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靜靜地看著那在外面自信心爆棚的傢伙,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蛇,怕雄黃不?到底是你的道行高一點還是白娘子的道行高一點,白娘子的故事到底是真是假啊!對了,你……不會真的吃老鼠吧!」
想到這樣一個精緻的嘴上面叼著一隻正在慘叫的老鼠,那老鼠還痛苦的掙扎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今天晚上吃的所有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一樣!那畫面太美,她不忍看啊!
原本得意的表情瞬間僵硬在了臉上,滿是憤怒的轉過頭看著那一臉無辜的眨巴著眼睛的我,咬牙切齒的說到:「人類,不要挑戰我的極限,我不介意直接將聖物取出帶走。」
我後怕的嚥了咽口水,快速的指著身後那個從始至終都在閉目養神的田正東說到:「他,他才是我的男朋友,而我昨天晚上我們還同房了呢!你要帶我走必須經過他的同意才行!」
適當的時候利用現有的資源是我最會做的事情,看著那個從頭到尾都裝得牛逼的田正東,心裡面有些不以為然。人家是妖他是鬼,也不知道到底誰更厲害一點,不過不管誰更厲害一點,反正餘慶生是靠不住的了!
「你竟然跟鬼王交配!」蛇君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看都沒有去看後面那好整以暇坐著的田正東,只是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到:「在我們蛇界並不介意蛇後之前是否跟其他的蛇類交配過,只要它足夠強大就可以,所以看在聖物的份上,我不介意勉強的接受你。」
「額……」還真是,好像動物確實沒有將這一類的事情看的那麼的重要,不然人類為什麼會罵那些胡亂來的人是畜生呢!唉!真不好對付的蛇君啊,開來談判不行接下來就只有武力解決了!
我有些為難的看著身後無動於衷的田正東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能怎麼辦?你不是跟這條蛇聊得挺帶勁的嗎?看來你們之間也不缺共同語言啊,如果你真的看上了這條蛇的話,我不介意你將它帶回去當寵物養著。」田正東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冷漠的看著外面氣得不輕的蛇君。
「本君是蛇族的統領,爾等竟然將我比作那些下作的蛇類,簡直就是該死!」身後蔓起了一層淡淡的綠色的鬼霧,蛇君那一身慘綠色的長袍無風自動。
四周圍著的蛇都焦躁的吐著信子開始擺動了起來,而我們的蛇君大人顯然被田正東的一句話氣得不打算再浪費口水下去。一揮衣袖,那些蛇全部都爭先恐後的向著他們的車靠近。
「媽呀,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不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吧!」我害怕的整個人又往後面擠了擠。
原本還以為軟玉在懷的餘慶生不由得整個人都趴在了車窗上,臉已經出現了詭異的變形,卻無奈不知道該說什麼!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他希望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要出現。
「高月月是你派來的?」田正東沒有去看那些正在撞擊著車門的蛇,只是淡淡的看著那蛇群中間站著的人影,嘴角翹起一絲淺淡的微笑,如地獄深處的彼岸花,美麗而致命。
「高月月?」蛇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很是不屑的說到:「不管那個人是誰,本君沒有跟人類打交道的習慣,人類太過狡詐而卑鄙,貪慾極強,你認為我會跟這樣的一群傢伙來往!你真是太看不起本君了!」
我求助似的看向後面的田正東,現在他想要得到的答案也已經得到了,那些這些蛇是不是可以處理掉了!看著都挺嚇人的,最主要的是她天生都怕這些長長的軟軟的滑滑的東西,我覺得自己再過一會兒肯定會忍不住噁心的吐出來的。
「怕了!」田正東淡笑著看著用求救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我,看著她臉上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心中一甜,臉上的表情卻也還是淡淡的:「剛才被高月月掐住脖子生死一線的時候也沒見你怕嘛!而且忽悠人的話是張嘴就來啊!」
「啪」的一聲輕響,原本看上去堅不可破的車窗上面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洞,而那洞的四周還有這絲絲的裂縫。「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點啊,這蛇都要鑽進來了!」
就說話的一會兒功夫,這車窗四周都傳出來一陣噼啪聲,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車窗就這樣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縫,感覺下一秒那些車窗就會破碎散落開來。見此,我頭一次身手矯捷的從前面的座位爬到了田正東的身上,害怕的抱住他的脖子吼道:「你快點啊,蛇都要進來了!」
「唉!」田正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本來還想要再逗逗這個傢伙的,無奈的是她臉上都已經嚇得毫無血色了,自己竟然開始有些不忍心了,總是被這丫頭吃得死死的,真是……沒用啊!
絢爛的紅芒閃過,田正東的身邊出現了朵朵嬌豔的彼岸花,花朵散發出淡淡的幽香,原本還一個勁撞門的那些蛇在碰到那些花的時候全部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硬在了半空中,然後噼裡啪啦的全部掉了下去,撞在地上形成一灘灘的血汙。
彼岸花越開越旺,充斥在整個車廂之中,慢慢的將整個車都包裹了起來,密不透風的情況之下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發生的一切,只是都帶著一片血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