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據說就是盜墓賊的,」彭永江說,「他從盜墓賊手裡花了大價錢收購的。只不過前段時間他遇到了一點事情,如果我們幫他解決的話,估計可以交換到陰沉竹。」
果然,這世上永遠都沒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是有,估計也是有毒的。既然決定了,那麼就準備幫他吧,我說:「那他是需要我們解決什麼事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彭永江感到心很累,他嘆了口氣,「我天生就是個勞碌命,這個傢伙前不久和自己女友鬧翻了,他本以為沒什麼的,可是他女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就自殺了。然後……後面的事情你自己應該知道,我只是奇怪,他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彭家是專門管這個門路的,然後託人找到了我。」
又是一件靈異事,這傢伙的女友怎麼跟林小桃似的,動不動就自殺。林小桃起碼還有個原因,那是陸展靈乾的事情太過缺德,林小桃心中怨憤難平,再加上有沒有好朋友給她疏導,一氣之下就自殺了。但是這個女孩子又是因為什麼啊,命都是不值錢的嗎?
我說:「肯定是因為外面的那些道士解決不了,你們彭家盛名在外,找到你自然是應該的。而且彭家最近也遭受到攻擊,那些頂尖的高手大概是不願意出來了,就你閒的沒事每天在外面溜達,不找你還找誰啊?」
彭永江翻了個白眼,但是我說的話的確沒錯。現在五大家族高手基本上都是龜縮在大本營裡面不出來。並不是他們不敢,而是五大家族的家主都下了死命令,除了最低等級的人,其他的未經允許全部不可外出。這也導致了最近想找五大家族辦事的人,只好找到我們這些在外面溜達的人。
我奇怪的是,那個襲擊五大家族的傢伙,好像專門挑的是五大家族的強者下手。水平稍微次一點的,比如我,就從來沒有遇到過人家的襲擊。當然,那天白天正和我說的話也很是奇怪,好像他認識我似的。我可以確定,不管是真正的白天正,還是這個假的白天正,我一概都不認識。
不過現在說這些顯然是屬於廢話的行列,我說:「道士,走吧,不管怎麼樣,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一個都跑不了。先去睡一覺,明天早上再商討吧。」
彭永江自然沒有異議,不過因為昨天晚上我乾的缺德事,彭永江打死都不肯和我睡一張床了。彭永江說他怕自己真的晚節不保,把我氣得牙齒直哆嗦。
第二天一早,我和彭永江早早的起來了。大概是因為要準備去雲南的東西,姜益氣和凌茜都沒有來。我和彭永江自然樂的安靜,這件事情還是我們自己辦的好。
迅速的吃完早餐,我和彭永江打了個車直接去了同仁醫院。本來我是要開我那輛手扶拖拉機的,但是彭永江打死都不肯做,無奈,我只好選擇打車了。畢竟兩個人丟臉還有個伴,一個人在那丟臉那就沒意思了,目標太明顯。
「怎麼去同仁醫院?你要找的那個人不會在同仁醫院吧?」自從下了鬼山之後,我對同仁醫院就沒有什麼好感,直覺上同仁醫院那裡不會有什麼好事。
彭永江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早飯吃得太飽,這貨說話之前都要打個嗝,「不然呢,我們順便還能去拜訪拜訪張化明,那貨現在也不知道混進婦產科了沒有。」
「你們這幫齷齪的傢伙,」我毫不客氣的鄙視,也不顧忌自己的人品其實和他們差不了多少。
「先過去看看吧,」彭永江看了一眼窗外,然後道:「上次那個人託人給我帶訊息,說是需要我們過去幫忙。他給的地址就是同仁醫院。」
我說:「這種事情醫院裡一般也查不出什麼來吧,如果查得出來的話,也不用找你了。對了,張化明知不知道這個人?」
「肯定知道,這個訊息就是他們張家傳到我們彭家來的,」彭永江遞給我一瓶礦泉水,然後道:「據說他們還請了張家的人幫忙起靈,但是屍體實在是太兇,哪怕是張家起的靈,最後還是沒能鎮住怨魂,反倒被怨魂給跑了出來。最近這個傢伙都嚇得不敢出來了,一直躲在同仁醫院。」
我這才知道,這個傢伙躲在同仁醫院並不是因為要醫院治療額,而是因為那裡有張家的人。雖然說這件事情張家擺不平,畢竟術業有專攻。但是張家人保他安全還是沒有問題的,可是一旦他離開了張家的範圍,那安全可就不一定了。
「到了,」司機平靜的跟我們說道,還好這個司機比較懂事,大概是把我和彭永江當成吹牛皮的人。不過也幸好他沒有多事,不然的話,估計彭永江又要給人家開個天眼了。
我把車費掏了,然後和彭永江走進了同仁醫院。幸好上次來的路我還認識,我和彭永江順利的摸到了張化明的辦公室。
「張化明,你能不能把這裡修的亮一點,搞得跟棺材似的,奶奶的,害得我差點迷路。」一進門我就大大咧咧的喊道,一屁股坐在張化明的椅子上。反正都是自己人,搞客氣那就是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