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閻羅王似乎根本沒聽見去我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接著吧,送你了!」
我聽他這麼一說,趕緊回頭,卻看見閻羅從懷裡甩出一個黃口袋,那口袋和崔珏化掉的一模一樣。
黃布口袋在空中忽然爆裂開來,與此同時,兩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魂影忽然朝我飛了過來……
是我的爽靈、幽精之魂?我尚未來得及反應,那二魂便已經和胎光之魂融於一身了?
「怎麼樣?我這禮物如何?」閻羅笑問道!
我激動的有點口吃,不解地說道:「你,你沒有把魂魄交給崔珏?」
閻羅笑道:「我雖然有提防著你,可卻也不糊塗,更沒那般歹毒,那崔珏的手段我還是瞭解的!現在將魂魄還給你,我至少心裡的愧疚少了幾分!」
我簡直太興奮了,有了這三魂,假若再救活木木,那我豈不是不用僅活一年了?不過我還是馬上對閻羅說道:「這兩魂還給我理所應當,你可不能為此地賴掉咱們之間的約定!」
閻羅笑道:「你放心,我答應過的事情一定辦到!」
我現在三魂合一,一下子覺得神清氣爽了許多。丫的,黒樺,老子回來了,是該解決咱們之間的恩怨了!
「醒了!老肖,你他孃的嚇死我了,我還你為你回不來了!」我一睜開眼睛,大炮便罵罵咧咧地說道!
我笑道:「放屁,你鄭大炮還活著,小爺我怎麼可能先死!」
大炮趕緊問道:「怎麼樣?冥府的事解決了?」
「廢話,肖大俠出馬,一個頂倆,你以為我是去吟詩作對、觀光旅遊了?」我一邊吹噓著一邊坐了起來,並將我已經拿回爽靈二魂的事說給了大炮!
「你他孃的真不夠意思!」大炮聽完我的講述立刻罵道!
我不解地說道:「我的事,管你屁事,我怎麼還不夠意思了?」
大炮說道:「多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就算你自己不貪戀榮華富貴,可你就沒想到我有沒有願望?你就算不給我添幾十年陽壽,你也該讓我鄭氏多添些人丁吧?比如說我鄭帥至少要生八個兒子兩個閨女嗎啊……」
我笑道:「這個不用我幫忙,你家安辣椒也能幫你完成,一窩生五個,兩窩就夠了!」
「放你大爺的臭屁,你以為我是二師兄嗎?養孩子是下豬嗎?」大炮知道我在埋汰他,馬上罵道!
我繼續笑著說:「這不都差不多嘛!」
我倆正說笑著,忽然看見地上竟然堆放著一堆死屍,都是些大刺蝟、黃鼠狼之類的下地仙。這些小獸一個個白毛白鬍子,一看就是有修行的異物,絕不是撲通的小動物!
「這是咋回事?都是你幹掉的昨天來襲的山精野怪?」我指著這些東西問大炮!
大炮從這些東西中翻了半天,最後拎出來一隻紅毛耗子,說道:「就這玩意是我弄死的,這傢伙趁我上廁所的時候給我使了‘撞客’,我感覺有東西尾隨我進了屋,一回身便看見是它,一棍子便被我打死了!」
「那其他的是怎麼回事?不說別的,就說這白了毛的黃皮子少說也有三四百年的道行,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我指著一直黃鼠狼問道!
大炮咋了咂舌頭說道:「都是褚達福殺的!」
「褚達福?」我大吃一驚,白胖子過去那三兩下子我是知道的,莫非這小子吃了樹元和那些稀奇古怪的靈元本領大增了?
「昨天晚上,這些忽然出現的山精鬼怪不僅沒有減少,還越來越多,你們家也如此,把我媽和你姥姥嚇了夠嗆,我就差點把你這肉身扔下和他們幹一架了,誰知道就在我忍不可忍的時候,一個怪獸出現了!」
「怪獸?你說的不會是褚達福吧?」我問道!
大炮嘆口氣說道:「你是沒看見,那怪物長著虯枝盤根一樣的手和腳,身高兩丈,一雙狐狸一樣怪異的眼神,大嘴裡長了蜥蜴一般一個吞吞吐吐的舌頭,身上散發著奇異的味道……只見他那大舌頭輕輕一身,就從房頂上拽下來一直覬覦已久的大蛇,看這些東西被他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就在我以為他會破門而入準備和他決一死戰的時候,他忽然幻化出了原形,竟然是褚達福!」
哎,這麼說來,白胖子終究還是妖化了,他本不該吞掉那些山精的陰元的。
「他來是幹什麼?」我問道!
「喏,他留下了這個!」大炮說著,從身後拿出來一小塊木頭!
這木頭不是一般的木頭,而是一小塊樹心,光滑至極。
「他說咱們會在這倆天下墓的,這個世界上能解開五鼎鎖的宗血除了肖家、凌家,就只有褚家的他了,所以他留下這段樹心,只要咱們想下墓,隨時可以叫他,方法就是燃掉這段樹心,他會馬上到達!」大炮說道!
我心道,真是天助我也。我正琢磨著在和黒樺約定晚上相見之前先進到墓下去尋找木木的肉身,因為假若白胖子、小姥爺、黒樺和肉和尚都聚到惜金地宮之中,必定是一場血戰,到時候我恐怕就沒時間去尋找木木的肉身了!
我馬上對大炮說道,你準備準背,咱們馬上出發,然後我將我必須尋找木木肉身的緣由告訴了大炮!
大炮猶豫了一下說道:「老肖,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當時木木受黒樺偷襲,咱們都是目睹她身受重傷,然後跌入機關之下的。就算低落進去的上百米的高度並沒重傷木木的肉身,可是從木木去世到現在已經半月有餘,你覺得她的肉身還會……」
「行了,你別說了!」我不想聽大炮說出後面的話,我說道:「你所說的我何嘗不明白,可是我有種感覺,木木正完好無缺地在下面等我去救她,你知道嗎?打個不恰當的比喻,假若安菁菁就是現在的木木,你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