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發作,比起之前幾次更加嚴重,黑線已經蔓延到了王奇的胸口,他感覺到身體滾燙,熱的難以言表,就在這雪地之中脫了上衣,打著赤膊,渾身痠軟無力,靠在冰凍的山壁上休息。
看著王奇一臉痛楚的模樣,王翰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想幫忙,但不知道怎樣才能夠緩解王奇的痛楚。
「我該怎麼做,怎麼做你才能舒服一點?」王翰大聲問著,風雪有點大,使得他的聲音很小。
王奇搖了搖頭,強撐著身體站起,說道:「走吧,繼續前進,到了山頂泡聖泉就行了,我撐得住。」
兩人繼續前行,王翰扶著王奇,為了緩解王奇的痛苦,不斷的跟王奇說話。
「你為什麼要執意跟著我。」王奇氣喘吁吁的說著,他感受到了一絲涼意,知道發病的時間過去了,這才從儲物戒指內拿出衣服,穿在身上。
「因為我是你的崇拜者啊。」
「這理由我說服不了我。」王奇繼續前行,王翰立刻追上,又說:「那是你,你沒有崇拜的人,肯定不知道我的感覺,我告訴你,有一些人做的事情,是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比如你,你別看我小,我以前也有青梅竹馬的姑娘,可是眼看著她和別人有了婚約,我卻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敢做,雖說到現在他們還沒成親,但是我到現在還是不敢告訴她,也不敢爭取。」
「你才十四歲,說的是娃娃親吧?」
「算是吧,所以我就特別崇拜你,我想可能我以後也會像你這樣,去爭取自己喜歡的人,如果我家沒有出事的話,明年我就有可能成親了,我周圍的人一般無法成為修行者的話,十五歲就已經成親了。」
他的話音剛落,王奇便停下了腳步,眼前一陣黑一陣白,他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黑線朝著左邊蔓延過去,一種無力和虛弱的感覺再次出現,也無法站穩身體,搖搖晃晃,最終雙眼一黑,昏厥了過去。
王奇突然倒在雪地之中,嚇了王翰一跳,他立刻掙扎上前,來到王奇身邊,將王奇從半腿深的雪地裡翻了一個身,看到王奇已經昏迷,他又朝著前方看了看。
實在沒有辦法,王翰只能調動體內真氣,把王奇背在了背上,繼續前行。
雪地裡的積雪很深,能夠埋住王翰的膝蓋,這也使得王奇前進困難,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迎著風雪前進,不為的別的,只為王奇曾經有的舉動,打動過他。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自己能做的事情,在別人看來十分困難,完全辦不到,也正是如此,才會出現崇拜這個詞彙,崇拜一個人的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對於王翰來講,他知道自己會成為王奇的拖油瓶,之所以死皮賴臉跟著,無非就是想看看偶像如何去做事做人,更想證明一下,他可以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成為像王奇一樣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