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炮都瞠目結舌了老半天才緩過神來,我說道:「意思是說,假若我現在手上有道口子,那是不是他也能像過去白仙那樣瞬間幫我癒合呢?」
凌青木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我忽然想起了白胖子,連忙問道:「假若一個人吞噬的不是地散仙的靈元,而是吞的是古樹的靈元呢?亦或者吞噬了更多五花八門的靈元呢?」
「我知道這個人,在我的算術裡,他一直是個變數,因為他是我故人的後人,我當年也是因為我和褚立楷的關係而無法推算他後代的運術,因為這實在是不禮貌的。」凌青木像是在回憶這什麼是的,嚴重盡是茫然和久遠!
我說道:「您已經知道他就是褚立楷的後人了?」
凌青木微微一笑道:「你以為我是酒囊飯袋嗎?不過按照你的描述,此人道行不高,強行吞噬那麼多陰元,定然無法消受,肯定不會走上正途了,看來他已經成了妖王了。褚兄啊,是青木不好啊……」
我看凌青木面色不佳,似乎有愧對老友之意,趕緊勸道:「算了,祖祖祖爺爺,這事也不是你能把控的,你不也說嗎?機緣如此,一切都是運術!」
說到白胖子,我突然想起來自己的擔憂來,我趕緊問道:「祖爺爺,你不會忘了您設計的宗血五鼎鎖吧!」
「怎麼會忘!那可是我一生的傑作之一呢!我想能將方術、蟲術、機械結合起來創作這麼打的機關的人歷史上不會超過三個人!」凌青木自負的說道!
可是此時我的心裡卻七上八下,我繼續說到:「那你該還記著吧,這解鎖的方法可是需要三宗血呢,眼下我自己雖能代表兩宗血脈,可是白胖子卻走了,終究還差一宗血,我打不開五鼎鎖,又怎麼能救活木木呢?」
凌青木說道:「你不是有個十五之約嗎?放心吧,到了日子,你口中所說的白胖子一定會出現的!」
「為什麼?」我問道!
「很簡單,因為肖靖南的後人會出現在!」凌青木說道!~
我明白了,他所說的肖靖南的後人就該指的是小姥爺肖延珪,白胖子視小姥爺為終極仇敵,他將自己妖化也是為了能有實力和小姥爺一搏,所以小姥爺出現他必然也會出現……
「可是師父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大炮不解的問道:「十五之約不是黒樺以燕毓為要挾要咱們去的嗎?」
凌青木說道:「可能你們還不知道吧!本月十五就是千年一次的「晌月」,也是萬物靈氣最旺的日子,我可以這麼和你們說,一千年前的狼僵之亂就是這天爆發的,三十萬年前的冥界之災也是晌月之日爆發的……」
「什麼?」我和大炮大叫一聲:「莫非黒樺將我們叫過去實際上是想在這天發動陰謀……」
凌青木說道:「恐怕比那還嚴重,我猜測冥界已經變天了!不過那一天真正的混世魔王另有企圖倒是真的!」
我趕緊說道:「那個背後的大魔王我已經知道是誰了,只不過我們卻不知道該如何對付他!」
凌青木淡然說道:「這人不簡單啊,恐怕他早就修成黑鬼蜮了吧!」
「這您都能算的到!」大炮驚到:「可是我想問問,那你老在這次劫難裡會充當什麼角色啊?既然有你在,而且您啥都明白,是不是拯救人鬼二道的任務就靠您出力啦!」
凌青木笑道:「我不過是個藏在畫卷中的幽魂,無論是人道還是鬼道的事我都無力完成,我之所以將一絲幽魂儲存在畫中並出現在你們面前,那是因為一千年前也曾有一個這樣的人幫助過我們!」
我問道:「您是說一千年的劫難是你們五大衛司解決的?而且也有一個存在千年的幽魂幫助過你們?」
凌青木點點頭說道:「不過也不盡相同,因為你們這一次還趕上了三十萬年一次的冥界劫難,所以你們面臨的困難要比我們難得多!」
我知道凌青木在引導我去做什麼拯救世界的事,可是我對那些並不關心,我只是問道:「如果做了所有的事,木木能活過來嗎?」
我滔滔不絕的朝著凌青木怒喊著,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情緒失控,亦或者為什麼對他如此惡劣,也許是在我心中對他和石抹香雲與我和木木之間的一種惋惜吧!實際上我對他的怒吼都是我在罵我自己,是我的好奇和逞強讓自己走上了別人的圈套和陷阱,最後讓我的女孩兒為我去死……
「有話好好說,你們吵啥啊!」大炮為了緩和氣氛,小聲說道:「他不還是為了你嗎?他要是當年和石抹香雲在一起了,那哪還有你和木木啊!」
「你閉嘴!」這次我和凌青木竟然不約而同的怒喊道!
「好好好,我閉嘴!」大炮一屁股坐下不管了,嘴裡嘟囔著:「兩個死東西,長的一模子刻出來是的,連狗熊脾氣也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一瞬間屋裡的氛圍迅速尷尬下來,我只能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還有大炮斷斷續續咂舌頭的聲音!
靜默了一會,凌青木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對您們講一講什麼是惜金杵吧!」
我的心裡咯噔一聲,什麼意思,他說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他不是畫中幽魂嗎?這幽魂不是他自己用的血封在畫中的胎光嗎?為什麼會消失呢?
我正要問,凌青木卻開始講述他的故事了!這次回憶,凌青木微閉著眼,眼神無比深邃起來,感覺他一下子蒼老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