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不是小曹嗎?過來找邢進的嗎?」一個我也想不起見沒見過的小警察高興的走到她的面前無視她提示的目光很是自來熟的打著招呼。看著我一個勁的抽眼睛,不解的問道:「眼睛進沙子了?」
「呼……」吸氣呼氣,平定情緒,這個世界這個美好,我卻如此的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嘴角上揚,掛起一個完美的微笑說到:「我是臥底!」
「我知道啊。」
「那你還……」
「這裡是警察局,沒事的。」
我正要欣慰的時候,那警察又冒了一句:「反正大家都知道了!」
「額……」我僵硬著取下自己從劇組借來的寬邊帽拿下差一點憋死她的寬圍巾淡定的朝著邢進的辦公室走去,假裝沒有看到對方偷笑的臉。「我自己去找邢進就可以了!」
我完全可以預料到邢進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果然的他見到自己的第一話真的是這樣,讓她很是受傷:「你怎麼穿成這樣!」
「外面天氣冷,我出來的急,就隨便找服裝師借了一套衣服。」我眼都不帶眨一下的編出了這套謊言。看著坐在那裡正翻動著資料的邢進,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說到:「我回劇組已經差不多半個月了?」
「嗯?」邢進看了一眼手中的資料對著旁邊的一個小警員說到:「這些人的資料再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我……」我有些不忍心打斷如此忙碌的邢進,但是……「我什麼都沒有查到,我覺得我不適合當臥底!」
「一般覺得自己不適合的恰恰就是最適合的那一個!」邢進正了正自己的臉色很是嚴肅的對著我說到,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不要灰心,我一直都看好你!」
「不是……」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放心吧,我不催你,我知道這件事情比較棘手,沒有鬼讓你碰到也是非常的麻煩的一件事情,但是你不能因為這樣就放棄了啊,和鬼打交道的同時跟人打交道也是必要的事情啊!」邢進露出一個我都懂的表情繼續拍著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抖掉在自己肩膀上亂拍的手微皺著眉頭說到:「我只是想說,雖然我不是一個合格的臥底,但是我還是發現了一個可疑人物,我覺得那個曹斯真是說不出來的可疑,她肯定有問題,非常的有問題!」
「為什麼這樣說。」邢進尷尬的收回了手繼續淡定的問道。誰知話一齣口,我就好像吃了整個雞蛋被卡住了一樣難受得看著自己,不得不好心的再問了一句:「難道是直覺?」
「你怎麼知道!」果然學心理學的就是不一樣啊。我此刻說不出的崇拜眼前這個傢伙了,他能吃國家飯能進人民的隊伍能淡定的面對恐怖的事情還能看懂每個人的心,簡直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啊!
「因為你的臉上這樣寫的。」邢進挫敗的低下了頭,正所謂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豬一樣的隊友,就不明白這麼傻愣的一個人,她的身邊為什麼會發生那麼複雜的事情!
我氣呼呼的回到劇組的時候,心裡面還在詛咒邢進的後半生。看著從前面走過的琳達她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給導演銷假之後就在旁邊等著,需要她入場的時候,她好隨時進入其中。
今天這一場戲是那個擠掉自己的曹斯當上後宮美人沒兩天就被毒殺在床上的一場戲,這場戲最主要的還是先要表現皇帝對其他女人的無情,不管是誰死在他的面前都沒有那個柳妃不小心扎破手指讓他來得心痛,好激發後宮裡面其他女人的嫉妒心。
也不知道自己前世是不是就是這樣被這個愚蠢的皇帝給害死的,不過顯然的,百分之九十跟田正東脫不了關係。不過有一點很重要,這個曹斯最終還是如願了。
我看著琳達飾演的丫鬟上去正趾高氣昂的掀開曹斯美人的被子,然後就看到一臉青紫的曹斯美人睜大著一雙空洞的眼,七竅流血而亡。嚇得她丟下被子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間,後來又不放心,顫抖著身體回到了曹斯美人的床邊輕輕的探了探她的鼻息。「她……她死了!」
我無聊的打了一個哈欠,看著眼前這一場悲劇,心想著還有多久自己才能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