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封印!」彭永江看著天空中飛舞的符,心裡疼的直打哆嗦,這都是錢啊,拿出去給人賣了,那都是天價,而且有的還有價無市的。但是現在就這樣用掉了,彭永江內心裡第一次產生了愧對彭家列祖列宗的想法……
不過這些代價付出的還是挺值得的,隨著彭永江大喝,陣法終於也是顯示成形。一道綠色的光罩把梧桐樹狠狠的罩住了,令其不得動彈。
「唐安,要不要毀掉它?」彭永江看著我道:「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我這個陣法只能困住它一會兒的時間,頂多十分鐘,它就又開始出來攻擊了。」
我四處看了一下,終於發現了不對勁,我說:「姜益氣,你還記不記得高七日記裡怎麼寫的,那梧桐樹下面有什麼東西?」
「梧桐樹下面?」姜益氣愣了一下,轉而露出沉思之色,「你是說那具太師椅?」
我沒好氣道:「當然不是,那太師椅不是在那呢嗎?我說的是太師椅旁邊的那個收音機!」
「關收音機什麼事?」剛剛戳了一棵樹檀中穴的張化明明顯是神清氣爽,他不解的看著我,「不過我好像的確是沒有看到那個收音機。」
「能不能快點?」彭永江的臉色都變綠了,只見那綠色的光罩光芒越來越弱,顯然彭永江快要撐不住了。梧桐樹巨大的身體在光罩裡面不斷的掙扎,粗壯的樹幹一次一次的擊打在光罩上面。隨著梧桐樹的每一次拍打,光罩就像是被投入石頭的湖面一樣,泛起一層漣漪。
我也知道彭永江快撐不住了,但是現在不找到一切發生的源頭,這一切根本就無法阻止下來。可是那收音機並不能代表什麼,因為這裡除了佈置和高七說的一樣以外,其他的基本上就沒有一樣的。
廳堂裡面的棺材變成了祠堂裡面的牌位,外面的收音機消失不見,被踹破木門的院子根本就沒有找到。這一切好像都和高七見到的不一樣,所以用高七見到的來解釋,那根本就解釋不通。
我一咬牙,「凌茜,準備火藥吧,先過去把木門開啟,隨時準備撤退。」
這梧桐樹很可能是個線索,但是現在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外面的房子還有那麼多,到時候再隨便找一間就可以了。
凌茜依言準備好炸藥,然後過去準備踹木門。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進來的時候被凌茜踹的飛起的木門,此時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雖然說這具木門和剛剛進來的木門不是同一個,但是看外觀都是年久失修的木頭門啊。以凌茜的力氣,沒有道理打不開的。
「怎麼回事?」我也意識到不對勁了,走過去問凌茜。
凌茜咬了咬牙,似乎也感到很是疑惑。她不甘示弱,凝聚全身力氣,大吼一聲,再次狠狠的砸在木門上面。木門依然紋絲不動。
我心裡有了不詳的預感,連忙趴過去,順著木門的縫隙往外面看。外面黑乎乎的,上面都看不見,也不知道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還是外面沒有光。
我嘆了口氣,就在我剛想把收回眼睛的時候,外面忽然閃過一道猩紅的光芒。那光芒雖然一閃而逝,但是我還是很快就辨認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我看到的,是一隻眼睛,一直猩紅的充滿殺戮慾望的眼睛!
當然,我害怕是因為這隻眼睛的突如其來,一直怪獸的眼睛要想把我嚇到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但是剛剛木門的門縫就那麼大,我又剛好把我的眼睛全部放在了那裡。狹小的空間裡,忽然出現一隻猩紅色的眼睛,是個正常人都要抖一抖的。
「我草,你們到底在幹嘛?炸藥呢!」彭永江忽然氣急敗壞的吼道,顯然他要撐不住了。
果然,隨著彭永江話音剛落,那個華麗的綠色光罩瞬間被擠破,梧桐樹的樹幹狠狠的擊打在上面的某一處脆弱的地方。只聽見砰地一聲,綠色的光罩瞬間土崩瓦解。
彭永江心疼的直打哆嗦,花費了那麼大的代價,結果就僅僅是困住這梧桐樹這麼會兒。要是剛才我和凌茜趁著這梧桐樹被困住的時候,把它給炸了也好啊。可是現在,一切都白費了。那麼多的符只換來了這麼點時間,而且還被我們給耽誤了。
姜益氣看的眼角一抽,然後道:「道士,你還有符嗎?想辦法再困住它,我來把它炸了!」
現在這梧桐樹到底是不是和酆都有關,我們都已經顧不得了。先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找不找得到的酆都那都是其次。
彭永江哭喪著臉,一副憤憤的樣子,「你當我是土豪啊,我身上就這麼多符了,剛剛都用的差不多了,我現在怎麼困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