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東後來什麼話都沒有說,他就這樣直接吻了下來,含住了我的嘴唇輕咬著,用舌頭一遍又一遍的描繪著她的嘴唇,在她不經意張嘴的時候,狡猾的舌頭伸了進去開始了攻城略地。
直到我感覺到身上傳來冰涼的感覺時,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被田正東給蠱惑了。他身上的衣服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散落在了地上,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半掛在臂彎上,看著那夢中熟悉而又陌生的身體就這樣壓下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口乾舌燥的她只得傻愣愣的躺在沙發上,任由田正東為所欲為。
田正東從我的身上醒來,看著她僵硬的躺在沙發上,緊張的閉著眼睛,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抓住了身下的沙發,嘴角露出了一個輕笑,俯身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受到驚嚇的她睜大了一雙眼看著田正東,看著他輕柔的對她說:「我們回房。」
懵懵懂懂的我就這樣傻傻的抱著田正東的脖子,看著他用腳踹開了門並用腳又將門關上,看著他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又迫不及待的將自己深深的吻住,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
體會著他無時無刻的溫柔跟那一點點著急時,原本緊握的雙手不由自主的鬆開了,輕輕的將他環抱住,努力的揚身靠近他的耳邊說到:「我還夢到了以前的自己幾次打斷你的房事,然後你就頂著小帳篷若無其事的坐在我的面前跟我聊天。」
「你夢到的倒是挺多的啊,那你有沒有夢到我們第一次的場景!」田正東明顯的一愣,隨即隱藏起了那一點點的尷尬,雙手撐著我的耳邊心情很好的看著她。
我伸手去推身上的田正東,另外一隻手去夠旁邊的被子,語氣隨意的說到:「早晚會夢見的。」
清醒過來的我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跟羞射,甚至是那一點點的動情而紅暈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是總是試圖將自己暴露的身體藏起來的行為表明了此刻的她還是很害羞。果然很是會隱藏。
「你冷!」田正東瞥了一眼我的手,伸手將那棉被直接給掀開扔到了地上,身體還惡意的向我又壓緊了幾分,懲罰似得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滿意的看到她抖了一下身子之後才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看著我說到:「你想反悔!」
「我……我都沒有答應你!」我努力的維持著自己臉上的表情,聲音卻還是洩露了她此刻緊張的心情。也就是剛才那冷風一吹,讓她找回了一點理智。不然還真的就這樣稀裡糊塗的被這個傢伙給吃幹抹淨了。
「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田正東看了我一眼,埋首沿著她的耳朵臉頰一直都脖子鎖骨,每一寸肌膚都留下深深的吻痕。
「你……」我抱住田正東的頭試圖推開他,卻發現完全沒有一點效果,那吻如火一樣從她的耳朵一直燃燒到鎖骨,接著向著下面蔓延而去。焦急的我不由得驚慌的吼道:「你說過給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的。」
「嗯。」田正東輕輕的應了一聲,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伸手扒拉著她的內衣,語氣平淡的說到:「你考慮你的,我做我的。」
「你……嗯……」原本正要反擊的我突然覺得全身上下一陣酥麻,她的敏感點就這樣被田正東含在嘴裡挑逗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告訴她:這個男人不能惹。
激情之後的田正東將累到的我給緊緊地抱在懷中,看著她羞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藏在自己的懷中的時候,忍不住輕笑起來。「害羞了。」
「才……才沒有,我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太正常了!」要強的我從田正東的懷中伸出了半張臉故作輕鬆的說到,說完就又埋了回去,心裡面想的是怎樣才能不在田正東的目光注視下拿到地上的被子,或者是旁邊的衣服遮羞也可以!
「那我們再來一次!」說著,田正東不給我反應的時間就又壓了下去。接著就是一次又一次,直到要強的我終於服軟求饒的時候,田正東才好心情的放過了她,隨手一揚,地上的棉被就飛到了兩人的身上,蓋住的滿室的不和諧。
有氣無力的我已經沒有心情去理會身上的棉被什麼的了,她迷迷糊糊睡去之前忍不住擔憂的問到:「不會懷孕吧?我不想生鬼胎,還嚇人!」
「呵……這丫頭,鬼都見過了,還怕鬼胎!」田正東心情無比舒暢的看著懷中安靜睡去的我,伸手理了理她耳邊的髮絲,眼神卻有些飄忽了起來。
當年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三百年了,他卻還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個時候的她被所有人都傷害了一次,然後選擇了進宮成為他的妃子,那一次是她的重生。
「嗯!」我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很好脾氣的再次應了一聲。有誰同房之後的第二天早上被拉起來開批鬥大會的?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她這麼慘的人了!
「為什麼!」餘慶生終於忍不住激動的站了起來,手中的開水溢位來滴在他的手上,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就好像是丈夫看著出軌的老婆的眼神看的我莫名的害怕。
「同房了。」我想了想,沒有想到任何合適的理由,只是淡淡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個結果。難道要告訴他,雖然自己一開始不是很願意,但是莫名的心裡面還是有些期待這樣的話嗎?那話一說出來肯定會讓這火燒得更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