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嘆了口氣,二爺爺這些年過的的確是不輕鬆。一旦離開了天目就會有生命之危,而且唐家的責任和使命無時無刻的不壓在他的身上,他從來沒有忘記過。正如金色印章上面寫的一樣,我之生命不息,酆都不破。
於是我鄭重的說道:「爺爺,你放心吧,作為唐家的子孫,唐家的責任和使命我一刻都不會忘記的。所有的一切,就從千年梨花木這裡開始吧。」
千年梨花木、五百年琉璃珠和黃金七竅鎖,這些東西,一個都不能落下,我統統的都要!我不管酆都裡面到底有著什麼東西,唐家到底要封印什麼在裡面,我都不會退縮。唐家的責任和使命,將是我一往無前的動力所在。
我內心裡暗自發誓,從現在開始,我將正是接下唐家的這份責任和使命。為了我的父親,也是為了唐家,為了唐家那些祖祖輩輩努力的人。
「好,有點志氣,」二爺爺一拍手笑道:「英雄出少年,可惜我已經老了。唐安,你現在的樣子,就和你爸爸以前一樣。雖然最後的結果不怎麼樣,但是或許這就是我們唐家的宿命吧。」
二爺爺說到後來,情緒忍不住的有些低沉。他從身體裡掏出一份畫布來遞給我,「唐安,這就是滇王墓的地圖,你拿去吧,滇王墓在滇池之底。希望你能夠拿到你要的東西,記住,只要勇往直前,一切皆有可能!」
我接過來,臉色肅穆:「好,我唐安今日起誓,我將會傾盡全力,哪怕是死,也不能丟了我們唐家的臉。」
我和彭永江下山的時候仍然是戒然帶我們下來的,奇怪的是,他明明說山上有六個弟子,但是從頭到尾忙活的只有戒然一個人。昨天晚上到現在,我並沒有看見他其他的師兄弟。
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想法,戒然衝我笑了笑,「其他的師兄都去外面做法事去了,只有我還沒有學成,不被允許下山。」說完,戒然的臉色還微微一紅,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善解人意的一笑,並沒有多問。抓緊和彭永江下了山,然後和戒然告別。
隨意的打了一輛計程車,我和彭永江坐在後面。我說:「道士,看來這回真的要小心一點了。爺爺都說那裡面兇險的很,而且再加上一個陌生人。」
計程車司機是一個年輕人,耳朵裡一直掛著耳機。除了我們上車的時候,摘下耳機問我們去哪,然後耳機就沒有拿下來過。所以我和彭永江說話都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反倒是我,能夠聽到司機耳機裡面傳來的巨大音樂聲,也不知道這個司機怎麼受得了。
「雷子這個人的確要小心一點,」彭永江託著下巴道:「從面相上來說,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的人。他那個同伴花子的死很有可能和他有關係。再說了,如果按照雷子說的話,當時他是和花子一起進去的,花子都已經死了,按道理來說,他當時應該被嚇得魂不守舍才對。可是這傢伙愣是硬生生的帶出了陰沉竹出來。他把陰沉竹賣給何志明,緊緊通過何志明的情況,就知道是我們幫助了他。所以這個雷子肯定不簡單。」
我眯起眼睛,「既然他不簡單,等到到了裡面,把他甩掉就是了。前面的路需要他帶領我們進去,二爺爺給的地圖只是裡面滇王墓的地圖。這麼多年過去了,進入滇王墓的入口肯定都已經不一樣了。再說了,雷子雖然知道里面有梨花木,但是千年梨花木卻不是雷子發現的了的。到了裡面,等他取到陰沉竹之後,各取所需就行了。」
彭永江點點頭,忽然道:「對了,唐安,你還記不記得雷子曾經說過,他在滇池裡面發現的盜洞是被別人開啟的?也就是說,在雷子之前,還有人進入了裡面?」
「你真的相信他的話?」我不答反問道。
彭永江沉默,他一下子沒明白我的意思,想了一會兒,然後道:「可是那個盜洞是做不了假的。難道是雷子提前就在那裡打好了盜洞?要這樣說的話,雷子就不是無意中發現的,而是有備而來的。他就是衝著滇王墓去的。」
我說:「管他是無意的也好,專門的也罷,反正我們都要從那裡進去。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我覺得就更糟糕了。裡面有一個人已經進去過了,要是那個人死在裡面也就沒什麼,如果他沒死,那麼這個傢伙本事一定很大。藏在裡面的千年梨花木我就不相信他會不動心。」
「說的也是,」彭永江嗯了一聲,說:「可是那千年梨花木並不是那麼好取的,你沒聽你二爺爺說呢嘛。當年我大伯他們六個人的隊伍,再加上你二爺爺的本事,最後都沒能從裡面取出千年梨花木來。這就證明,裡面絕對是有著什麼他們對付不了的東西。我不相信一般的盜墓賊會有這個本事。」
「說得倒也是,算了,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先回去和姜益氣會和吧。下面有什麼東西,我們沒有看到,光在這裡猜是猜不出什麼接過來的。」我表現的甚是光棍。
回到姜益氣他們住的賓館之後,我和彭永江連忙趁機吃了頓飯。姜益氣看著筷子夾的飛起的我們,姜益氣目瞪口呆,「哎,你們兩個小畜生怎麼回事,就餓成這個樣子了?」
我由於吃的太快,噎了一下,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彭永江自然不客氣,一邊往自己的嘴裡飛快的塞著東西,一邊說道:「老高啊,你是不知道啊,那山上要啥沒啥,吃的全是野菜就算了。那菜裡面直接一滴油都沒有啊。我草,唐安,你個畜生,吃慢點,我還沒吃飽呢!」
我迅速的喝了一口水,然後飛速的把桌子上的吃的夾進我的嘴裡。凌茜連忙替我擦掉嘴角的碎屑,心疼的道:「唐安,你們兩個這是去當野人去了嘛,怎麼餓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