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叔叔給我介紹的人還是很厲害的,而且智善大師很有可能是知道酆都秘密的人。只要我找到他的話,那麼有一些秘密就會很快的清楚了。
這一刻,我恨不得司機的車直接飛起來,我迫切的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我潛意識裡就沒有想過,這個智善大師到底知不知道我父母的事情。還是單單知道千年梨花木。
叔叔說過,這邊的地方很是兇險,但是我目前還不知道是哪裡兇險了。可能是那藏有千年梨花木的地方才有兇險也說不定,不過一切都還是需要等找到了智善大師再說。
我說:「司機,麻煩你快點,不瞞你說,我還真是找智善大師有事的。有一些事情,我想只有智善大師才能幫助我了。」
司機哎了一聲,然後加大了油門,隨口說道:「放心,我的技術很好的。對了,你們有什麼事情,難道也是中邪了?」
我嘴角頓時一抽,彭永江看著我嘿嘿一笑,然後道:「不,他不是中邪,他是中風。」
司機:「……」
我奇怪的看了山上一眼,按道理來說,這種黑暗的夜晚,那些長相猙獰的樹木看起來往往會更加恐怖。可是我此時看見的樹木,仍然是一樣的猙獰醜陋,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一片平和,給人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我說:「司機師傅,這山上怎麼沒用燈啊?」
司機笑了笑,「嘿嘿,你們外地來的可能不知道。這天目山是智善大師修行的地方,保持清淨是最重要的。裡面不讓過車也不讓放任何現代化的工具,說是會打擾到智善大師的修行。」
我心裡嘿嘿一聲,不讓放任何現代化的工具?這有點不太可能,就算是你再清修,你衣服總是要穿的吧?就算你衣服不穿,你米飯總是要下來買吧?你別告訴我山上還能種植稻米,我也沒看見任何的稻田啊。
彭永江皺眉道:「可是這裡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這麼好的風景,政府會不開發?」
司機隨意的看了一下時間,反正這會兒也是晚上了,等他回到市區也應該下班了。他是個熱情的人,多說兩句也沒什麼。司機熱情的道:「當然不會,這地方被好幾家公司同時看上了,不過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據說以前有一家實力強大的公司想要來開發這片地方,還專門打通了政府的關節,可是事到臨頭的時候,這公司突然又停止了,並且再也不肯來這裡一步。」
我一聽有點意思,反正這會兒也不著急,先了解清楚才是正道。我給彭永江使了個眼色,他連忙拿出幾百塊錢來,看也不看就塞到了司機的兜裡,笑著道:「司機師傅,不瞞你說,我們是來找智善大師幫忙的,你看,能不能講一講這些事情,讓我們多瞭解一些。」
「沒問題,」司機本來就是個熱情的人,再加上又有錢,自然不會客氣。司機說道:「哎,我跟你們說,你們找智善大師是找對人了。智善大師不僅佛法高強,而且為人和藹。我記得那還是我小的時候,據說那會兒是智善大師剛剛搬過來不久,政府就把這塊地給批出去了。你知道的,這塊地本來是天目寺所有的,整個山頭都是人家天目寺的。不過有人打通了上面的環節,竟然把這塊地賣了出去,說是給天目寺找了一個別的地方。」
我嘆了口氣,看來智善大師也曾經為難過啊。不過他這樣的強者,應該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脅迫的吧。而且天目寺和智善大師現在還在山上,那就證明這件事後來不了了之了。
司機繼續說道,那公司既然好不容易花費大代價買下這塊地方,自然是因為看中這地方的風景,想要開發出一片旅遊景區來。智善大師當時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是合起手掌對著人家唸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後就回到天目寺裡面去了。
公司的領導人拆遷的事情乾的多了,自然不懼。二話不說讓人把挖掘機開過來,對著山下面就準備施工。但是奇怪的事情就那樣發生了。
大家都知道,挖掘機的力量是非常巨大的,除非是特別堅硬的石頭。這座山雖然都是典型的黃土,粘性確實大了點,但是還沒有到挖掘機都挖不動的地步。可是當挖掘機挖到這座山的時候,頓時叮鈴一聲脆響,挖掘機前面的挖頭斷掉了。
當時公司的領導人直接就傻眼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他還以為是挖掘機用的年代久了,質量無法保證呢。於是他立馬調來別的挖掘機,但是結局也是一樣。所有的挖掘機在一觸碰到這座山的時候,前面的頭前段斷掉了。
當地面上連續擺了十幾個挖掘機的挖頭的時候,這傢伙才感覺到不對勁了。連忙停止施工,然後找當地人問個清楚。當知道智善大師是得道高僧的時候,這傢伙還不屑的笑了笑,「什麼得道高僧,一些坑蒙拐騙的傢伙罷了。一定是這裡的土質有問題,等我回去找一些堅固的挖掘機就行了。」
當地人看著這傢伙這麼囂張的樣子,也懶得辯解。
公司的領導人也是個人物,二話不說就召集了很多的專家,對這裡的土質進行分析。在他看來,一定是這裡的土質有什麼特殊性,或者對金屬有什麼專門的剋制。
專家找了不少,但是最後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因為無論專家對著那團帶回來的樣土分析來分析去,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這團土只是普通的黃土,粘性和所含成分都差不多,並沒有任何的差異性。說明白了,這就是普通的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