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姜益氣嚇得魂都散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連忙解釋道。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萬一裡面真有棺材的話,凌茜一般的做法是,先把你打個半死,然後塞到棺材裡面去。
凌茜也沒計較,踹開木門之後,就走回到了我的身後,儼然一副小媳婦聽話的樣子。我看的嘴角直抽搐,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呢,你竟然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走吧,」姜益氣趕緊走上前,下意識的離凌茜遠了些,「看看廳堂裡面到底有沒有棺材不就知道了,走。」
我和彭永江連忙跟上,這個時候張化明和姜益氣走在前面,我和彭永江在後面,凌茜在我旁邊。這個陣容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
院子裡的佈局和高七寫的沒什麼區別,拐角處有一顆梧桐樹,樹下有個太師椅。不過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們直接破開了廳堂的大門,然後往裡面看去。
這一看,走在前面的姜益氣和張化明嘴裡喊了一句‘我草’就連忙退了出來。我連忙空開道路,儘量不擋到他們退路。眼角往裡面瞥了一下。
高七日記裡寫到的廳堂裡面擺放的棺材,在這裡並沒有出現!
我問張化明:「張化明,你和姜益氣讀書多,你知道這是什麼字嗎?」
誰知道張化明直接翻了個白眼,一句話,「我不知道。」
姜益氣嘿嘿笑了兩聲,然後道:「唐安,你是有多麼無知。我和張化明雖然讀了大學,但是專業並不是歷史專業好不好。你要問這種字是什麼,你應該去找個考古專家的。我和張化明對這個可不熟。當然,你要是哪天生痔瘡了,你可以去問他,他對這個比較熟。」
「滾!」我和張化明異口同聲道。
彭永江暗地裡衝我搖了搖頭,那意思是他也不知道這些字是什麼字。我暗暗無奈,連上面的字都不確定,就能確定這是人家的牌位?
不過姜益氣說的也沒錯,他們雖然讀書多,但是讀過的書不是歷史類的。如果是一般的甲骨文什麼的,他們還能編一編,反正我和彭永江也不懂。不要懷疑,就姜益氣那臭不要臉的性格,臉皮之類的東西在他眼裡早就看透了,騙騙我們算什麼。
不過凌茜依照她自己的知識確定這是牌位,那我自然也暫時相信,我說:「可是這裡的佈置也不像是個靈堂啊,你看看,這擺明了就是一個廳堂而已。」
「你還能更蠢一點嗎?」姜益氣毫不客氣的道:「靈堂裡面一般都是擺放棺材的,你見過誰把牌位一起放過來的,更何況還有這麼多。」姜益氣拿手一指。
我隨意的數了數,發現這裡的牌位的確是多的有點過分,粗略看去,就不下於一百個。我愣住了,「這看起來更像是祠堂啊,擺放祖宗牌位的?」
「差不多,」凌茜倒是沒嘲諷我,凌茜只喜歡動手,從來不用語言嘲諷,一切語言的壓迫在實力面前都是擺設。戀情說:「這裡應該就是某一家的祖宗祠堂了。只是不知道其他的房間是不是這樣。」
說到這裡,我想起來,我說:「對了,那高七寫的棺材呢?是不是我們運氣不好進了和高七進過的不同的房間?我們要不要換一間房子再看看?沒有找到夜叉,我總感覺不太對勁。」
是的,這會兒太不對勁了。高七日記裡寫的東西,除了擺設以外,其他的我們是一件都沒有碰上。門口大柳樹我們見了,但是大柳樹上面布娃娃攻擊人我們倒是沒見。封門村的房子見了,裡面的院子、太師椅、大梧桐等,我們都見過了,可是廳堂裡面的棺材,以及棺材裡面的夜叉我們都沒有見過。
人在危險的時候,總是需要找一些自己比較熟悉的事情才行。所以我對這些祠堂裡面的牌位倒不是很感興趣,對那具消失了的棺材,我倒是感興趣。
對這個祠堂,我只有一把火燒了它的想法。要是把它燒了,以後出去和人吹牛,動不動一句‘我把你祖宗給燒了’,就很能提神醒腦啊。不過我沒記錯的話,燒別人祖宗的專利是火葬場專有的,其他個體產業做了都是要遺臭萬年的。
「先走吧,唐安說的有點道理,我們還是需要找到高七的那間房間,畢竟只有那裡才是酆都的入口。」張化明一句話把我的胡思亂想打斷了,他看了看我,「唐安,這封門村頂多是有點怪異而已,我們的終點只能是酆都。二十年前,我們家族的長輩絕對不是為了來封門村的,而是通過封門村的通道去酆都。所以,我們還是需要找到高七他們進入酆都的入口,而要找到入口,就必須找到那間高七去過的房子。」
好吧,又說了一大堆廢話。我心裡暗暗鄙視,但是還是點頭同意,手一指,「那這祠堂怎麼辦?要不燒了?」我下意識的問道。
「好啊好啊,」凌茜立馬同意,顯然這類刨人祖墳的事情沒少幹,對她來說,燒個把子祠堂已經很仁慈了。凌茜說:「我來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