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兒子麼?」王奇問道。
「先生,瞧您說的,我這就做個守衛,一個月的月俸也沒多少,都還沒成親呢。」康庭撓頭笑著,王奇應了一聲又問:「蓬萊城裡有個秦家吧?我是來找人的,你給我說說這秦家的事吧,據說秦家出了大事?」
「秦家,也沒出什麼大事,哦對了,要說大事,那都幾年前了,幾年前秦家的族長過世了,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秦紅,居然調戲城主家的女兒,城主的女兒和城裡的明家又有婚約,沒辦法,這鬧騰的啊,後來秦家賠償了鉅款,秦家的大長老秦闖,是秦紅的大伯,便繼承了家族族長之位,將秦紅和他的妹妹秦霜,給趕出去了,最近我聽說秦紅又回來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這個秦紅回來之後,他們秦家沒有傳出來訊息?」王奇又問。
「沒有吧,那畢竟秦闖是秦紅的大伯呢,秦紅時隔幾年回來了,他能說什麼。」
「好,我知道了。」王奇拍了拍康庭的肩膀,微微一笑,轉身走去。
秦家大院,門前關門閉戶,門口也沒有守衛,王奇站在硃紅的大門面前,抬手敲了敲門,不多時,那大門開啟一道縫隙,一個老頭兒探出腦袋,奇怪的看著王奇,問道:「你是?」
「哦,是你們家族秦闖的朋友,路過此地,來看看他。」王奇淡淡說道。
那老頭兒聞言,立刻笑了起來,急忙拉開大門說道:「先生裡面請,我這就通報家主。」
站在了秦家的院子裡,王奇倒是奇怪的很,這秦家的院子裡異常冷清,其中也沒有感受到多少強者的氣息,就這樣的家族實力,怎麼可能是秦紅的對手呢。
那老頭兒去了一盞茶的工夫,再次回來,帶著王奇來到了一個房間之內,房門開啟之後,那屋子裡的床榻上,躺著一個老者,正是秦家的家主秦闖。
秦闖非常奇怪,他的身體動彈不得,只是回頭看著王奇,一臉的迥異,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有這麼年輕的朋友啊,也沒有忘年之交,這個人到底是誰?
老頭兒見退了下去,王奇則慢慢來到秦闖的身邊,低頭說道:「我是來找秦紅的,秦紅他人呢?」
「哦,你不是我的朋友,是紅兒的朋友啊?紅兒他去了幽魂凼了,想來也有三天,快回來了。」秦闖說著,還乾咳了起來。
王奇倒是奇怪了,他看著秦闖又問:「我聽秦霜說,你還派人追殺過他們兄妹倆,怎麼我看你們秦家的實力,也不可能是秦紅的對手吧?」
「這件事啊,我的確做過,如今想來是悔啊,當年我為了得到這個族長之位,設計陷害紅兒,但是我沒想到殺死他,只是想要將他逼走,越遠越好,我也是沒有辦法,才千方百計找到紅兒的線索,給他傳遞訊息,沒想到紅兒不僅不怨我,還回來幫我,如今想來,我腸子都悔青了,我真不是個東西!」
秦闖自顧自的自責坐著,王奇索性坐了下來,說道:「好,既然秦紅幫你,那我也幫你,你們秦家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看如此了冷清?」
「哎,都是家族之間的鬥爭,明家大少爺是城主的駙馬爺,仗著有城主撐腰,不斷排擠我們秦家,前些時間,有過一次聯合的圍剿山賊行動,他更是藉著城主的名義調動了我們秦家所有的戰力,趁著我年邁病重,使得我秦家的高手有去無回,那根本不是去圍剿山賊,而是去獵殺幽魂凼裡的猛獸,使得所有高手都困在了那裡,具體情況都不知道,這幾天他們明家更是趁著我秦家無人,搶奪了我們的產業,紅兒回來之後,這才去幽魂凼打探訊息,救人。」
大致情況王奇也瞭解了,不過王奇可不知道什麼兇獸,居然有這樣的力量,可以使得秦家的這麼高手被困在幽魂凼,王奇打算在這裡等一等,如果今天秦紅沒有回來的話,那麼明天一早,他便也去一趟幽魂凼,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猛獸會如此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