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黑降迷蹤》小說信息

第三百三十八章 沒有靈魂(第2頁,共2頁)

字體:

唐峰嘴角一個抽搐,回過頭來問彭槿北,「死道士,你現在還有理由判斷他是個男的嗎?」

彭槿北也是無語,嘴角一撇顯然不想說話。

男子轉過頭道:「你們跟我來吧,不過先說好,我只能帶你們到酆都的大門,是生是死都是你們的事。反正我該做的我都做了。」

唐楓哼了一聲,把武柔背上,然後跟了上去。

男子由於只是一個影子,所以可以肆無忌憚的飄在空氣中,唐峰只能選擇走了。看著那絲毫沒有萎縮的影子,唐峰若有所思,「哎,你是哪個朝代的?能夠保持到現在影子還在的,這個有點難啊。」

「秦朝的,」男子頭也沒回道:「我的影子經過奪影師的改造,再加上這裡地方特殊,極其適合影子的生存,能夠保持不滅也是正常的。」

唐峰點點頭,奪影師雖然能夠奪取掉人的影子,甚至就是影子離體了也逃不開奪影師的魔爪。奪影師是天生的影子剋星。奪影之術也是專門針對影子的存在而存在的,面對影子,威力格外的巨大。

不過奪影術不單單是奪取影子,他還能幫助影子,不過就是要看掌握奪影術的奪影師本人了。如果他心情好,又和你有交情的話,幫你個忙沒什麼,如果他恰好心情不好,那麼弄出來的影子也不會怎麼好,不把你坑死都算不錯的了。

唐峰顯然對這個心有體會,因為他坑過的人不在少數……

這個男子能夠保持到現在,而且還是從秦朝保持到現在,那麼就證明他找的奪影師也弱不到哪裡去,實力肯定是有的。

不過剛剛這個男子說他是秦朝的?

唐峰拱了拱手:「那閣下可否告訴我們姓名?」

「我的姓名已經有好些年沒提起了,」男子悠悠的嘆了口氣,然後回過頭來看著唐峰笑道:「我記得當時我的手下都管我叫長公子來著,至於我的名字……應該是扶蘇吧。」

什麼?公子扶蘇?唐峰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然後和彭槿北大眼瞪小眼。

到點就過來送盒飯,沒事的時候就打個電話過來問問自己安不安全,無不無聊,有些時候甚至還專門將懶在家裡面的我給拉起來去出去逛街,我覺得就算是首富都沒有餘慶生的日子過得逍遙了。

餘慶生微微一笑,在我的衣櫃裡面給她隨便拿了一件外套丟給她,淡笑著說到:「我這不是等著你紅了,我好給你做經紀人嗎?」

我懶洋洋的翻了一個白眼,看著身上蓋著的外套微微的皺起眉頭說到:「幹嘛?」

「給你報了一個形體課,反正沒事,就去上課唄!」餘慶生彎腰拿過了自己放在沙發上的外套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走去。

「形體課?」我全身無力的將那外套給裹在了身上,看了一眼寒風呼嘯的外面,縮了縮脖子,還是緊跟著餘慶生向著外面走去。冬天啊,最適合的就是在床上躺屍,如果生活允許的話。

「如果我以後出名了的話,到了冬天我一定要選擇冬眠,整個冬天都不出門。」我哈著氣搓著手很是不爽的說到。

「好了,等你紅了,你想怎麼樣都行,現在你得聽我的。」餘慶生微微一笑,拽過了我露在外面的手向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我怎麼覺得最近餘慶生出現的次數明顯的增多了呢?難道他還沒有對琪琪死心。」莫凌晨故作沉思的捏住自己的下巴一臉探究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嘀咕道。

「他死沒死心我不知道,我勸你還是早一點死心吧!你們之間是不可能的。」田正東冷酷拽的回了莫凌晨一句,憑空消失在了寒風中,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了我的房間裡面,一派淡定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外面隱隱的飄來一聲淺淺的嘀咕聲:「這一家的人也太不節約了,出門了還把電視開著。」

莫凌晨大搖大擺的從旁邊的牆壁穿牆而過坐在了沙發上的另外一邊,伸手拿過了旁邊塑膠袋裡面的零食就開始吃了起來,嘴裡面就是帶著審視的語氣對著田正東逼問到:「上一次你到底帶她去看了什麼,她最近怎麼總是做惡夢。」

「沒什麼,這一次劇組裡面的東西找出來了沒有?」田正東冷著臉淡淡的說道。

「它隱藏的很好,不過我會注意的,你們冥界那邊怎麼樣?」莫凌晨微皺著眉頭,他總覺得田正東說得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沒有什麼的話,為什麼她會每天從噩夢中驚醒呢?

「最近冥界丟失了很多的鬼魂,已經派出鬼差去查了,不過沒有任何的訊息,看來對方明顯的是做了完全準備的。你只要保證琪琪那裡是安全的,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田正東的眼中泛著冷意,有人敢趁著這個時候來做這些事情,一看就是為了那樣東西來的,也許跟之前的小鬼是一夥的。真是不知死活。

紅影從房頂上面慢慢的飄落,帶著血紅色的花瓣紛紛揚揚的,帶血的梨花花瓣飄散而下,陪伴著那個豔麗的女子輕輕的停留在了房間的中央,慢慢的回眸轉身看向那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的田正東,原本期待的目光瞬間暗淡了下去。

「蕭清珍,你到底想對我做什麼,我是不會允許你傷害她的。」莫凌晨有些不滿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紅影怒斥道。

「本宮的事情何須一個下人插嘴!」沒有了往日的和顏悅色也沒有了之前的謙和端莊,此刻的蕭清珍看上去如地獄深處最幽暗的花,長在深深的白骨上笑得好不嫵媚,卻帶著致命的傷。

「你!」莫凌晨氣得想要動手的時候,田正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瞬間出現在了蕭清珍的面前眼帶厭惡的看著她說到:「以後我的事情你少插手!」

「你不過只是想讓她看看惡靈是什麼樣子的,你早就想要告訴她我就是這般的血腥,現在又何必在這裡假惺惺的裝出一副心疼她的樣子,田正東,你真的愛過她嗎?」蕭清珍的臉上帶著最明豔的笑容,看著田正東笑得好不得意。

「我對她的感情豈是你會明白的,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田正東眼底深處帶著絲絲不屑,看著那笑得嫵媚的蕭清珍,淡定的轉身回到了電視機前面冷冷的說到:「如果你想要轉世的話,我興許可以幫你!」

「不用了!」蕭清珍有些激動的看著田正東諷刺到:「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想要將我從她的身邊趕走,這麼怕我傷害她的話,為什麼又給我機會接近她,田正東,如果你夠狠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將我打得神形俱滅!」

「你自己再好好的想想吧!」田正東淡淡的說到,整個身影卻慢慢的在沙發上變得淡薄了起來。沒有了我的房間就完全沒有那個味道了。

「三百年都過來了,我是不會放手的。」蕭清珍陰沉著臉看著田正東消失在了沙發上,轉身對著那正在看好戲的莫凌晨諷刺到:「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學著別人來搶女人,那樣只會為自己好難堪。」

「至少前世的她還是喜歡我的,可不像你,那個男人挺絕情的啊,你看著他送來的毒酒時是不是痛得撕心裂肺,哈哈哈……照我說還是他太便宜了你,害死了我最心愛的女人,我會將你剝皮抽筋,蕭清珍,你最好祈禱有一天不要落在我的手裡!」

原本溫柔嘲諷的臉此刻充滿了惡意,看著蕭清珍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剝皮抽筋一般,看得一旁的人忍不住的想笑,而蕭清珍確實也笑了。

「真是好笑,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可以讓你們一個個的為她這般,不就是會裝而已嗎?不過我倒是沒有見過你這麼蠢的男人,竟然為了一個不是自己的女人這般的上心。不過你放心吧,她身上的東西我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只要是她活著,我就很開心!哈哈……」

蕭清珍笑得好不得意,莫凌晨在一旁看得冷漠。私心裡他竟然也不希望我死,不是因為捨不得她死,而是擔心她死後再一次跟田正東在一起,那樣自己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想想真是可悲啊!自己莫凌晨竟然也有這樣的一天。

「怎麼了?吵架了嗎?」開門回家的我看看坐在沙發上悶不啃聲的莫凌晨,再看了看站在門口邊上的蕭清珍,沒有管住自己的嘴好奇的問了一句。

「你們劇組裡面鬧鬼,最近這段時間小心點。」蕭清珍看了一眼低著頭的莫凌晨,一揮衣袖,血紅色的花瓣飛舞之下只留下這樣一句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望著紛紛揚揚的花瓣,我腦海中出現的是那天晚上的血花四濺,明明她剛才說的是關心自己的話,為什麼自己此刻竟然會覺得心底發寒,當真是要命了,自己什麼時候也成為了那種膚淺的人,她對自己很好不是嗎?沒有必要害怕的不是嗎?

「你怎麼了?臉色都白了,放心吧,她不敢傷害你的。」莫凌晨很是善解人意的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輕聲的說到。

「田正東呢?」我淡淡一笑,放下了手中的棉襖就開始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外賣已經吃不起了,還是吃一點白飯加榨菜吧?誰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可以拿到錢了呢?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那些群演是怎麼捱過來的?

我有些想不明白,但是讓她去找別人請教,她肯定也是問不出口的,只得嘆了一口氣繼續手中的動作。

「誰知道他死哪裡去了?」莫凌晨臉色臭臭的嘀咕了一句,看著我的行為有些不解的說到:「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苦了自己,怎麼說也是田正東的女人,沒事找他要錢就是了,擔著這個名聲怎麼能夠不收點福利!」

「真是奇怪,你竟然會承認我是田正東的女人。」我舀了一口飯吃,歪著頭看著莫凌晨將他從頭到尾好好的打量了一番之後好奇的問道:「你以前跟韓雨燕到底是怎麼認識的?你們以前的關係好嗎?她喜歡你還是喜歡田正東?」

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有些錯誤,又很快的加了一句:「你怎麼會覺得她喜歡你而不是喜歡田正東呢?」

莫凌晨一聽,瞬間亮了眼睛,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跟她的臉之後一根手指的距離停下來,就這樣炯炯的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想知道我們的過去,是不是你喜歡上我了?」

這是一場雪崩,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肯定,潛意識裡面她知道自己在做夢,卻還是為眼前的一幕感覺到心驚膽戰。震耳欲聾的聲音裡面是呼天搶地的哭喊聲。我好像看到了有人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商量什麼!

她沒有怎麼聽清楚,她只是看到一個人影在晃動,想要努力看清楚的時候,事實剛好相反。眼前的一切又變得那麼模糊起來,迷迷糊糊之間,她聽到有人說:「怎麼辦,皇上就在峰頂上面,我們如果此刻撤退的話……」

後面的話,我忽略了,她的腦海中就只有那一句皇上還在峰頂,然後她好像看到了自己急衝衝的站了起來,快速的向著外面跑去,錯開了那些蜂擁而來的人群迅速的向著峰頂的位置移動。

後面的人群裡面好像有誰在叫她!只是她已經聽不清了。她只是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好像永遠也跑不到盡頭一樣。就在我累的想要躺下的時候,畫面一轉,她的面前是一個小小的山洞,而她應該是趴在山洞裡面的吧?

她的身邊好像有什麼人,只是跟其他人一樣,一切都很模糊,她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是那種感覺告訴她了而已。

「你們竟然敢闖入吾的領地,吾會讓所有的人為你們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的。」妖冶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血腥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她還來不及消化的時候,感覺到身邊的人應該是站了起來,抱住了她緊張的說到:「你先走!」

「不,我不會獨自離開的,我陪著你,即便你不想要我陪著那也沒辦法了,我就是這麼倔強的,即便是你死,我也會陪著你。」是她的聲音,卻也好像不是她的聲音。我有些迷惑了,看著眼前陌生而熟悉的夢境,竟然有一種甜甜的幸福感。

「琪琪,醒醒,醒醒……」迷迷糊糊中,我感覺到天地一陣搖晃之後,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著眼前的人。

「醒了沒有,你的電話,導演打過來的!」餘慶生快速的將自己要說的話全部說完,順便將手中的手機遞給了我。

迷迷糊糊中,我拿過了手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到那邊火急火燎的說到:「五十六號,明天早上七點給我趕到劇組的地點,不許遲到,不然你就完蛋了!」

話一說完,我這邊還沒有完全清醒的時候,那邊已經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我迷茫的看了看手機,再看了看那邊正在收拾行李的餘慶生,想了想,翻了一個身繼續在床上躺屍。

「你怎麼還不起來啊,沒聽到導演說讓你準備一下明天去劇組嗎?」餘慶生驚訝的對著我狂吼道,那聲音,將我的瞌睡蟲就這樣給震飛了。

「幹嘛?」反正自己的戲份已經結束了,後面的好像就沒有這麼簡單的戲了吧?那也就輪不到自己出場了啊!總結來說,就是自己去了也可能沒什麼事情可做,不需要這麼緊張。更就不需要準備什麼了!

「演女主角身邊的那個丫鬟的演員不知道怎麼回事扭到腳了,而導演組想了想覺得你最合適,讓你去替演!」餘慶生很是興奮的看著我說到。雖然是丫鬟,但是跟在主角身後的啊,那處境的機會可就多了啊!

「演一場多少錢啊?還是說按小時算的。」我眨巴著眼睛很是嚴謹的問著餘慶生,如果工資太低的話,她是不會去的,她想通了,她要去找一份正經的工作做。

「好像還是按以前的算吧!」餘慶生臨摹兩可的說到,主要是剛才的他接到電話的時候太興奮了,一時間忘記問這個重要的問題了,現在打過去問顯然不適合了,而且自己也同意了……這麼一想,餘慶生覺得自己蠢得可以。

我沉默的看了餘慶生三秒,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這一次就這樣吧,誰叫我們都好欺負呢!」

丫鬟呢?我想了想,應該就是端茶送水之類的,一般來說不會太難。工資低一點就低一點吧,誰叫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呢!這年頭,沒才藝沒顏值更沒辦法拼爹的人,最後只能是這樣被壓榨的下場。

「什麼!丫鬟。那個導演沒有搞錯吧,贏過本宮的女人竟然去給一個不知道是老幾的傢伙當丫鬟,不去,堅決不去!」蕭清珍就好像是在我的身上安裝了監控器一樣,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她好像都瞭如指掌,真是……

「當演員都是這樣的,沒有人一開始就演主角的,再說了,有些主角最開始出來的時候也是丫鬟的身份呢,都是演戲而已,不用當真,哈哈……」我喜笑顏開的看著蕭清珍,腦海中閃過的是她殺人的畫面,血腥而詭異。

「怎麼了,看到我就怕了。呵……」蕭清珍輕蔑的一笑,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我只是……」我想要找一些藉口,才發現不管是什麼藉口都掩蓋不了自己害怕的事實,以至於到最後竟然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蕭清珍幫了自己很多,到關鍵時刻,自己竟然會怕她,這就是自己的冷暖的人情世故嗎?原來自己比那些人也高貴不到哪裡去!

「算了,你畢竟不是韓雨燕,害怕是正常的。」蕭清珍倒是非常大度的原諒了我,只是她雙手錶胸,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端莊的模樣,反而一臉邪魅的看著我說到:「丫鬟嗎?哈,本宮正好缺一個,從現在開始本宮就教你怎麼樣做好一個稱職的丫鬟。」

「可是……」我看著已經穿著一個血紅色的宮裝帶著鳳冠端正的坐在沙發上的蕭清珍,後面那‘演戲’的兩個字最終還是選擇了嚥下。

「首先說一下規則,真正稱職的丫鬟要做到不嚼舌根不好奇不多嘴不偷懶不問為什麼,明白嗎?」蕭清珍高傲的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驕傲的弧度看著我說到:「還記得你以前沒進宮之前在自己府裡面是幹什麼的嗎?名義上的小姐實際上的丫鬟,可笑的是有人還將這當做是一個恩賜,真是愚蠢。」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