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小聲點,不要讓對方聽到了,既然是便衣,就一定是非常難辦的案子,而且罪犯也一定是窮兇極惡的,連小孩子都不放過,如此沒有人性的傢伙,當心他聽到你議論他將你給給算入了仇人的範圍內,那你就冤大發了!」
我頂著一頭黑線看了一眼身邊那個自認為很是高明的男子,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在她的身邊也就這傢伙的聲音最大了,生怕別人聽不到他那錚錚有詞的分析一樣!這種時候還敢顯擺,真是一點也不怕啊!
等到我再一次將視線定在了那個挾持小孩子的男子身上的時候,卻看到他沒有其他劫匪那般慌張的神色,反而表情淡定如常的看著田正東微微一笑說道:「你猜我要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了他,你會怎麼樣?」
「你覺得我會怎麼樣?」田正東冷漠的一笑,看著那若有似無的在小孩子脖子上游動著的手很是不以為然的說到:「很多人都在窺探本王的東西,卻還沒有人主動現身過,你算是第一個,不知道你是藝高人膽大呢還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少廢話,那群孬種小爺都看不上,將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他,再將你的身份說出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要知道這裡可不只有這個小傢伙一人!嘿嘿嘿……」那人發出了一個奸細的笑聲,聽上去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心驚的去看身邊的人,才發現周圍蒙上了一層薄薄的五彩光罩,而那些人正被這光罩擋在了外面。正疑惑間就聽到旁邊的田正東解釋道:「是結界,她們也不想引起社會的恐慌,最主要的是她們不想將你身上有聖物的事情公佈出來,在外面她們看不見也聽不到這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
「那外面的人呢?」難道他們就這樣消失在大家的面前了,但是看結界外面的情況也不是按照這樣演的啊!真是讓人費解,為什麼自己要跟這些神秘的東西打交道呢!
「她們看到的只是對峙的畫面,這最主要的還是要由那個人控制!」說著,田正東才開始正式開始審視現在的情形。看了一眼男子手中的孩子冷冷的說道:「為了一個陌生的孩子,你就想要我交出我最心愛的女人的命,你覺得我很傻嗎?」
田正東伸手拍了拍那個看上去如水泡一樣脆弱的結界說到:「我想要在你傷害這一群人之前離開這裡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放了他,我放你離開!」
「哈哈哈……果然是鬼王,就是狂妄!」那人仰頭大笑了一聲對著四周怒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此刻不除了他,難道你們還等著其他時候嗎?我敢打賭他不敢動用太多的力量,現在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等到拿下他之後再考慮聖物如何分配,各位以為如何!」
「鬼王的力量總是讓人有些膽怯啊!」從西邊角落裡面走出來一個全身都罩在黑色的斗篷裡,看不到一點點外形聲音也有些怪異扭曲的人。
「聖物本就是人間的東西,鬼王如此本就已經過界了,我們只是幫人間拿回來而已!」東邊角落裡面也跟著走出來一個風度翩翩,還穿著道士袍的男子。
「廢話少說,老子我就是想要聖物,識相的就交出來,不然不要怪我們以多欺少。」南邊的位置一個身寬體胖臉圓的漢子踩著那看似可以將地板踩塌一樣的力度慢慢的圍攏過來。
我期待的目光落在了北邊,如此看來就只有藏在那裡的人沒有出來了,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猴子一隻狗跟一頭豬,接下來會是什麼呢?一隻五彩斑斕的鳥?
如此想著,從那個挾持著小孩子的男子背後走出來一個一身血紅色緊身旗袍的女子,化妝豔麗的的妝容,拿著一把騷包的羽毛扇,肥臀一扭三擺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說道:「鬼王的品味真是不怎麼樣?小柳她怎麼看也比這個女人好上千百倍了吧?」
「小柳?」我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這個人難道就是田正東她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帶走高月月屍體團伙裡面的人,那個人做事沒頭沒腦的,但是卻從來不會做這麼沒有把握的事,如果是那邊的人,她此刻出現在這裡?是那個人設下的陷阱?
「那個柳煙也不怎麼樣嗎?長得醜還那麼兇,最主要的是一臉的花痴像,你將我跟她比,看來你非常的嫉妒我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輪到你說話了嗎?」我一句看似隨意的玩笑話,沒想到就引來了對方這麼強烈的排斥,讓她不由得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這表情,真的像極了嫉妒的色彩,不會真的是田正東以前留下來的情債吧?
我如此想著,就將責怪的目光投注在了田正東的身上。卻見到他眼帶殺意的看著那個妖豔的女人說道:「注意你的言詞!我可不想拔一個女人的舌頭,太長,看著噁心!」
「……」我放棄了心中的想法,這個傢伙怎麼可能對那個女人有什麼情啊債啊的呢?這傢伙的一張臭嘴根本就不配得到女人的愛,真是……難道自己就不是女人了!
「是你動手,還是讓我們替你動手!」那個男子緊了緊握在小孩子脖子上的手,就看到原本嚇得有些呆滯的孩子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了起來。我心口一緊,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旁邊田正東的手,愣愣的看著他,平時靈活異常的腦袋此刻卻當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