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眼,又不是朋友做客,介紹個毛線,鬼都不想和你認識。但是既然姜益氣沒事了,暫時還沒有拼命的打算。而且這個小男孩的攻擊招式詭異的很,就算是拼命,我們也未必拼得過。
我說:「我叫唐安,他是彭永江,那邊是張化明和凌茜,被你打暈的那個是姜益氣。」
靈引對我介紹的人彷彿都不感興趣,眼都不眨一下,只是看著我,「唐安?果然是個好名字。」
我名字好不好的要你評價個屁,這是我父母給我取的名字,希望我一生平安的意思。所以我聽完靈引的話,臉上毫無表情,也懶得回答了。但是靈引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震驚起來。
「你們的姓很有意思,」靈引擺出一副回憶的表情來,他側著頭想了一下,然後道:「二十年前有六個人也來到過這個地方,他們當中五個人的姓氏和你們一模一樣。對了,你剛剛說那個傢伙叫什麼來著?」靈引把手指了指姜益氣。
我扶著姜益氣,眼睛看了一下靈引,然後道:「姜益氣。」
「對了,就是這個姓氏!」靈引歡快的拍了一下巴掌,就猶如一個小學生解開了一道數學題般那樣的高興,靈引說:「二十年前,那六個人裡面姓高的那個,也對我攻擊了,攻擊方式如出一轍。也是一道白光,試圖震盪人的靈魂的那種。」
我對彭永江使了個眼色,儘量使自己平靜一點。我說:「那後來呢?你也教訓他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二十年前同樣出手的應該就是姜益氣的大伯高正乾了吧。看來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對同樣一個傢伙,二十年前的兩個人都做了同一個選擇,由此可以證明,這個靈引是多麼的討人厭外加欠揍……
「我也想,」靈引的語氣一直沒有什麼波瀾,就好像是沉寂多年的死水,他這會兒竟然皺了下眉,而且語氣裡頗有點不幹,「但是我打不過他。」
打不過他?我愣住了,靈引打不過高正乾大伯嗎?
靈引看著我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可是這笑容在他身上實在是找不到多少可愛的影子,那頭銀色的頭髮讓我始終無法把他當成是十來歲的孩子來看待,更何況他的實力還那麼強。靈引說:「唐安,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事情不是那樣。那個姓高的雖然實力強悍,但是對我一點作用都沒有。」
被這麼個小男孩叫我名字,我一下子挺不習慣的,所以第一時間也是沒有反應過來。我愣了一會兒,然後才道:「那是誰,還能阻止你的進攻?」我的語氣裡帶了點怨氣,剛剛我們幾個人的防禦都沒有對那銀色利劍起到任何的作用,它穿透我們的防禦就好像是穿過空氣那樣輕鬆。一直到穿到姜益氣身邊時,銀色利劍這才發揮了作用。
靈引絲毫不在意我的語氣,他帶著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說起來,那個人你可能還認識呢。當時他們隊伍當中也有一個姓唐的人,就在我準備給那個姓高的一點教訓的時候,那個姓唐的出手了。」
我生生壓制住問接下來發生了什麼的慾望,因為你看靈引那個表情,明顯是最後失敗了。而且很可能不但沒教訓成高正乾大伯,而且反被我父親給教訓了一頓。當然,這種事情,在現在我們打不過人家的前提下,最好還是不要勾起人家傷心事的好。
不過我也確定了一件事情,竟然高家的攝魂之術對這個小男孩不管用,而我們唐家的人能夠制服靈引,很顯然,這個靈引是個影子,起碼是和影子有關的生物。不然的話,他不會輕易的敗在我父親的手下。這個靈引知道的事情很多,我真的很想問一問他們的下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靈引的話再次傳來,他就像是個能夠預知的先知,他說:「唐安,就算你知道我是個影子也沒用,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夠看,不然的話,你剛剛就能夠地擋下我的攻擊了。」
我嘴角忍不住的一抽,這貨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奶奶的,要是哪天我實力上去了,一定要把你那頭銀色頭髮全部揪下來,一根一根的揪,揪死你。我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彭永江上前一步,語氣仍然很恭敬,「前輩,那您能告訴我們,那些人的下落嗎?」
靈引翻了個白眼,「不能。」
彭永江愣住,「為、為什麼?」
靈引深深看來我們一眼,然後道:「沒有為什麼,不能就是不能。我現身這裡,只是為了給你們一個教訓,這裡不是任何人可以闖入的。當然,如果你們如果沒有別的本事的話,你們很可能就要永遠的待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