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的真實性我無法辨別,但是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我說:「姜益氣,我是南方人,去那邊不合適。我水土不服,所以我不能去。」
「我也是我也是,」彭永江大喊道,「而且根據本貧道近日的計算,我的大姨夫馬上就要來了,實在不適宜遠行,不適宜啊!」
姜益氣氣的吐血,「你們就不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原因?」
我和彭永江回答的異口同聲,「不想知道!」
「不怕我揍你?」
「怕。」
姜益氣露出滿意的笑容,拍了拍手,「那不就得了,一起走唄。」
我嘿嘿一笑,笑的更加猥瑣,「我怕你揍我,你就不怕凌茜削你?我跟你說,我現在可是凌茜的未婚夫,你要是敢把我弄到那種危險的地方,她會殺了你的。」
我得意的翹著二郎腿,就等著姜益氣屈服呢。哼,你可以揍我,凌茜也可以揍你啊,看誰熬得過誰。不過話說回來,我要是真去了那種地方,估計凌茜會連同我一起給埋了,進他們凌家的祖墳。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唄。
誰知道姜益氣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然後靜默良久,默默的說道:「那我就先把你綁架去,造成一個被強姦的事實,這樣總行了吧。」
「……日!」
因為吃得太飽,我們選擇在長安街上面的步行街行走,散散步權當消化了。
我說:「姜益氣,這件事情不是不可以商量,你只要能夠說服得了凌茜和張化明,我們就一起走吧。這次鬼山之行,我也感覺,我們五大家族的後代好久沒有一起執行任務了。」
這個後代指的是我們五個直系後代,其他的族人都是每天都在歷練當中的。五大家族的本事都是和死人打交道,而且形成了一套獨有的體系。我感覺,五大家族聯起手來才是整整的一套,如果不加以磨合的話,我們五大家族以後想要聯手都不太可能了。
最關鍵的是,鬼山林小桃的事情讓我意識到,我們現在還是太缺乏經驗了。我們都是五大家族的直系長子,未來都是家族的繼承人。如果缺乏經驗的話,五大家族以後的存亡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再加上這次五大家族遇襲的事件,我總感覺五大家族已經活在風雲飄搖之中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姜益氣瞥了我一眼,幽幽地道:「不過唐安啊,這種送死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要讓我來?據我所知,唯一能夠沒有被炸彈炸死的,並且還把發射出去的炮彈成功解除安裝帶回家的,只有你一個人做到了。所以這種事情還是你去吧。」
我聽得嘴角抽搐,我未來的準未婚妻,竟然被他們說成了炸彈。我說:「這可是你說的,回去我就告訴凌茜,別以為你躲在警察局他就找不到你了。」
我清晰的看見姜益氣臉上的肌肉在抽搐,姜益氣從牙縫裡憋出一個字,「日!」
我看著天空中的月亮,不知道它是不是也在看我。我有種直覺,五大家族或許再也不和以前一樣安定了。幸福穩定的日子已經遠去,尤其是最近五大家族許多高層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要麼被人獵殺,要麼乾脆失蹤了。我可不認為那些失蹤的人下場能比被獵殺的人好到哪裡去。
這還不算,就連我叔叔,唐家現任的家主,他都被襲擊了。只是叔叔不讓我過去看他,我也不知道他的傷勢到底如何。我說:「姜益氣,封門村的事情你去好好查一查,我總感覺這裡面不簡單。甚至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我們五大家族的人做出來的。」
姜益氣也是嘆了口氣,他找了一個臺階坐下來,「唐安,你信不信,我有種直覺,我們五大家族太平的日子已經不在了,剩下的就將是血雨腥風。」
回到四號照相館的時候,凌茜已經在照相館裡面等我了,她給我帶了排骨湯。彭永江這個蕩婦對我猥瑣的擠了擠他那上千度的大眼睛,把我噁心的半死。
彭永江偷笑的走開了,凌茜站在我的辦公室當中,看到我回來了,連忙過來,「唐安,你終於回來了。我過去問阿翔的時候,他說你和姜益氣出去了。」
我接過排骨湯,湊過鼻子使勁聞了聞。別誤會,我可不是聞什麼香氣,我是看看凌茜有沒有在裡面下毒。就凌茜那經常摸死人骨頭的手,排骨湯?死人的排骨吧?
看著眼前明顯是特意打扮過的凌茜,我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湧起一股滿足感。人生當中有這麼一個肯為你做排骨湯的老婆(湯的成分待定),有一個時時關心你的人(起不了什麼卵用),能夠這樣安靜的待在你身邊(不安靜的時候隨時準備倒拔垂楊柳),也就滿足了。
儘管凌茜或許力氣太大(這個是真的),她有時脾氣暴躁,但是她或許真的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人。有妻如此,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