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記得,只有腎虛才會不斷的流汗……」凌茜弱弱的說道。
我:「……」
好吧,如果這話不是凌茜說的,換做是誰,我都是要過去踹上一腳的。至於凌茜嘛……哼,要不是打不過你,早跟你翻臉了知道不?
「搞得好像你每天出去鍛鍊了一樣似的,」彭永江鄙視的話基本上不經過腦子,隨口就來,「唐安,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你每天泡在四號照相館的日子,比張化明趴在醫院的時間還長。」
張化明頓時不爽了,「道士,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每天都去健身的好不好?你看我這,八塊腹肌。」說完,還挺了挺自己的肚子,至於裡面有幾塊腹肌就不得而知了,被擋住了。
「得了吧,」彭鵬程嗤笑道,「就你那還八塊腹肌,八塊肥肉還差不多,哈哈。」
張化明大怒,「死道士,我要殺了你!」
我在旁邊無語嘆息,一副事外的樣子,搖頭道:「哎,我這都交了什麼損友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真是丟臉。」
姜益氣也是嘆息,顯然和我一副惺惺相惜的味道。對彭永江和張化明的人品表達了充分的鄙視,「就是就是,哪像我們,冰清玉潔不理世事。」
我鄙視的目光頓時對準姜益氣,老高這廝,最近吹牛的時候越來越不要臉了。不過……我喜歡!
姜益氣和彭永江頓時對我表示同情的目光,然後頭一歪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張化明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我,比劃了一下,然後道:「需要醫療嗎?只要九九八哦……啊,別,凌茜,我錯了!」
……
凌茜拍了拍手,顯然對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我頓時欲哭無淚,也不知道這婆娘發的什麼瘋,我只是讓他咬姜益氣而已,不就是揍姜益氣嘛,從小到大姜益氣被揍得最多啊。凌茜揍我幹什麼,還好,有個張化明陪我,我心裡也算是平衡了。
「疼嗎?」我和張化明雙手抱著頭蹲在地上,我悄悄的問著張化明。
張化明剛剛嘚瑟的面孔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委屈,這表情,估計竇娥再世也比不了。張化明欲哭無淚,「唐安,你這婆娘要不得了,趕緊休了吧。」
「嗯?你說什麼?」凌茜一臉便秘之後通便的舒服表情,耳朵卻絲毫沒放鬆。對張化明的話竟然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張化明頓時面如死灰,嘴唇哆嗦了一下,對我比了個口型。雖然他沒說,但是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他想說的是:救我!
我也比了個口型,就像二戰時期的特工一樣。當然,裡面有多少技術成分就不知道了。反正張化明應該看得懂,我的意思是,家門不幸,我也無能無力,你自求多福吧。
張化明就像是被警察抓到監獄裡的犯人一樣,垂頭喪氣的。凌茜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獰笑著把自己的頭搖的咯咯直響,然後手指翻滾一下,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啊!」張化明頓時傳來悽慘的聲音。
「自作孽不可活啊,」彭永江看著慘遭蹂躪的我和張化明,搖了搖頭嘆息道。
等重新上路的時候,我和張化明都是鼻青臉腫的。當然,因為張化明被加了個班,所以我的傷口還算是好一些。如果不是凌茜考慮到實際需要的話,張化明估計又得躺床上幾個月下不來。
這下我和張化明算是五十步笑百步了,我和他垂頭喪氣的走在隊伍最後面,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我心裡暗歎,這婆娘是真要不得了,以後要想個辦法休了才是。不過我想了想後果,頓時把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掐死在搖籃中了。
現在不提休了她的事情還好,頂多被揍個鼻青臉腫的。但是我要是敢提休了她的事情,估計我會被她直接打的半身不遂,還是下半身。
「奇怪了,看起來挺近的路,怎麼走了這麼會兒,還沒有到?」姜益氣看了看四周,這裡的溫度逐漸的降低,姜益氣不得不把帶來的衣服全部披在身上。可是就是這樣,姜益氣還是感覺身體裡傳來透骨的寒冷,手臂忍不住抱緊了一些,姜益氣道:「彭永江,你看看,這周圍是怎麼回事,我一直感覺到不對勁。」
我一直想不明白,他們在這裡竟然感覺到了冷,哪怕是身體最為強壯的凌茜都披上了自己所有的衣服。只有我,穿著一件外套,裡面一件短袖,卻絲毫沒感覺到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