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按照常理來說,這八個人都只是普通人,就算是高七算是高家的人,但是高七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怎麼可能碰到這種強悍的存在。難道是最近又出現了什麼壞道士,就跟彭永江這樣的。專門練一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這八個人沒有道理那麼倒霉吧?
姜益氣聞言偷笑,我頓感無辜,草,怎麼忘了彭永江這廝了。彭永江那厚厚的大眼鏡的確是看不見東西。但是天可憐見,我真沒有指桑罵槐的意思——我罵人什麼時候拐彎抹角過?笑話!
推開研鏡坊的大門,我和彭永江感慨萬千。如果不是上次彭永江硬要和人家討價還價,外加羅裡吧嗦的話,我們也不一定會被趕出來,起碼不會那麼狼狽。我記得我們當時幾乎是被人給叉出來的。
彭永江臉色也不怎麼好,對於這種地方自然是記憶猶新。我們剛剛走進來,楊鏡的臉龐就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楊鏡看到是我們,臉色也是一變,哼了一聲,「又是你們,怎麼你們還要來?」
我和彭永江臉色一變,要不是這個楊鏡有些背景,我們真的會把這裡給掀了。奶奶的,見過囂張的,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不過看楊鏡的臉色,我心裡暗暗對彭永江的還價能力表示拜服。
那天我和彭永江算是主動出來的,但是我為什麼一直說是被趕出來的呢。因為後來我和彭永江又進去了一趟。我們打著買鏡子的名義,然後光明正大的和楊鏡在那裡聊天。反正我們也閒著沒事,主要是為了噁心噁心楊鏡。
我和彭永江閒著無聊,在研鏡坊待了好長時間。期間彭永江一直不停的討價還價,從一個完整的影子一直還到可以用人民幣支付。彭永江一直不依不饒。
「楊老闆,你看這樣行不行?什麼一千萬的,也太小氣了點。這樣吧,我出一塊錢,你把這裡的鏡子全賣給我怎麼樣?」
楊鏡臉色鐵青,沉默不語。
彭永江更來勁了,又說:「哎,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我開價太高把你嚇著了。那這樣吧。五毛,我出五毛!咱倆誰跟誰啊是吧,你這回千萬不要在還價了,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
楊鏡傻眼,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卑鄙無恥而且閒的蛋疼的人。
其實我和彭永江也沒有別的意思,主要就是看不習慣。反正待在四號照相館裡面也沒什麼事情,還不如在這打發打發時間。
終於,楊鏡在彭永江喋喋不休的追問下爆發了,楊鏡大吼一聲,「來人,把這兩個不要臉的玩意給我叉出去!」
我:「……楊老闆,我是無辜的……」
「叉出去叉出去,統統給我叉出去!」楊鏡彷彿被氣瘋了一般。
可想而知,我和彭永江被人叉出去了心情自然不會太好,聽見楊鏡的話,我哼了一聲,「怎麼,你這是總統府還是怎麼的,既然開門做生意,來著皆是客,你又想把我們叉出去了?」
楊鏡的臉色很是難看,他很想叫人把我們再次叉出去,但是他認出了姜益氣。這並不是因為姜益氣很牛逼,而是因為姜益氣的身份問題。姜益氣是s市警察局局長,平常s市的所有事物大都是由姜益氣處理的。所有姜益氣此時出現在這個地方,很明顯不是和我與彭永江一樣閒的蛋疼過來噁心人的。
姜益氣苦笑著站了出來,顯然他對於認識我和彭永江這種極其沒品的人不是很高興,姜益氣說:「楊坊主是吧?你好,我是姜益氣是警察局局長,你應該認識我的。」
楊鏡上上下下看了姜益氣一眼,臉色稍微變得好了一些,他說:「不敢當,高局長經常出現在報紙新聞上,我怎麼可能不認識。幸會幸會。」
這哪裡是幸會的表情,很明顯是吃了一坨屎的表情的。
大概是楊鏡的這種表情惹得姜益氣也不是很舒服,他拿出幾張照片來,遞給楊鏡,「楊坊主,我今天來這裡是有幾件事情想和你打聽一下。你看看照片上的這些人,你都認識嗎?」
這些照片一共八張,全都是死者生前的照片。楊鏡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著姜益氣,「見過,這些人都來過我這裡做過交易。高局長來到這裡,是不是因為他們死了?」
什麼?我本來還想調侃調侃的,沒想到楊鏡承認自己認識這些人就算了,而且竟然預知到那些人的死亡?聯想到楊鏡的身份,我忍不住吸了口氣。如果這個楊鏡不是兇手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是楊鏡知道了一些什麼,而且絕對是我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