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身來,就見眼前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皮膚黝黑的青年,他叫李哲,也是雜役弟子。
不同的是,李哲天賦不錯,是雜役弟子之中數一數二的佼佼者,修為已經達到了凡胎四層,身旁總有一群狗腿跟著,也正因為如此,李哲攀上了總管侄子的關係,更加肆無忌憚,平時經常欺負人。
王奇,就是他欺負物件之一,每個月只要月俸下來,李哲都會如約而至,拿走王奇一枚丹藥,美名其曰保護費。
此刻,王奇用腳趾頭都想得到李哲要做什麼。
李哲嘿嘿笑著,探出右手擺動了幾下,說道:「這個月的保護費。」
王奇本能的後退一步,緊了緊手中的布袋,狠狠搖著頭。
幾乎同時,一群狗腿將王奇團團圍住,李哲訕笑一聲走來,道:「王奇,你凡胎三層根本不可能再八天的時間內達到凡胎五層,再說了你丹田內有氤氳之氣,更減緩了你的修行速度,與其浪費了丹藥,不如成全了你哲哥,等日後你哲哥成了外門弟子,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不行!」王奇搖頭道。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李哲雙眼狠狠一瞪,朝著四周的狗腿使了使眼色,一群狗腿上下其手,立刻將王奇按在了地上,手中的袋子也被李哲奪走。
「你還給我!」王奇怒吼著,但周圍笑聲不斷,他起身的時候李哲已經帶人離開。
怒視著李哲的背影,王奇再也無法忍受,眼前這個人剝奪了他最後一絲希望,他捏緊了拳頭瘋狂的咆哮道:「李哲,我跟你拼了!」
話音落下,他便如同一頭髮瘋的公牛一般,朝著李哲瘋狂衝去。
砰!
一聲悶響,王奇癱軟在地,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李哲輕鬆的抬了抬自己的拳頭,冷哼一聲道:「廢物,還想跟我動手,以你凡胎三層的實力能打過我?可笑。」
「哈哈……」周圍的狗腿和看熱鬧的爆發出一陣大笑。
王奇,在雜役弟子之中也是個笑話,別人兩三年便達到了凡胎三層,而他六年才達到這樣的高度,若不是前幾年陳曦在,總管給陳曦面子,怕是王奇早就被趕走了。
「哲哥,要不要教訓教訓他?」有狗腿問道。
李哲擺了擺手,朝著月俸廳看了一眼說:「算了,總管在呢,沒必要惹是生非,反正他八天之後就要捲鋪蓋走人了,我們走。」
王奇趴在地上,雙眼模糊的看著漸行漸遠的李哲,狠狠捶打著地面,低吼道:「還給我,還給我……」
「你說他這是何必呢,天賦不好丹田也不行,非要強求。」
「是啊,我要是他,早就捲鋪蓋走人了,讓門派趕走多丟人,回去老家也會被人恥笑。」
「我聽說他沒老家吧?他是個孤兒。」
「所以說啊,他若是被門派趕走,就成乞丐了,哎喲,咱們玄天門出去的人居然會成為乞丐,真會給咱們玄天門丟人。」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刺耳的話飄入王奇的耳朵,他沒有絲毫反應。
此刻的王奇已近絕望,他麻木的從地上爬起,目光渙散,面目無光,一步一頓的朝著遠處走著,喃喃自語:「是啊,與其被趕出門派淪為乞丐,給門派丟人,倒是不如自行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