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彼岸花再一次無聲無息的出現,從田正東的腳下蔓延開,將躺在沙發上的我肉體給緊緊的包裹了起來。連帶著整個沙發上面都開滿了血紅色的彼岸花,整個花枝蔓延開來,除了曹晴天坐的位置,其他的地方都嚴密的保護了起來。
看這陣仗,曹晴天就知道今天晚上肯定有一場硬仗要打!而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種時候,田正東竟然不派人過來保護這裡,反而只留下他一個,讓人費解!
「其實我對餘慶生他們都是好朋友的友誼之情,你不用太過在意的。」我有些遲疑的跟著田正東的腳步往外面走。透過那鮮紅色的彼岸花延伸而下的是黑暗一片。
「你覺得我作為一個男人可以忍受你有幾個男顏知己?」田正東瞟了我一眼,忍不住諷刺了一句。心中冷笑了一聲,卻沒有點破。有些事情他沒有證據的時候並不打算告訴我,這丫頭就是心防太低了,才會總是被人算計而被蒙在骨子裡。
他可不認為今天白天在街上遇到的那一幕只是恰巧。那些人連小孩子的屍體都準備的那麼及時,這看上去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自己身邊有奸細啊!
「那是你小氣,你看你以前當皇帝的時候肯定也跟很多女人睡過吧,那個時候的韓雨燕多沒有說什麼,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吃這種壓根就不存在的乾醋呢?」
「你是覺得你沒有跟其他的男人睡過很吃虧!」田正東危險的看著我,那眼神,好像只要我有一點那方面的想法,他就可以立馬掐死她一樣。
嚇得我脖子一縮,原本那股正氣凌然的氣質消失得無影無蹤,碘著臉很是委屈的說到:「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
「所以我沒有掐死你,即便有些時候你這樣想過,甚至是還覺得只有那樣我們兩個之間才公平!」田正東睜著一雙危險的眼睛就那樣直直的看著我,直白的想要知道她這一次又打算找什麼藉口?
「難道你不認為這樣才公平嗎?現在的男人都要求自己的女人是處女,卻不想想自己是不是處男,不是說好男女平等的嗎?」我很是不服氣的看著田正東,對於這件事,她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一個蛇君一個不知名的道士,還有著其他各種潛在的危險,你真的覺得你這如誘餌般的心臟留在你的肉體旁邊是好的,如果你不想你的肉體被撕碎的話。」田正東瞥了一眼有些不安的我一眼,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忍不住將她給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有些時候他很想有底氣的生氣來著,問題是這個丫頭倔得很,又不懂得低頭。即便她剛才的話很讓人生氣,自己卻不得不好生的照顧她,實在是沒辦法看到她臉色露出快樂以外的其他不高興地表情。
「那你還將我的肉體交給曹晴天一個人,他連鬼魂都看不見,到時候真的出點什麼事情,我就真的沒有辦法復活了!」我心頭一暖,卻忍不住的嘴硬到。
「你這張小嘴就是不可愛!」田正東曖昧的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滿意的看到她爆紅著臉故作鎮定的樣子,心情很好的解釋道:「大不了到時候給你找一個滿意的肉體。」
「你嫌棄我,你盡然嫌棄我,說好的你只愛韓雨燕一輩子的呢?我現在可是跟她長得一模一樣,你怎麼好意思嫌棄我!」我不樂意了,整個人都炸毛了,憤怒的指著田正東吼道。內心中委屈不已。以前不管是顏值還是身材她都挺有信心的,可是現在……
女人的思維,男人有些時候真的不能理解。明明她最在意的就是因為自己是因為韓雨燕而喜歡她,可是現在……田正東理了理有些凌亂的思緒,笑得風輕雲淡道:「說實話,她以前雖然沒有你現在年齡大,但是該大的地方還是挺大的。」
「你……」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受到了羞辱,卻沒有辦法找到反駁的話。故意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毫不在意的說到:「奶牛的也很大!」
「噗……」田正東忍不住嗤笑出聲,緊了緊抱著愛齊齊的手臂說道:「你說得沒錯,所以我就喜歡你的,不大不小剛剛好,白白的,還很美!」
「你……不要臉!」我羞憤的雙手抱胸,有些不敢去看田正東此刻表情,反正她臉頰已經快要燒起來了,這一點她比誰都清楚。關於田正東能夠一本正經的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她也比誰都清楚。這人的內心非常的強大。
一路上聊聊天行走下,我總算是在快要崩潰的時候看到了眼前的風景,黑沉沉的夜色中是一片荒涼的景色,在她們的眼前出現的是一塊缺了一個角的石板,上面寫著冥界兩個字。在它的旁邊還長著一些不知名的草,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是什麼!
在石板的後面就是一個足有三四丈高兩丈寬的大門,繁複的花紋在門上攀巖著,仔細看會發現那是地獄特有的彼岸花的突然。門板上有兩個把手,我忍不住是什麼東西,卻被它們猙獰的樣子嚇得往田正東的懷中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