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幫我?你不把我打的終身起不來那都是我彭家燒高香了,彭永江心裡想道。
「過來吧你!」凌茜可不會給彭永江思考的機會,一把拽住彭永江,然後打手在彭永江的屁股上一陣摸索。
「別,你別摸我屁股!」彭永江頓時大叫,「唐安,唐安!你媳婦耍流氓了,啊!」
彭永江最後一聲慘叫頗為的淒厲,因為我又聽見了彭永江的屁股骨頭碎裂的聲音……
雖然我媳婦當著我的面摸彭永江的屁股,我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這種待遇嘛,我還是不享受的好,萬一她興致大發也免費贈送我一個療程,那就玩完了。
彭永江哭喪著臉,一副黃花大閨女被耍了流氓的樣子。凌茜不屑的撇撇嘴,「裝什麼,趕緊起來,我幫你把骨頭接回去了。」
彭永江哭喪的表情一滯,然後慢慢的試圖爬起來。果然,屁股上不疼了,彭永江二話不說,學著我剛才的樣子,一個鯉魚打滾就起來了,而且飛快的遠離凌茜的位置。
「唐安,你老婆耍流氓!」彭永江很是委屈的和我抱怨道。
我嘴角一抽,默默地轉過頭去,「道士,有本事你自己和凌茜說去。在我這裡說有什麼用,你知道的,我在家裡……沒地位。」最後一句話說的頗為悽慘,而且語氣真實,絕對沒有哄騙。
彭永江索然一嘆,神情頓時很是蕭索。
「你、你要幹什麼?」姜益氣對凌茜徹底的有恐懼了,雖然剛剛凌茜給彭永江接骨了,但是姜益氣對凌茜還是有著本能的害怕,姜益氣腦袋一縮,「你、你別過來!我不想起來,不想起來!唐安,唐安,救我啊!」
我默默的不說話,奶奶的,我要是能救你也不救。誰叫你剛剛把我踹進來的,現在只能說你活該。再說了,我也救不了你啊,只能是心沒有餘而力也不足了。
「別,我有潔癖的,我的屁股上有痔瘡,啊!」姜益氣看著凌茜走的越來越近,嘴裡胡言亂語,試圖打消凌茜摸他屁股的顧慮。
還好,凌茜頗為的善解人意,她果然沒有摸姜益氣的屁股——她是踩上去的。只見凌茜抬起她那肌肉發達的腳,狠狠的踩在了姜益氣的屁股上,姜益氣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好了,收工。」凌茜拍拍手,然後站回我身邊,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我嘴角默默地一抽,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
姜益氣慘叫過後,默默地爬了起來。雖然看起來仍然一瘸一拐的,但是起碼骨頭被凌茜給踩回去了。我嘆了口氣,看來以後不愁沒飯吃了,只要把凌茜往櫃檯上一放,上面一個標語,寫著:五百年專業正骨。估計生意肯定不會太差,當然,前提是凌茜同意。
凌茜不同意的話,你敢把她放在櫃檯上,她絕對會把你吊起來打。
「這裡麵灰塵怎麼這麼多,」我看著地面說道。地面上有很多清晰的痕跡,但是我們三個人剛剛飛進來時留在地面上的,但是其他的我們三個人沒有接觸過的地方全是灰塵,看起來好久沒有人打掃過了。我說:「這才幾天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我們上次來研鏡坊的時候,這裡可是打掃的乾乾淨淨。而且楊鏡自己也說了,高七來的時候,把地面上弄得全是血。最後都是高七主動弄乾淨了,楊鏡這才和高七交易的。如此看來,如果楊鏡在的話,這裡不會這麼髒的啊。
「看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彭永江四處看了看,然後不動聲色的看了凌茜一眼,「唐安,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
「不用了,」姜益氣忽然道,雖然屁股上的疼痛讓他說話仍然一抽一抽的,但是他可不敢當著凌茜的面抱怨,反正這些年他捱得揍也習慣了。姜益氣拿手一指,「我想楊坊主應該是料到我們會來這裡找他,你看,這不是告訴我們了嗎?」
順著姜益氣指的方向一看,那上面放了一個圓形的建築模型,旁邊還放著一個小紙條。我連忙過去拿在手裡,紙條上寫著:「吾已受傷,想見吾,可來此地。鏡字!」
「這是什麼意思?」彭永江湊過腦袋看了一眼,然後道:「楊坊主受傷了?可是他那麼強大的實力,怎麼會……」
姜益氣說:「這個暫時還不知道,唐安,要不要過去找找他?」
姜益氣眼睛直直的看著我,那個圓形的建築在場的人都知道,那是唐家堡的縮小版。楊鏡的意思是,他現在已經受傷了,要想找到他的話,就去唐家堡。
楊鏡和我父親認識不假,但是我父親都消失了這麼多年了,他難道還和我叔叔有聯絡?不然的話,唐家堡可不是誰都進得去的。
「你認為這是真的嗎?」我拿著紙條問道,「姜益氣,我們各家的規矩你是都知道的,每個家族最為核心的地方,只有最為核心的成員才能進得去。楊鏡和我父親有關係不假,但是我父親不可能帶外人進入唐家堡的啊,那可是我唐家最為核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