」
我懶得回答他們的幼稚問題,說了一句:「肖家營!」夜行雲便嗖的一下子騰空而起,直奔東方而去。
最近的天越來越不正常了,夏天之夜,卻猶如冬夜一樣寒冷。我雖然開著天眼,卻不知道多少日子看不見一個遊魂了,沒有亡魂,又何來新的生命?我不知道這一切的一切的怪異現象之後到底隱藏著什麼樣的巨大陰謀,難道真的是會是一場人道是否能繼續存在先去的劫難之役嗎?
站在雲朵之上,幾十裡之外的肖家營盡收眼底,那裡火光閃爍,人聲鼎沸,一場前所未有的殺戮正在進行著!
「姥姥,姥姥,你可要好好的,我回來了!」
在村外下了夜乘雲,我便直接朝著家裡跑去,要知道家裡只有姥姥一個人,眼下這種情況,恐怕她老人家已經凶多吉少。
大炮同樣回了家,胖子思之再三,還是尾隨著我走進了衚衕。
臨近家門我才發現,我們家竟然沒有點燈,這不禁讓我更是恐慌到了極點!
推門而入,令我尤為驚恐的一幕出現在眼前,三個大狼僵正聚在我們家院子裡大口吞噬著什麼,這幾個呲牙裂嘴的傢伙一臉兇相,血水已經流了一地!
「姥姥!」我驚叫一聲,拔刀便衝了上去!
三個畜生自然不甘示弱,丟下口中的骨肉便朝我奔襲過來。此時我已經急紅了眼,也不講什麼策略了,本著一身蠻近提刀便砍。老子好歹是巡查陰帥,氣力早不是當年那般文弱,只是三個刀起刀落,三個狼僵便已經全都一命嗚呼了!
「姥姥……是外孫對不起你啊!」看著眼前的一堆血肉,我感到一陣眩暈,撲倒在地嚎啕大哭!
「老肖,你姥姥她……」胖子撲了過來,開口竟然罵人!
「你姥姥!你奶奶,王八蛋褚達福,到這時候還罵我!」我欣然悲化為恨,朝著褚達福便破口大罵!
白胖子隨手撿起點什麼東西朝我道:「丫的,胖爺我是說,你看看這個,它是你姥姥嗎?」
我不知道這鬼兒子在搞什麼名堂,這時候還敢和我整沒用的,起身便要揍他,可是拳頭都抬起來了,卻發現他手裡拎著一條豬尾巴!
「你姥姥長抓尾巴嗎?」死胖子笑著說道!
我仔細瞅了瞅,地下除了這個豬尾巴,還殘存著一個豬耳朵,再看看院子裡的豬圈,媽的,感情是姥姥餵養的豬被吃了!
「你姥姥才長豬尾巴呢!」我還是還了句!
「行了,先進屋看看吧!」胖子說道!
我和胖子進了屋,兩個屋子都找遍了,竟然都沒有發現姥姥的蹤跡!姥姥如果沒有遭遇不測,那她能去了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