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小子!你祖祖祖爺爺我今天就讓你看看她的本來面目!」說話間,凌青木大手一揮,便將我推翻在地,與此同時,手裡忽然多了一張靈符。
「不要!」我大叫一聲,可凌青木哪裡肯聽我的,我話音未落,那道靈符卻已經飛了出去!
「肖哥救我!」木木驚叫一聲,起身便要走!
木木,我不能害了木木!
靠著最後一點信念,我來了個鯉魚打挺,起身便要將靈符收回來。誰知道凌青木早有防備,緊接著便是一記後悶腳,直接給我來了個狗搶屎,灌了滿嘴的傻子!
我目睹著那靈符化作一道金光,徑直朝著木木擊了過去,而木木恐懼的尖叫一聲後,便化作了一陣煙霧消失的不見了蹤影!
「魂飛魄散?」我喃喃道,我的木木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我?「凌青木,你是個殺人惡魔,你連木木的最後時光都不放過,你這個只會躲在畫裡的臭老頭!!」我猛地躍了起來,瘋了一樣撲了過去,朝著洋洋得意的凌青木就是一拳。可是,這一拳下去卻完全就像打了空氣一般,凌青木仍舊滿臉笑容地在那看著我……
「諾?看哪裡!」凌青木悠然說道!
我順著他的目光所指一望,竟然看見前面一處沙坡上細碎的沙粒正慢慢朝上翻湧,就像是有一股噴泉要從這荒漠裡噴出來一樣!
不過,很快我便發現,從中噴湧而出的不是泉水,而是一團長長的毛髮,緊接著,毛髮之下便漏出一張猙獰的臉!
實際上,說其猙獰並不是說其醜陋,反而十分妖媚,大眼紅唇,臉上殘存著點點腮紅和白粉,加上似笑非笑露出一絲牙尖的嘴,給人一種戾氣逼人的感覺!
我忽然有種感覺,這女鬼我放佛從哪見過!
尖牙、妖媚,並且白毛縱生,這不就是白毛厲嗎?
我記得當初我們三個隨小姥爺去西大天求救的時候,有一天小姥爺忽然決定離開,我們三個不明白原因,後來他說是因為他看見了女人送給柔和上的信箋。
結果當我們冒著秋露下山的時候,卻意外碰見了兇險的八缺墳。當時正好趕上八缺墳發生屍變,就是一個妖媚的白毛厲襲擊了我們。
在小姥爺的帶領下,我們曾用墨斗線將厲鬼制住,就在最後準備用桃木釘將厲鬼殺死的時候,卻意外出現了狼群,結果在狼群的衝撞下,白毛厲逃脫了!當時的那個白毛厲不就是眼前的這個鬼東西嗎?
可是,我記得小姥爺當時散了它的煞氣,明明說沒有十年八年她不會再出來禍害人間的,可她為什麼突然出現了呢?
不過通過這個白毛厲反倒讓我想起來了,當時的狼群出現的就十分詭異,難道說當時黒樺就已經控制了狼群,而且和這個白毛厲是串通關係?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沒有一點異樣感覺,她是怎麼變成木木的呢?為什麼我抱著她的時候和木木一模一樣呢?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白毛厲已經從細沙中幻化出來,她渾身白毛,四肢利爪,呲牙裂嘴,怒斥著凌青木!
我看著這狗東西忽然感覺一陣噁心,忍不住哇哇作嘔起來!
「小崽子,這才想起來噁心是嗎?你心裡現在是不是再問自己,‘凌肖啊凌肖,你真是有眼無珠啊,竟然差點把處男之身給了一個白毛厲鬼’,是不是啊!哈哈哈!」凌青木將我的心思揣摩透了,而且毫不留情面的說了出來!
他越說我越噁心,想到自己剛才和這麼個鬼東西纏綿親吻就一陣陣反胃,我實在無心搭理這個死老頭,將臉直接埋在了沙子裡面!
「算了,不噁心你了。放心,你剛才親吻的不是她,而確實是你那個女朋友木木!」凌青木一邊說著一邊朝天伸了伸手,就好像手裡有個繩子被他從空中扯了下來然後又被甩了出去一樣,與此同時,那個白毛厲就像是被捆住雙腳一樣動彈不得了!
我聽凌青木這麼一說,頓時感到輕鬆不少,馬上將臉從沙子裡抬了起來,趕緊問道:「祖祖祖爺爺,你確定這次沒騙我?」
凌青木笑道:「放心,不騙你!她用這招叫做無相轉生,只對你這種痴情男有作用!」
看我用崇拜、驚愕、震嘆的眼神看著他,凌青木笑道:「怎麼?不相信我?」
我趕搖了搖頭,說實話,我不禁佩服,而起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他所說的對於我來說便是真理!
凌青木一個凌空踏步來到了白毛厲跟前,那厲鬼雖然雙腳定住,可是仍舊張牙舞爪,朝著凌青木一邊噴吐著濃重的屍毒和陰氣,一邊團手運氣,眨眼之間已經將身邊的黃沙吸附了起來,就像兩條沙龍一樣朝著凌青木打了過來!
畢竟是厲鬼中戰鬥力槓槓的惡鬼,我在一邊上看的是膽戰心驚,不禁為凌青木捏了一把汗,不要說被這雷霆萬鈞的沙龍擊中,就算是身體捱了白毛厲那利爪一下子,恐怕也絕無生還的機會,因為此時這白毛厲顯然比當初她從墓中屍變的時候強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