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畢竟……」
「好了,如果沒有更有意義的事情我就先走了!」我站了起來,已經不想繼續聽那些沒用的話,用著後腦勺對著曹晴天說到:「你恨他嗎?用輕歌的來監視你?」
「可是我真的很愛她,很愛很愛。」
「是嗎?」我不置可否的一笑,她也想沒有任何負擔或者是任性的讓自己跟著心走,可是她做不到,她看不得那個男人看著他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另外的一個女人。
從咖啡廳裡面出來之後,我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晃悠了半天,現在的她沒有田正東等人的保護了,總是會遇到很多不懷好心的人,不過好在的是乾坤鏡已經開啟,她可以知道一些事情,避免了很多的麻煩事情。
只是看著眼前這一扇緊閉的房門,我有些猶豫了,她知道這一扇門後站著的是誰,她也知道他為什麼來?她突然好恨自己什麼都知道,如果這一生可以糊塗一點,她是不是可以活得更加的逍遙。
站在小小的窗戶旁邊的田正東穿著我從淘寶上為他買來據說是花費了她本個多月工資的西裝靜靜地立在那個角落。他在等,她也在猶豫,這好像是一場無形的較量,誰先行動誰就輸了!
其實他的心裡面早已經知道從他來這裡來找她開始他就已經輸了,田正東沒有想過用餘慶生的命可以讓我妥協,甚至是他有些矛盾的想如果她真的為了餘慶生妥協的話,他反而更加不會放過那個小子。
咔嗒一聲之後是門被推開的輕微的摩擦聲,田正東背起來的手指忍不住動了一下,卻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靜靜地看著窗戶外面。
「你總是將這裡當成一個公眾場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以為你會說我將這裡當成是我的家,或者我從內心深處就是這樣認為的。」
「家?呵……」我忍不住輕嘲的一笑,看著田正東偉岸的背影眼神一片清明的說到:「說吧,到這裡來幹什麼?從你選擇復活另外一個女人而放棄我的時候,這裡就已經不是你的家了!」
「你恨我?」沒有回頭就可以看到我那故作毫不在乎的臉上平淡的表情下掩藏的是怎樣的一顆破碎的心。
「難道我不應該恨你嗎?」我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多麼可笑啊,竟然他還好意思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問如此白痴的問題。恨?不,不恨了,她只是想要當做這個人不存在而已,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努力的想要忘記他!既然都要忘記了,還記著那一點點的恨折磨自己幹什麼?自找苦吃嗎?
「你不想知道我跟她之間的事情?」
「哪一個她?沒轉世之前在你們的那個時空的天女還是轉世之後的韓雨燕?」我言語非常犀利的問道,看著田正東僵硬的後背許久才無力地擺了擺手說到:「沒興趣了,我這人就是這麼沒有同情心,我不會將你們偉大的感情用來作為束縛我的力量!」
「你覺得我在剝奪你的同情!」田正東突然轉身犀利的看著眼前的我說到:「在我認為,你跟她跟韓雨燕沒有任何的區別,你們本就是一個人,我跟她們之間的事情就是跟你的事情難道不是嗎?」
「你錯了,你是這樣認為的嗎?既然你這樣認為那你為什麼要選擇復活韓雨燕而不是我呢?既然我們都是同一個人,用哪一個肉身有區別嗎?」我同樣毫不示弱的看著田正東質問到,看著他無言以對的時候,她爽朗的一笑說道:「看吧,就連你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你又憑什麼讓我相信!」
「為什麼從來都不相信我!」田正東知道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最後吃虧的還是自己,他只得換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得多謝你,你讓我成為鬼後的時候給我的力量剛好幫我喚醒了乾坤鏡讓我看到了那天發生的一幕,那樣的刺目那樣的痛,你讓我如何敢相信你!」
「所以你重來都沒有相信過我?」田正東悽苦的一笑,那天他只是突然想到了那個方法,我的肉身有鎖魂釘,而那個小女孩的肉身中有蠱毒,相比於其他他陌生的肉身,還不如那個他一直珍藏起來的肉身,卻不想這竟是他們決裂的開始。
「現在還糾結這些沒用的你不覺得自己太矯情了嗎?」
「是啊!矯情了!」田正東閉了閉眼,原本悽苦的笑瞬間被掩蓋了起來,他目光炯炯的看著我說到:「既然你什麼都想起來了,那就應該知道你離不了乾坤鏡,它帶著你的靈魂輪迴,你離開它必然會死!」
「也不是會馬上就死不是嗎?」我移開了視線,看著旁邊的沙發說到:「其實我也只想要活到二十五歲就好了,也許那個時候我突然想明白了,我們就可以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談論關於前世今生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