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益氣哼了一聲,搶在彭永江面前說:「唐安,彭永江說的真沒錯,那夜叉我也查過了。雖然說它是地獄的使者,但是說到底只是一隻成了精的畜生而已。換做是我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解決它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
好吧,我對這幫盲目自信的傢伙感到絕望,反正吹牛又不上稅,隨便吹唄。我好奇的問道:「那為什麼稱一個畜生為地獄的使者啊?」
「這你得問道士,這件事道士應該知道的更清楚,」姜益氣把手指向彭永江。
彭永江嘿嘿一笑,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道:「其實這個也很簡單。據說歷史上的酆都是由方長平和陰長生建立的,裡面充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動物。大概是把酆都是地獄的形象坐實,他們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夜叉,然後在裡面大肆蓄養。後來人們都認為酆都是鬼城了,從裡面出來的夜叉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地獄的使者。再加上夜叉生性兇狠,見人就殺,所以以訛傳訛之下,就認為見到了夜叉的人會被帶到酆都鬼域裡面去,也就差不多等於死了。」
我哼了一聲,這都是糊弄人的把戲罷了。而且現在的酆都根本就不是方長平和陰長生建立的,但是裡面還是出現了夜叉,這就不太好解釋了。
我對這些東西並不是很關心,說老實話,我們五個人跑到這裡,除了調查高七等人死亡的原因之外,最主要的是探查酆都的存在。因為在二十年前,我們五大家族很有可能是出動了人來酆都的,而且那些人裡面很有可能有我的父母。
說白了,除了姜益氣對高七有點友情之外,他們八個人和我們關係並不是很大。我們需要找到的是,二十年前五大家族一大批高手消失的原因,以及酆都的真相所在。
「不過是騙人的把戲,有什麼大不了的。」張化明放下一本書,慢悠悠的說道。先前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張化明一直不怎麼插嘴,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但是我知道,張化明還是聽了我們說的話,因為張化明的叔叔張止義也是消失的人員之一。
「不管什麼大不了不大不了的,」我揮了一下手,然後道:「凌茜,收拾一下吧,我們準備進山。我倒要看看這個酆都有什麼了不起的。」
「唐安啊唐安,」彭永江一臉嘆氣的看著我,那表情就像是看一個豬腦袋,「你那麼著急幹什麼,雖然高七後面的日記被撕掉了,我們並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你起碼打探一下這個封門村的訊息再進去也不遲啊。最最起碼的是,你認識去封門村的路嗎?你不應該找個導遊?」
我一副大方的樣子,用力拍了拍胸脯,「這不是還有你們嗎,你們辦事,我放心。凌茜,走,我們出去散散心,剛剛醒過來就這麼用腦子,好餓的。」
凌茜高興的一拍手,「走,我剛剛來的時候看見這附近有一家麻辣燙,感覺味道挺好的。」
張化明等人看的目瞪口呆,彭永江悠悠的嘆了口氣,和姜益氣大眼瞪小眼,總結道:「果然是姦夫**,這無恥的樣子,都是這麼神似。」
……
我剛剛醒過來,腦子還沒有完全的舒緩過來,又消化了這麼多的資訊,此時我的腦袋不由得又開始疼起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從我記事的時候,只要是有人在我身邊提出‘酆都’這兩個字眼,我就會感到一陣頭痛。
有的時候還會暈厥過去,就像是在飛機上那樣。
我有種強烈的直覺,我消失多年,我爺爺和我叔叔一直都諱莫如深的爸爸媽媽,很有可能就是消失在了酆都裡面。不然的話,我不會對酆都這兩個字這麼敏感。
「到了,」凌茜忽然開口,站在一家裝修的比較好的店門口。我抬頭一看,果然是家麻辣燙店。
正好我也餓了,我毫不猶豫的進去點了一大堆,然後和凌茜面對面的坐著。我說:「凌茜,我昏迷的時候總沒有鬧什麼事情吧?」
凌茜疑惑的看著我,「唐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提到酆都你就會那樣?你不知道,你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當時我都嚇壞了呢。」
我摸了摸凌茜的腦袋,這種摸老虎屁股的事情一般只有我敢幹,我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次我們來這裡很有可能來對了。不論如何,我這次一定要找到我的父母,哪怕是……」
後面的話我沒有再說,按我叔叔和我爺爺的那種態度,我父母很有可能已經……無論這次如何,我一定要找到我都父母,哪怕是給他們收屍。也不至於落個客死他鄉。
凌茜對我摸她腦袋的舉動沒什麼意外的,她拉住我的手,「唐安,你放心吧,叔叔阿姨肯定沒事的。而且按照姜益氣他們的說法,你父母很有可能只是被困在酆都裡面罷了。你別忘了,二十年前來酆都的,那可都是五大家族的精英啊。而且你父親還是上一代唐家家主呢,你想想,你叔叔有多厲害,你父親肯定也差不到哪裡去。」
我嘆了口氣,家主又如何,在那種不是可以人為掌控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是一樣的脆弱。更何況,奪影術在酆都鬼域裡面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因為一般的鬼都是沒有影子的,既然沒有影子,那奪影術自然也就失去了本來應該有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