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啊,還是要學一點這方面的,女人的臉你也不知道有多重要,這女人啊……」
「啊,為什麼曉芸姐他們不用你化妝呢?難道這部劇的妝容都這麼隨便嗎?」我眼珠子一轉適時地找了一個話題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她們可是專業的,化妝也不比我們差,只是一般的時候都很忙才需要專業的化妝師,不過今天你是主角。」化妝師對著我左右看了一下,滿意的放下了手中的粉餅拿過一旁的血紅色唇彩就一陣用力的塗抹,直到有一張血盆大口的時候他終於滿意的拍了拍手說道:「完美!」
「完美?」我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化妝師已經淡定的轉身在收拾化妝箱的時候,才動了動差不多快要掉粉的臉頰,有些遲疑的轉身看著旁邊的化妝鏡,頓時整個人的心臟一縮,差一點就被自己嚇到了。
「媽呀!化妝師果然是神人啊!你真的就是我嗎?」過來跑腿的餘慶生在外面跟雲導聊了一會兒天討論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回到化妝師看著坐在那裡的我嚇得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你說呢!」我頂著一張慘兮兮的臉很是不耐煩的瞪了餘慶生一眼,看著他忍不住有後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劇情需要。
「我發誓,雲導絕對是在難為你!不過這也沒有關係,我們的琪琪可是天生的戲子,你演什麼像什麼,到時候一定要嚇得他們晚上連廁所都不敢上!」餘慶生信誓旦旦的對著我衷肯的說道。
「我怎麼聽你這話這麼彆扭呢?」我深深地皺了皺眉,繞過餘慶生直接在旁邊的架子上拿過了那一件直接將腳指頭都可以籠起來的白色長裙就這樣套在了毛衣的外面,然後隨意的弄亂了頭髮,甚至是鏡子都不敢照就一臉堅定的向著外面走去,那樣子就好像是去赴刑場一樣。
餘慶生在後面後怕的拍了拍胸口,看著旁邊收拾好東西的化妝師,忍不住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的說道:「你辛苦了!」
「化妝而已,有什麼辛苦的?」化妝師有些奇怪的看了餘慶生一眼,拿起了自己的化妝箱就向著外面的保姆車走去。化這樣驚悚的妝面是他的愛好,他也異常熱衷於此道,他覺得就剛才我的皮膚來說,他的技術已經得到了超前的發揮了,真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啊!
我假裝沒有看到大家的抽氣聲,淡定的走到王曉芸的身邊坐下,看著正在認真看臺本的王曉芸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時候開始啊?」
「哎喲!」王曉芸無意間抬頭就被我給嚇了一跳,隨即後怕的拍了拍胸口平復了一下情緒淡定的說道:「等一下祭神之後就開始了,怎麼了,等一下還有什麼事情嗎?這麼急著走?難道有約會?」
「沒有,就是不舒服!」我很是悲傷的看著被嚇了一跳的王曉芸,突然之間有些後悔答應雲導的要求了,其實她完全可以走甜美路線的,不一定要走這樣的驚悚範吧!這要是以後他們見到自己會不會有心理影響啊!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還不錯啊!很符合你在電影中的角色,看來化妝師也是用心良苦啊,到時候你只需要站站跳跳就可以得到不錯的效果,簡直就是神助力啊!」王曉芸安慰似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喝了一口水壓壓驚,這一刻她也不得不佩服那個化妝師了,好在自己沒有讓他折騰啊,如此一想竟然有些慶幸。
「我怎麼覺得這房子看著有點奇怪呢?」旁邊的餘慶生湊了上來有些好奇的問道,他總覺得這個房子不怎麼幹淨?只是視線落在了王曉芸兩人的身上,見到他們沒有任何表情的時候,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第一場戲就是王曉芸等人過來這裡旅遊的時候不小心遇到了山雨,一時間沒有辦法回去,於是就到了這樣一個地方避雨。而其中我要出鏡一次,是在他們所有人都忙活著拾柴取暖的時候從他們的背後飄過。
我看了一眼腳下的軌道,無語的踩在那一塊踏板上。原來這就是飄的感覺啊,怎麼那麼奇怪呢?
我‘悄悄的’從一群山客的身後飄過之後,剩下的就是其他人講故事的時候了,她無聊的站在旁邊一個已經破爛的牆角看著那些人講著所謂的鬼故事跟各種靈異的傳說,眼睛瞄到旁邊用手電筒跟打光板製造雷電的工作人員,總覺得演員真是一個強大的存在,這麼多人都在呢,他們竟然可以做到視若無睹。
陰冷的寒氣從旁邊悄悄地升了起來,繞著我的腳心爬上她的後背,惹得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有些驚訝的轉頭看相旁邊突然冒出來的那個透明的身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小女孩好慘!
「啊!」一身是血的小女孩轉著一雙呆愣的雙眼看著身邊的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