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那不是早死了嗎?」王翰震驚道。
「銀狐,你來抱著主人。」隨著風雷鳥的話音落下,銀狐也變成了進階狀態,接過王奇。
「他和這個胡晨很熟嗎?」風雷鳥抱上凍僵的胡晨,王翰再次跳上肩頭,問道。
「熟不熟我也不是很清楚,以前胡晨和主人有過一些合作,說是生死兄弟,可是我看他們之間的關係,似乎也沒有達到那種地步,而且胡晨這個傢伙,總讓我感覺很神秘,就上次的事情來看,雖然聽說是因為主人被通緝,才出去尋找主人,但是我總感覺,他有什麼秘密似得,而且主人在離開玄天門的時候,胡晨還在玄天門,如今會被凍僵在這裡,太奇怪了。」
「銀狐,你說,胡晨來這裡做什麼?」
「我猜跟他的身體有關。」銀狐比起風雷鳥聰明的多,解釋道:「他的身體一邊火熱一邊寒冷,我猜,他是同時學習了兩種功法,這兩種功法一火一冰,身體無法承受,來極寒之地應該是為了尋找剋制身體狀況的天材地寶。」
「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
「我怎麼猜不到?」
「因為你笨!」
它們兩個的對話,惹的王翰咯咯直笑。
或許是笑聲驚動了王奇,他雙眼一顫,艱難的睜開了一隻眼睛,看到了銀狐斗篷下的那一張狐狸面孔,苦澀的說道:「銀狐,給你們添麻煩了。」
「主人,您就別再自責了,天亮之前就能抵達山頂。」銀狐道。
風雷鳥大步跨來,笑著說:「主人,您醒了,你猜我們在這裡碰到誰了,胡晨,他被凍僵了。」
「胡晨……」王奇艱難的抬頭,看了看風雷鳥懷中的胡晨,滿身冰霜,氣息若有若無,快死了一樣。
雖然不知道胡晨怎麼在這裡,但現在王奇可沒心思去思考這個問題,他正準備說話,倒是銀狐問道:「風雷鳥,你打算什麼時候把那件事情告訴主人?」
「什麼事情?」王奇虛弱的問。
風雷鳥雖然沒什麼表情,可語氣非常猶豫,片刻之後說道:「我和王翰從靈氣船跑出來之前,檀雅姑娘私下找過我,讓我告訴您一件事情,她說您在這裡的話,不論如何,都要見她一面,因為……您要做父親了。」
「你說什麼!」這一刻,虛弱的王奇突然瞪大了雙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檀雅居然有身孕了?
「師母麼……」王翰也愣住了。
猛然翻身,王奇從銀狐懷中跳到雪地上,雙腿一軟,差點摔倒,他急忙拿出傳信竹簡,打算給檀雅傳遞訊息,不過銀狐上前,抓住了王奇,說道:「風雷鳥說,展滄也在靈氣船上,這個訊息現在不論對誰都是保密狀態,若是被心懷不軌的人知道訊息,恐怕會拿檀雅姑娘威脅主人,主人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