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襲?」花子皺了皺眉,不過這也解釋的通,畢竟用血液鑄就的東西,怎麼看都不像是光明正大的場面貨。花子說:「雷子,你知道就給我好好講講,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個好說,」雷子眯起眼睛,嘿嘿一笑,「這血河戰車據說是周朝時期一個少數民族的部落發明的,這個少數民族叫什麼名字已經不得而知了,但是他的領袖據說是叫做滇王。所以你可以認為這血河戰車是滇王發明的。他發明這個東西,起初只是為了祭祀用的,畢竟殺了一大堆的牲畜就那樣堆在地上也不太好看,還不如用個馬車給裝起來。但是到了後來,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認為牲畜祭祀是對神靈的不敬,非要用活人祭祀。」
說到這裡,雷子嘆了口氣,他挖掘過不少的古墓,見到的用人祭祀的也不少。哪怕是明清時期,都會有一些貴族或者皇親國戚,在他們的墓裡用活人祭祀的。
雷子繼續道:「因為他們祭祀的時候,一直用的是同一批戰車,所以這戰車裡面,不但有畜生血,也有人血。久而久之,這血河戰車就沾上了一些邪性,據說通過他們部落內部的法師做法術,能夠把人的魂魄吸過來,達到殺死人的目的。經歷過越多人類血液祭祀的戰車,殺傷力就越強。據古籍裡記載,這血河戰車被催動的最狠的一次,直接就把人家整個部落給吸乾了。第二天,有人壯著膽子過去一看,發現那個部落的人屍體乾癟,死不瞑目。」
「有這麼厲害嗎?」花子不屑的哼了一聲,隨手一掌拍在青銅馬的身上,「不過是那些人故弄玄虛罷了,世界上哪有什麼靈魂。再說了,就這麼一個死物,還能把活人給殺了?」
雷子搖了搖頭,「花子,你還別不信,古人留下來的東西肯定是有著他們的用處的。就算是隨便亂編的故事,那也總得有個起源吧。不過看這個血河戰車,這個古墓應該就是滇王墓沒錯了。」雷子的話語裡有著難以抑制的興奮,沒想到自己這樣隨便亂撞都能撞上一個古墓,還是周朝時期的滇王墓。只要他能夠從這裡活著出去,那麼他就發了。
「滇王墓應該沒錯,不過我們怎麼出去?」花子問出了一個現在很有必要問的問題,他指了指周圍,道:「雷子你看,這除了這個血河戰車什麼都沒有,我們總不能把血河戰車給搬出去吧?這個東西不說搬不搬的動,就算你搬出去了,你也賣不出去。這傢伙雖然是周朝的古董,但是還是有點邪性,沒有買家會花大價錢買這個東西的。」
雷子四處看了看,發現這周圍的確是沒有出口,他本來以外自己用炸藥炸開了甬道,就能出現出去的通道呢,現在看來,無非是擴大了他們所處的空間面積而已。雷子說:「我們先找通道吧,東西的事情待會兒再說。這血河戰車體積龐大,估計重量也不會輕,你就算力氣再大,你也扛不出去的。不過你說的邪性問題倒不用擔心,從地底下帶出去的,哪一個不邪性。前段時間,我聽說還有個外國人把我們掏出去的屍體給買了呢。」
這些事情花子都聽說過,如果真能把血河戰車弄出去,賣倒是不用怎麼擔心。現在應該擔心的是出去的事情,畢竟進來的那個青銅門直接反鎖了,這裡可沒有新鮮空氣的流通。萬一待得時間太久,缺氧是肯定的。
花子說:「那怎麼辦?還要用炸藥嗎?」
「不行,不能用了,」雷子搖頭道,「我們剛剛走過來那麼長的甬道,只有這一處有開口,如果再炸,萬一炸塌了,我們又得回到甬道,划不來。我們還是仔細找一找地面上或者周圍牆壁上有沒有什麼機關吧,這裡不可能無緣無故建這麼一個地方的。」
這裡除了血河戰車,什麼都沒有。雷子都無法判斷這裡到底是不是墓室,萬一這裡只是個陪葬坑那就玩了,鬼知道墓主想埋的是誰。雷子可以肯定,他們這些盜墓賊肯定是要被埋裡面的,也是墓主最為痛恨的。
像滇王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手裡有權力也有錢,給自己建造的墓室肯定不會太簡單。而且古代人的智慧是無法估計的,哪怕是周朝,厲害的機關術也肯定不少。
花子一聽,連忙和雷子一樣趴在地上,仔細敲著地板,辨別著不同的聲音。
這地板是用花崗岩鋪成的,每一塊都切割的極為工整,也不知道墓主是怎麼做到的。每塊小的花崗岩都呈正方形,然後端端正正的鋪在地上。雷子仔仔細細的敲著地板,分辨裡面聲音的不同。
敲了好久,仍然一無所獲,雷子繼續檢查牆壁。可是牆壁都是用整塊巨大的石頭壘起來的,根本就沒有檢查的地方。雖然雷子用手把缺口處的石頭摸了一大遍,但是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花子,你發現什麼沒有?」雷子無奈了,坐在地上點起一根菸,然後問道。
花子從雷子的另一邊站起來,然後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一無所獲。
雷子說:「這不應該啊,墓主不會這麼閒的蛋疼在這裡放這麼一個擺設吧?這血河戰車放在這裡,明顯是守門用的。如果這裡沒有和主墓室連線的通道,那他在這裡建造這麼一個地方是為什麼,逗我玩嗎?」雷子有點發怒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延長,雷子的耐心也是逐漸磨完,逐漸有點暴躁起來。這一點連雷子自己都沒有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