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鬼!」雲導很是興奮的看著我,他可是思前想後才找到我的,她接觸的厲鬼最多,應該演得最像!
我躊躇了再躊躇憂愁了又憂愁之後,終究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其實按理說我也算是一個新人,對於什麼角色是不應該提意外的,但是……厲鬼啊,我覺得我真的不適合,你看……」
「怎麼會不適合呢?你看看你平時接觸的……」雲導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隨即發現自己的反應好像有點太過激動,隨即又欣欣然的坐了下來,很是激動地說道:「我告訴你,鬼可是最好演的,你只要瞪著一雙大眼睛,其他的就都交給燈光跟化妝師就可以了,不要說我沒有照顧你,要不是看在那人的面子上,我還不會將這麼好的職位讓給你呢,你畢竟說來連入門都不算呢?你說……」
「額……」我有些尷尬的拿過了旁邊的那杯檸檬水遞給了雲導,有些不自願的說道:「其實我也只是隨便問問,哈哈……厲鬼是吧,我一定會盡力的!」
雲導很是滿意的對著我笑了笑,然後才輕抿了一口眼前的檸檬水,隨即又嫌棄的放在了一旁,狀似不在意的樣子問道:「你說你找我有要緊的事情,說吧,到底是什麼事?」
我馬上表態道:「放心,我絕對不會是讓你給我潛規則的,我只是想要問問你有沒有什麼關於找屍體的術法?」
「你說茅山道術?」雲導微皺著眉頭在我滿是期待的目光下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真不好意思,我不是道士很久了,有些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你也知道娛樂圈的事情太多了,我這邊都忙不過來,你說……真對不起,我還真的幫不了你什麼忙。」
「沒事,你能過來見我一面就已經是給足我面子了,其實我也只是問問。」雖然心理面滿滿的都是失望,但是我還是很客氣的對著雲導說道:「那你還認識其他厲害的道士不?或者是關於這一類的,只要是……」
「幫你找到屍體嘛!」雲導有些不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曹克家族雖然是隱世大家族,但是畢竟還是有一定名望的,他們一定有辦法的。」
「是是是……嘿嘿……」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拿過了一旁被雲導嫌棄的檸檬水喝了一口氣,內心中有些崩潰。她最開始的時候倒是也想過了讓曹克明幫忙,但是後來才知道那一切不過只是自己想多了!
那傢伙都不想承認自己的存在呢,又怎麼會幫自己解決麻煩呢!不過她倒是問過了一些關於高月月的事情,還以為那兩個人既然都聯盟了,一定會知道對方很多的底細呢,誰知道卻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帽!真是讓人無比的憂愁啊!
我的思緒回到了當天晚上,那個時候她只是有一個意識而已,其他的卻知道的不是很清楚,最後醒來的時候也只是蛇君大人告訴自己當時發生的事情!
聽說當時田正東召喚出了百鬼將他們全部都包圍了起來,而她那顆生命力頑強的心臟竟然就那樣當著田正東的面發出了紅光將蛇君大人跟曹克明給保護了起來。
田正東見到這樣的情況,竟然有些心灰意冷似的撤掉了所有的冥兵。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蛇君大人他們帶著離開了當時的那天有些騷動的護城河。
等到她出現在蛇君大人他的房間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成為了靈體的形狀,那個時候她第一時間竟然想到的就是那個小小的肉身,忍不住擔憂問的時候,她看到了蛇君大人明顯一愣隨即有些不確定的回答:「應該被田正東帶走了吧?」
什麼叫做被田正東帶走了,他是將田正東想得有多好啊,那個傢伙自私到自己想到自己的事情,他怎麼會在那樣的情況之下還好心的將那具肉身帶走。
雖然她明知道最後的結果怎麼樣,卻還是在第一天見到田正東的時候問了,卻沒有想到那個傢伙竟然眼都不眨的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他竟然敢說不知道,也不知道當時是誰許諾要給那一家人一個活生生的可可的,現在好了吧,到頭來連肉身都搞丟了,還怎麼弄一個活生生的可可啊!而且最可恨的是他竟然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說什麼不知道,不知道,我靠,現在想起來都是氣啊!
「你沒事吧?」雲導有些擔憂的看著一臉陰沉的我,他只是不太懂道術這一行而已,沒必要對自己這麼氣憤吧?
「沒事!」我果斷的從回憶中抽身很是隨意的笑道:「能有什麼事呢?嘿嘿……」
「額……呵呵……」雲導應付型的笑了兩聲,指著我手中都快要捏碎的玻璃杯說到:「那杯檸檬水我喝過了。」
「嗯,我不介意喝你的口水!」
「不介意就好!」雲導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忍不住後退了一點距離,整個後背都靠在背後的椅子上的時候還嫌離得不夠遠一樣,臉上卻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依舊和藹親切的建議到:「其實要說找東西啊,動物的嗅覺最是靈敏了!」
「動物!」我眼前一亮,隨即又狐疑的看著眼前的雲導。他這話中有話啊,難道是他已經知道了什麼?可是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呢?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雲導乾嚥了一口口水,急巴巴的解釋道:「我雖然在道術方面造詣不高,但是好在對於看相這一點還是頗有點研究的,你以後絕對是大富大貴之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