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抱怨了,不就走一趟山路嗎?」姜益氣推了我一把,嘿嘿笑道:「唐安,就你這能耐,凌茜怎麼看得上你的。還沒發力就不行了,真丟男人的臉。」
我目光不善的看著他,有些賤貨吧,不打不行。我忽然喊道:「凌茜,有人皮癢了,想找你單挑。問你吃飽了沒有,還有沒有力氣。嗚……」
「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姜益氣上來一把捂住我的嘴,然後一臉討好的表情。當然,這表情有多少真誠我就不知道了,唯一知道的是,姜益氣在心裡把我鄙視的一無是處。
「嗚嗚嗚!」我眼睛瞪大,死死地掙扎。
姜益氣不滿,「哎,唐安,事情做一做就可以了,別過分啊!」
「嗚嗚嗚!」
「你到底要怎樣?我錯了還不行嘛。你自己走不動道我就說一下,這不過分吧,不過分吧!」
「嗚!」我找著一個機會,狠狠的踩了一下姜益氣的腳,這才脫離姜益氣的魔爪,「呸呸呸,姜益氣,你個畜生,你剛剛拉屎沒洗手,竟然捂我嘴,日你大爺!」
姜益氣:「……」
「到了,」卡卡忽然道,指著山腳下的一座小茅屋說道:「那就是我爺爺居住的茅屋,平常都是我早上去市裡找遊客的,找到了遊客就帶到這裡來。我今天的運氣不錯,大清早剛到市裡就遇到了你們。好了,走吧,我帶你們去找我爺爺,他可是這附近最好的導遊呢。」
我和彭永江不置可否,這個年代了還居住在山腳茅屋的人,如果不是確實清貧和清高的話,那麼就是裝逼裝的過分,真正的苦修者未必沒有,但是我還沒有見到過。
「爺爺,我回來了,」卡卡走到茅屋面前喊了一聲,順便卸下身上帶的一些東西。卡卡臉上湧出一絲興奮的神情,彷彿並沒有因為住的茅草屋而感到羞憤。
我發現卡卡帶的東西都是一些生活用品,這裡離市區比較遠,帶一些生活用品還是應該的。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這卡卡和他爺爺還真的是樂於住在這裡。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開啟了門,說老實話,這門只是一個小小的木頭做的,有和沒有其實一個樣。我暗暗地比劃了一下,想著要用多大的力氣才能踹開這個門。
凌茜忽然拉了我一下,「唐安,人家叫你呢。」
我連忙反應過來,發現那個老頭子和卡卡都在看我,並沒有為我剛剛神遊而感到不滿。老爺子笑呵呵的:「各位是外面來的遊客吧,你們好,我叫卡山,是個導遊。」
我心裡為還有這麼老的導遊感到奇怪,但是嘴上並沒有說,連忙介紹道:「老爺爺你好,我叫唐安,我旁邊的是我未婚妻,她叫凌茜。那邊穿著厚厚長袍的是彭永江,白色大褂的是張化明。另一邊那個吊兒郎當無所事事的是姜益氣。」
姜益氣頓時對我怒目相向,我毫不在意,你都用沒洗過手捂我嘴了,沒打死你算是對得起你了。
卡山笑了笑:「來吧,你們進來坐。卡卡,你去燒個水,給客人倒杯茶。」
卡卡應聲去了,我們跟著卡山進入這個茅草屋。我好奇地問道:「卡山爺爺,這山裡沒有野獸什麼的嗎?我看您這房子周圍沒有籬笆,門……咳咳,那個,你們住在這裡安全嗎?」
「安全,當然安全,有什麼不安全的。」卡山請我們坐下,然後從胸口處掏出一個旱菸袋子,拿出一個長長的漆黑的長管子,然後點了起來。卡山吸了一口煙,然後道:「我都在這裡生活了一輩子了,山裡的野獸是認人的,他們不會輕易的攻擊別人。」
我這才恍然,無論是何種野獸,都有著相應的靈性,一般來說不太會輕易的攻擊別人。
「對了,你們要去哪個地方?這方圓百里的景點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哪怕是一些不是景點的景點,這附近知道這些地方的就只有我一個人了。」卡山說到這個,臉龐上不由自主的湧現出一絲得意,顯然,他對於自己的認識還是有信心的。
反正我們和卡山也不是什麼親戚關係,他直接切入主題也是可以的,拖拖拉拉的對我們也未必有多好。我和彭永江看了一眼,然後道:「卡山爺爺,不知道您是否聽說過封門村?」
「什麼?」卡山手中的煙桿瞬間掉落在地上,紅色的火星子被磕的七零八落,但是卡山卻不顧這些。而是用他那頗為陰翳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們,「你說你們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