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說:「那關三爺提到了什麼沒有?」
「不知道,」雷子果斷搖頭,「花子,你什麼時候這麼怕了,下不下去一句話。你要是不下去的話,那我自己一個人下去了啊,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沒找你。」
「行行行,下,我下還不成嘛。奶奶的,反正乾的就是這種活,管他呢,走吧。」花子頗為無奈的道。
一般來說,古墓裡都是完全封閉的,根本不可能有空氣流通。一旦古墓被打了一個盜洞之後,裡面的氣體都會快速的流出,很難維持很長的時間。這也是雷子判斷這個盜洞剛打不久的依據所在。
可是雷子和花子兩個人一個人拿了一把火把進來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這個盜洞的口子呈圓形,半徑只有三十公分左右,勉強夠兩個人鑽進去了。雷子和花子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雷子先打頭陣,低下身子就鑽了進去。花子左右看了一下,然後也跟著鑽了進去,順便把火把熄滅。盜洞太小,帶著火把根本進不去。
雷子把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叼在嘴裡,然後伏下身體,一步一步的順著盜洞爬進去。可能是牆壁不太厚,只爬了一分鐘左右,雷子就感覺到周圍的空曠,雷子連忙站起來,順手把後面的花子拉住。兩個人合作已久,所以默契還是很有的。
兩個人快速的左右各站一人,互相掃視著周圍的情況。因為這個盜洞保持了一定的時間,所以暫時還不用擔心裡面空氣的關係。花子把火把重新點上,然後插在盜洞後面背風的地方,但是手裡的手電筒雖然沒有熄滅。
「雷子,這是什麼東西?」花子看著周圍的情況瞬間傻眼,然後回頭瞅了一眼道:「雷子,這個盜洞的確是好幾天了,你看裡面的痕跡,不像是剛剛留下的。」
雷子並沒有回頭,盜洞的情況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清楚了,因為他個子矮小,在矮小的盜洞裡面雖然留有縫隙,所以雷子還能看清盜洞周圍的情況。
盜洞的土有一定的乾涸,明顯是保持了好幾天了,裡面有著認為拖行的痕跡,看樣子,大概是有人和雷子一樣這樣爬進來了。但是奇怪的是,盜洞裡面只有一條痕跡,也就是進來的痕跡。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痕跡。
難道是那個傢伙從別的地方出去了?雷子暗自想道,聽見花子的說話,雷子這才回頭,發現這周圍是一個圓形的大洞,洞頂包括雷子現在所站的周圍,全都是硃紅色的硃砂,一股濃烈的腐爛味道瞬間衝過來,把雷子噁心的差點栽個跟頭。
雷子連忙把背包的毛巾拿出來裹在嘴邊,充當口罩,沒辦法,這個氣味實在是太難聞了。花子也有樣學樣,拿出了自己背包裡的毛巾。
這個圓形的洞除了硃砂以外,還有就是對著雷子的那面,有著一扇青銅色的門,看那樣子,應該是青銅所鑄。雷子說:「這是硃砂,你不認識嗎?」
當然認識,但是……花子跟著雷子的腳步,不安的道:「雷子,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個墓有點邪乎啊。我從來就沒有看見過埋著這麼多硃砂的墓,這墓主應該不是個安分的主。」
「怎麼,你這就怕了?」雷子不屑的看了一眼花子,然後腳步直直的走向青銅門,「要回你回去,我雷子走過這麼多的墓,還真沒有哪個墓能夠留得住我。再說了,你也不想想,我們乾的這行,哪個不是用命來搏一個前程的。你怕危險,怕危險就發不了財!」
花子愣了一下,然後一咬牙跟了上去。
「這就對嘛,」雷子嘿了一聲,「怕什麼,這墓裡能放這麼多的硃砂,就證明這個墓主不是一般的平民,平民沒有這麼高的待遇。所以我們只要進去,開了棺之後,還不是立馬就發了,隨便倒騰一件,那都是好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價格。到時候我們甚至能夠收手再不做這個行業了,拿著這個錢去盤一個店面,做一個小老闆,還不好?」
花子被說的心動,狠狠一點頭,「雷子,還是你說的對,這墓裡的東西肯定值錢。我們隨便撈一筆,到時候就可以再不用這麼冒險了。」
雷子點頭,沒有說話,他幹這行有些年頭了。不過由於他下的都是規格不大的墓,所以一直以來他也沒有發多大的財。再加上國家對這個查得緊,就算遇到什麼稀世珍寶之類的,雷子也不敢拿,因為根本賣不出去。如果不是前一陣子,雷子運氣好,翻了個漢朝的古墓,最近也沒時間來雲南旅遊來。
所以雷子是真的想大幹一筆,然後洗手。畢竟這個行業風險極大,而且常年待在地下,身體根本吃不消。關節炎什麼的都算是輕的,最怕的就是中了屍毒或者踩到機關直接死在地下,那才叫悲哀。
「滇?」雷子摸著青銅門,感受著上面的寒氣。這裡是雲南,雖然是夏天,但是空氣還是很潮溼的,尤其是在這地底下,溫度比之地面是遠遠不如。雷子為了預防這個,早就穿了一件厚厚的大衣下來。但是摸到這個青銅門的時候,雷子手還是抖了一下。
冷,實在是太冷了!雷子不由得把手收了回來,他看著青銅門中間的那個字,輕聲的讀了出來。
「什麼?」花子看著雷子道,他也看到了青銅門的字,但是他不認識,「雷子,你說這個字是滇?這不會就是滇王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