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姜益氣說道,他直接收回手,「唐安的運氣好,劈的部位又比較特殊,靈魂並沒有震動的現象。」
不知道為什麼,姜益氣說話的時候,故意躲開了凌茜的目光。
我也沒當回事,剛想說點什麼,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他對張化明說:「少爺,外面有人找。」
張化明說:「找誰?」
那醫生大手一指,然後說:「他說找和他交易的人,對了,就是那個何志明。現在他正站在門口呢。」
何志明看到我們,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道:「彭先生,我記得你們昨天過來的時候還沒受傷啊,您這是?」
經歷了一天的恢復,何志明的狀態好了太多,梅紫芳的事情一解決,何志明總算是能夠睡個安穩覺了。再加上心態的放鬆,何志明這會兒的氣色看起來還不錯。何志明嘴裡的彭先生自然是指彭永江了,老實說,他現在對於彭永江的感激之情無法言說。
彭永江摸了一下鼻子,他昨天去拿陰沉竹的時候,還沒被凌茜揍呢,他被揍就是剛剛拿完陰沉竹之後。何志明自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彭永江嘆了口氣,默默地看了一眼何志明,眼神很是有些不善,「何志明,你故意搞事的?你是不是嫌現在太閒了。要不然我去把梅紫芳再叫回來?」
「別別別,我不是故意的,」何志明連忙擺手,他白色的頭髮一陣晃動,雖然看起來仍然很是疲憊,但是那明顯是經過精心打理的白髮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蒼老了。何志明說:「彭先生,我其實是有件事情要和你說的。」
「我知道,」彭永江沒好氣的道:「你不是有事也不會來找我們。怎麼,梅紫芳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你別告訴我你又惹上了別的。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可是解決不了任何事情了,我的護身符都用掉了,我現在都不敢回家跟我爸說。」
彭永江用掉的那道強大的降雷符是彭叔叔給他的保命的東西,被彭永江用掉了,他還沒來得及和彭叔叔交代呢。萬一被彭叔叔知道了,不知道彭永江這個孽畜會被打成什麼樣子。
何志明一臉尷尬,然後道:「不是不是,彭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我過來只是幫忙傳話的,有一個人要見你。只是他接觸不到你們,所以才讓我代為傳話。」
我找個椅子坐下來,然後把何志明請到我的病房。反正我這是特殊病房,是張化明特批的,面積特別大,坐這些人也不會顯得擁擠。
我說:「誰?是你朋友需要我們幫忙嗎?」五大家族雖然在外面會接受任務,但是能夠得到五大家族幫忙的人很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其他沒有門道的人都會找人幫忙說情的。
「應該算是吧,」何志明對彭永江很是尊敬,叫了他好幾次就是不肯坐下來,於是他就站在了我們的面前。「彭先生,你還記得那根陰沉竹吧?就是昨天我給你的那根。」
「當然記得,怎麼了?」彭永江眼神一凝,昨天才到手的陰沉竹,彭永江怎麼可能就忘了。這貨忽然問起來這個,不會是想要拿回去吧?
大概也知道彭永江可能誤解了,何志明連忙道:「彭先生,是這樣的。我那根陰沉竹的來源你們想必也知道一些。那是我從一個盜墓賊的手裡買過來的,不瞞你說,我當時所花費的代價不菲。昨天我回到公司之後,不知道他怎麼知道我和你們交易了,非要我過來幫忙說情,說要和你們談一項合作,並且說你們一定會感興趣的。」
彭永江看了一下我,我想了想,然後道:「盜墓賊?我們和盜墓賊並沒有任何的瓜葛,再說了,我們只是需要陰沉竹而已,現在東西到手了,也不需要任何的幫助了。」
何志明也看了我一下我,他對我的身份很是清楚,他說:「唐先生你好,既然你們不需要和他們的合作,那我現在就去回覆他。說實話,我也是被纏的不耐煩了,而且和他有很多合作,這才答應過來傳這個話的,既然唐先生不願意見,那我這就打發他走。」
「稍等,」我出聲道:「誰說不見了,說吧,他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幫忙?難道他也招惹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盜墓賊多少都會沾染上一些東西,就算命格出奇的硬,常年的地底工作,身體多少都會出問題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所以我一下子也沒有答應,事情必須先問清楚,要知道有些盜墓賊沾染上的東西那就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
「不知道,」何志明回答的非常乾脆,「他只是說他需要和你們合作一個專案,而且這個專案你們會非常感興趣的,而且和陰沉竹有關。」
我眯起眼睛,事情說的這麼籠統,搞得自己跟天王老子一樣。我剛想直接拒絕拉倒,反正我這個時間也沒空理會他。何志明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拍了一下腦袋。
「對了,唐先生,他還說了,他這根陰沉竹是從雲南那邊帶過來的。這個專案也是和雲南那邊有關。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他就在同仁醫院外面等候,隨時可以進來。」
雲南?我眉頭皺的更深了,姜益氣忽然開口說:「何志明,那你先去叫他進來吧,我們在這裡等他。」
何志明連忙答應,然後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