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花,原本在後面那匹馬上的田正東幾個起落之下就已經穩穩地落在了韓雨燕的馬後,將她調轉一個身面對著自己,輕輕的扶住她的肩膀看著她笑顏如花的臉說道:「我把我給你,討好你,不知道這個禮物行嗎?」
「當奴隸嗎?」明知道他的意思,她卻還是想要逗逗他。歪著頭想得很是認真,最後雙手一攤無奈的說到:「可是我不缺奴隸。」
「你不是缺一個暖床的男人嗎?我把自己洗乾淨丟你床上可好。」田正東揚高了眉毛心情看上去非常的好。
「無恥!」韓雨燕小臉一紅,嬌嗔的瞪了田正東一眼就要轉身的時候被田正東抱住不讓動了,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韓雨燕咬了咬嘴唇說到:「我有暖爐就夠了!才不需要你呢!」
「真的不需要嗎?即便我可以做這樣的事情……」說著,沒有給韓雨燕考慮的時間就低頭吻了下去,嚇得韓雨燕一時間不知道手腳該如何放,只得僵硬著身子讓他吻,心想著要是從這狂奔的馬上面掉下去一定會被後面的侍衛們給笑死的。
掉下去這件事情當然是不會發生啦,田正東只是輕輕的吻了她一下就將馬控制住了,抱著她從馬背上下來就朝著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小溪走了過去,看著眼前緩緩流淌的河水,他就這樣從後面緊緊地抱住她,什麼話也沒有說!
但是我的記憶力,那個懷抱很溫暖很有力,讓她不由自主的陷了進去。
等她從田正東的懷中醒來,看著那整個上身都在外面下面穿著一條短褲的田正東時,她眨巴了一下眼睛,繼續閉眼睡覺。她想昨天晚上的夢真是太浪漫了,都讓她產生幻覺了。
「你確定還要再睡一個回籠覺,其實我是無所謂的啦,但是你要知道從這裡到劇組要是不遇上塞車的話也要一個小時。」田正東就這樣靜靜地支著一隻手臂看著懷中不安的閉著眼睛的我。忍不住啊她的眼睛上落下了一吻輕笑道:「不要再裝了,我都看到你已經醒了。」
轟的一下,我感覺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流竄到了臉上,卻還是故作鎮定的不去看後面的田正東,起身才發現自己竟然還穿著昨天晚上在賓館換上的睡衣,也就是說她是在被窩裡被這傢伙給抱回來的,她竟然一點也不知道。
看著我快速的拿出外衣套上的時候,田正東又從後面黏了上來將她整個人都穩穩地抱在懷中感慨道:「好暖和。」
「我……我又不是暖爐。」我有些心虛,難道是自己剛才做的夢被他知道了,所以他就來這裡上演了這樣的一幕?
「那我給你當暖爐好不好?」難得的,田正東煽情了一次,抱著她的腰貼在她的耳朵上輕聲的問道。那強有力的腹肌,那從被窩裡面帶出來的暖意,還有那田道的氣息,整個都讓我有點蒙圈。
當我從房間裡面出來看著坐在外面的蕭清珍等人的時候,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你們昨天晚上怎麼就沒有看住他。」
害得她一早上起來就受到這樣強大的刺激,心臟都有一點不好使了!整個人到現在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那麼溫柔的田正東到底是誰?他不會是吃錯藥了吧?應該是吃錯藥了吧!
蕭清珍悲憤無比的看了我一眼,氣憤的轉過了視線憤憤的說到:「無恥!」
「我……」我覺得自己有些太對不起她了,前不久自己還說了田正東喜歡蕭清珍來著呢,沒想到自己下一秒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難怪她會生氣,她生氣也是正常的。只是……能不能不要罵人啊,不好聽,這樣會破壞友誼的。
「琪琪……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選擇這個禽獸。」我傷心不已的看著我,一臉的崩潰看的我滿臉的黑線,眼見著他又要繼續他的苦情戲了,我果斷的轉移了視線,看著坐在那裡安安靜靜的餘慶生,唯一正常的也就是他了!
「琪琪,你真的是自願的嗎?即便他有可能只是將你當成是韓雨燕的替身,即便他不會真正的愛你,即便他不會像我這樣全心的為你……你也無所謂嗎?」餘慶生抬起了頭傷心的看著我,他有些不能夠接受。第一次是衝動,那這一次呢?
我轉開視線看著電視裡面播報的新聞,日期沒錯地點也對人物也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為什麼這些傢伙都變樣了呢?唯一一個正常的也不正常了,這世道果然不好混啊!
「我你站住,是不是你。」就在我急步往前面走的時候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化著淡妝一臉清純的女人擋住了她的去路,惡狠狠的看著她訓斥到:「你還要不要臉啊,明明是你自己的演技不過關,你就在這裡說這樣的事情,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嗯?」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四周那些等著看熱鬧的人。這個女人她認識,她死掉之後頂替自己做了柳妃丫鬟的那個女人,空降部隊。只是她這般怒氣沖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