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人!」大炮低聲驚呼著,拉著我隱在了拐角處!
我探頭出去望了望,我的天,竟然是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殿!雖然在洞內,但殿宇巍峨磅礴,紅柱黃檁,氣勢非凡。而宮殿的周圍,是雪白的玉石欄杆。每一面,都有九面浮雕,九扇麗門。
「我擦,不是被剛才那香布迷藥迷了吧,怎麼還有這種地方?和夢境一般!」大炮問道!
我朝著他的腦頂重重彈了一個腦瓜崩,這小子嘶啞一聲,咧了咧嘴低聲問道:「你小子幹嘛呢!」
我說:「你還知道疼,看來咱們不是做夢!」
「你大爺……」大炮罵道!
我說道:「既然有人住在這,咱們就不能太冒失了,還是以禮示人吧!」
說完我走出拐角朝殿中朗聲問道:「有人嗎?不知道哪位前輩住在這裡,我和我的兄弟有事拜求,能否進去說話?」
我覺得我的聲音並不小,可是裡面卻沒有一絲應答!
「算了,進去看看再說,說不準主人外出了,咱們找到一塊陽元玉就走了,神不知鬼不覺,免得這禮節客套!」大炮說道!
我又問了一遍,仍舊沒有人回答,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我和大炮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步進殿中,才發現原來殿中竟然更加奢華,到處都是金石玉器,連座椅、案桌都是白晃晃的玉石!
「老肖,看來簡單了,咱們扛把椅子走就可以了!」大炮笑道!
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氣派的地方,簡直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看的小爺都有點不敢下手了,不會是真來到什麼神仙洞府了吧!
我和大炮走走轉轉,正使勁合攏嘴巴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這聲音是個女人,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誰在感嘆,總之是一些「宰了他們」、「剝了皮做肉墊」之類的話!
「有人!」我和大炮面面相覷,趕緊將手裡的東西通通放下。
我順著聲音走過去,才發現大殿的一角還有一個偏洞,洞裡面還有一閃一閃的燈光,有一個妖嬈的影子正打在牆上,看那樣子應該是在寬衣解帶……
「擦,不會是掉進色色的女妖窩了吧!菁菁,你放心,老子堅決不從!」大炮嚥了口口水等著那個影子!
我也一下子被搞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就在這關鍵時刻,噹啷一聲,大炮腳下靜等踢倒了一把銀花束……我狠狠地瞪著他,大炮自知闖了禍,也一臉驚恐地看著洞內!
「誰!」女人一聲喝道!我忽然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
於此同時,裡面的牆上的影子馬上停止了脫解的動作,接著是一陣稀里嘩啦穿衣的聲音,然後便是一頭白毛猛獸率先撲了出來……
媽的,真是冤家路窄,果然是她!
女人話音一落,那大貓可能是覺得在自己家裡,比先前在湖邊還兇狠,一個箭步就撲了上來……
我和大炮不由的向後一退,我還好,大炮卻正好被那棵銀飾植物絆了個跟頭,大腿正好落在了雪豹跟前。那畜生張嘴便咬,我趕緊使出蠻勁,託著大炮的雙肩便往後拉。還好,大貓的嘴巴咬了個空,可一隻前爪卻下意識地往前一掏,一把便將大炮的褲子帶著肉皮撕了下去……
我一看大炮受了傷,頓時也急了,媽的,老子和你丫的拼了!我回手便從後肩包裡抽出一把洛陽鏟,照著那大貓的腦袋就掄了過去……
那雪豹反應雖然迅速,將頭部一扭便躲了過去,可是架不住我回手便是第二下子,這一下子它躲閃不及,正好輪到了它的一隻爪子上!
這洛陽鏟是熟鐵打造,重二三十斤,這一下子的分量還是極大的,只聽那大貓低吼一聲,便踮著一隻腳連退了好幾部,直到停穩了趕緊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著自己的爪子!
「好,老肖!這種有人養沒人教的畜生,就得打的它口吐白沫才好!」大炮見我為他報了仇,在一邊解氣地大喝道!
那雪豹哪吃過這種虧,遲鈍了一下變將爪子重新放下,嗚嗚嘶吼便又要繼續撲過來!
「小白白!」那女子低喝一聲,那雪豹便識趣地推到一邊去了!
「好傢伙,還是個會兩下子的小流氓!」那女子冷笑著上千走了兩步,忽然伸手朝著一邊上的一條金鍊子一拉,只聽「轟隆」一聲,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鐵籠子從天而降,正好將我和大炮罩在了裡面!這鐵籠子的鐵柱都有手腕粗細,我估計這籠子重量絕不下千斤!
「我看你才是卑鄙無恥,使用這種下作手段!」大炮見我們被困住了,怒斥著那女子!
那女子此刻穿著一身民族服飾,一身都是閃閃發光的銀飾,看樣子有點像是苗人的樣子,她大概是回了家暖和了許多的緣故,也或許是燭光映襯的吧,此刻臉上紅撲撲的,倒是比先前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嫵媚了許多!
不過,她的臉上的表情可和嫵媚一點關係都沒有,完全是一副不屑、鄙視、厭惡心態的混合體。「對付你們這種專門偷窺別人洗澡更衣的人還用光明正大嗎?哼哼,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倒是繼續耍威風啊!」這女子盯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