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的關鍵是我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我陰測測的看著餘慶生兩人說道。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再多的錢都已經沒有多少的時間花了,她倒是無所謂,只是這個餘慶生他們是怎麼回事?這不是公共財產啊!
「那不是怕你不同意嘛!」餘慶生有些侷促的看著我說道。最主要的是要是她知道這件事情又有田正東的參與,而且在她還沒有拿到那一百萬的時候就開始在算計她的話,那那部戲就沒有那麼簡單就結束了,就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拿到那一筆錢了嘛!
「知道我會不同意你們竟然還敢不跟我商量!不行,把我的銀行卡交出來,我覺得我現在還沒有忙到不能夠自己打理手中的錢的地步,而且錢也不多,很是好打理的。」我伸出了一隻手看著餘慶生笑道,那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讓兩人很是受傷。
餘慶生很是委屈的說道:「我這也算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夠說翻臉就翻臉呢!再說了,那錢都已經投資進去了,那卡上也沒錢了,就算是我現在將卡還給你也沒什麼用啊!而且那卡現在也不在我的身上不是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淡定的看著餘慶生微笑著問道:「那請問我的經紀人我的卡現在在哪裡?」
「在……田正東那裡!」早晚都會被發現的,現在說出來說不定可以免刑呢!只是……其實他也不想將卡交給田正東的,只是打不過他也鬥不過他,實在是沒辦法啊,當然這其中的理由她肯定不想聽。她一定認為自己背叛她了,好傷心!
「你……好,好得很!」我憋下了心中的那口氣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甩下餘慶生兩人就離開了那個讓人憋悶的地方,她就知道田正東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掌握一個沒錢的女人最先要掌握的是她的錢包,什麼時候田正東也這樣勢力了!
「馬上就快到了,您再等一等吧!」司機很是恭敬的對著我說道,只是那份可以裝出來的對客戶的敬意竟然讓人感覺那麼的奇怪。
頓時我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拿出了手機就要打電話報警的時候,感覺一股慣性駛來,然後一個猛力的撞擊之下,自己的手機就這樣掉了出去,卡在了座位的下面。我緊緊地抓住一旁的護手看著那個司機的後腦勺冷冷的威脅到:「我勸你還是現在就放了我,不然到時候你就是想哭都來不及了!」
沉默,一陣沉默之後就是一個急剎車,然後這車就穩穩地停在了一棟比較破爛的倉庫的門口,司機陰沉著臉走到一旁將我給拽了下來,急急地朝著倉庫裡面走去。這個時候我總算是看清楚了他的長相,普普通通的一張臉沒有任何的特殊性,現在也不過只是板著一張臉讓人覺得對方好像有些生氣而已。
我安安分分的跟在他的身後非常配合的坐在他指定的位置上,淡定的看著他將自己五花大綁的綁在了座椅上,順便還在旁邊夠不著的位置打了一個死結,然後才淡定的走出了倉庫,等到他進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拿到了我的手機,不過看樣子此刻已經關機了!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算是一個簡單的居住所,有著一張木板搭上的床,有著幾塊破布圍起來的床罩,前面是一個小小的矮桌,上面放著一些吃剩下的泡麵的盒子,旁邊還有著一口小的電飯鍋,跟一個電磁爐。看得出來這裡是他在這個城市的住址。
我忍不住小心的提醒到:「如果你是為了綁架要錢的話,將對方帶到你自己住的地方顯然是太不明智了一點,如果這裡不是你唯一住的地方的話,但是明顯的你已經留下了很多的痕跡,你這樣還是非常的容易暴露的,到時候你絕對跑不過警察的追捕!」
「看不出來你這個人還不錯,你就不怕我把你怎麼著了!」對方顯然好像也只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前前後後看了很多次倉庫的門口,就怕有些追蹤過來。聲音也有些顫抖的樣子,像是被嚇得。額頭的汗估計也是被嚇得。
「都上了你的車了,我還怕什麼呢!」我淡淡的一笑,視線落在了旁邊的角落裡面正一臉嫌棄的看著四周環境的田正東,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很是客氣的對著司機說道:「要不你現在將我放了,我給你幾萬塊錢,不然到時候後悔可不要怪我!」
「放你可以,錢我也不要,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以後不能再欺負我們家的芸芸。」
芸芸?你們家的芸芸?我表示自己有些沒有聽懂,她可不認識其他的什麼芸芸水水之類的人,她也就是認識一個王曉芸而已,而且還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不要說是欺負她了,巴結她都還來不及了!只是……難道……
「大哥,你真的是誤會了,那都是電視裡面演得,我可真的沒有欺負芸姐啊!就芸姐現在的地位我就是想要欺負她也沒有那個膽啊!要不你現在就將我給放了,我保證出了這個門就當做沒有發生過這件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