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渾身是樹根的怪物就站在那裡凝視著我和大炮,可是一分鐘前,他還是那個白白的胖小子!
「走吧,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這就是命運,他就是為了復仇而活的,你我誰也改變不了!」大炮拉著我便往外跑!恍惚間,我看見這個噁心的樹根怪物還伸出了一隻樹根,像是再朝我揮手一般……
我和大炮朝著昏暗的山洞向外飄去,在即將消失不見的時候我回頭又看了一眼,我看見胖子所變的怪物正在瘋狂吞噬著那裡所有的靈元。那個渾身是「蚯蚓」一樣樹根的傢伙像是在跳舞一般,他瘋狂的嘶吼著,整個山洞都被他身上不斷變化的色彩照的通明……
我不知道以後我和胖子還會不會見面,不過我知道,一個正常的胖子已經死去了,那個和我們插諢打科的胖傢伙永遠不在了……
「老肖,他不會死吧!」直到飄到了溶洞,大炮才幽幽地問了句!
誰知道呢?說能說清楚呢?我只知道人吞食陰元不慎會成妖,可是卻從沒有記載說哪一個人吞了幾十個靈元會變成什麼樣子!不過我的心裡隱隱的覺得胖子不會死,因為他的仇恨會逼迫著他繼續活下去……
「走吧,木已成舟,我們要考慮的事還多著呢!」大炮看我有點失落,便勸我道!
我和大炮的魄影一路走出了肉和尚的山洞,這時候已經是五更前夕了,遠處盡是狼嚎之聲,放眼放去,成群結隊的狼僵正如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好險啊!在晚一會,咱們都會給悶在裡面,說不準肉和尚也馬上就回來了!」大炮感嘆道!
大炮說的確實是個問題,為什麼肉和尚沒在老巢呢?按理來說,像這種殺戮之事有黒樺一人足矣,這老東西去幹什麼去了呢?
不管怎麼說,這次主動出擊雖沒碰見肉和尚,倒也算是有驚無險,現在出了洞,一切就算平安無事了!只是白胖子,哎……
我和大炮朝著肖家營方向飄去,可就在我為白胖子憂心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陣狂風颳過,我們兩個魄影竟然被掀飛了幾個跟頭,回頭一看,一朵濃郁的黑雲從後面飛速飄了過去……
「怎麼回事?」大炮吃驚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事,不過我看那黑雲直奔肖家營,我馬上說道:「先追上去再說!」
我趕緊口唸秘訣,好在這時候夜行雲還沒下班,我倆也踏上夜行雲朝著前面的黑雲追了上去!
「老肖,這不會有事地府的鬼差吧!怎麼和你這夜行雲一模一樣呢!」大炮問道!
我搖頭說道:「絕對不一樣,剛才這雲朵黑氣更重,換句話說,陰氣更濃,經過咱們的時候我甚至能感覺一陣陣冷意,這種氣勢不是地府鬼差能比的!」
「我的天啊,那是誰啊!」大炮說道:「總不能是肉和尚或者黒樺吧!」
說話間,我們兩個已經到了肖家營的上空,不過剛才那給雲氣勢洶洶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咋辦?老肖?」
我說道:「算了,管不了了,咱們先魄影歸位吧!」
我們兩個徑直回了家門,一進屋我們驚呆了,我們的兩個肉身還在呼呼大睡著,可胖子的肉身竟然消失不見了!
見到了肉身,靈慧魄影就像一塊鐵被吸鐵石吸了過去一般,瞬間,我們的魄影便歸位了!
我和大炮騰的一下跳了起來,望遍了整個屋裡,竟然真的沒有胖子的肉身!
我原本以為白胖子的靈慧之魄吞噬了那麼多的靈元會丟棄肉身而不顧,難道說他已經先我們一步回來過了?
「你們兩個終於醒了!」姥姥忽然走進來說道:「你們是不是又偷著喝酒了?怎麼叫都不醒,睡得和豬是的!」
我顧不上說這些,而是指著旁邊的位置問道:「姥姥,睡在這的胖子呢?」
姥姥說道:「這胖小子剛剛出去啦,不知道是不是睡懵了,我和他說話他也沒理,低著個頭出門去了!」
「啊?出去多久了?」我和大炮不約而同的驚問道!看來白胖子的靈慧之魄不僅沒死,而且還法力大增,難道說剛才那朵黑雲就是他嗎?他一定是想搶在我們歸位之前魄影回身……
我和大炮趕緊追了出去,不過卻在沒看見胖子的蹤影……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不經驚慌失措起來,完了,完了……
「咋啦,老肖,你的臉色可不咋地啊!」大炮看見我表情有異,便上前問道!
我驚恐地說道:「鄭帥,我忽略了一件事,要知道,能解開宗血五鼎鎖的人可只有我和白胖子兩人了,眼前他走了,那豈不是湊不夠三宗血了?」
大炮一下子也矇住了,顯然他也忽略了這個問題!
「木木,木木,那我打不開五鼎鎖豈不是救不了木木了?」我喃喃自語道,我現在的感覺就像是置身於冰洞裡一般,我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