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人們哭天喊地,大聲哀嚎著目光呆滯癱坐在地。易昊隨意掃了眼,被影子開回來的越野車,嘴角裂開了冷酷微笑。
那是剛哥的車,而剛哥幹了十年黃賭毒,所收斂的財富就算不多,但對於他這個學生,也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不在意金錢,但是卻並不介意,在不麻煩的情況下,獲得一筆極為豐厚的資金。
尤其是死無對證,酒吧又發生大火之後,這就更沒有什麼顧慮了。
「嘿,哥們,這個送你了。」
易昊扶住一位倉皇逃出的青年,在他詫異目光下,易昊將他的手機,揣進了青年兜裡。
「不用謝我喲。」
易昊調侃著帶上頭盔,從越野車後座,提出一個碩大的手提包,放在身前就騎車遠去了。
易昊並不覺得大火,可以將青年和鬼影燒死,他要儘快佈置最後一個殺局。從他看到青年身前的刀刃,就不斷構思的殺局。
易昊在風中飛馳,很快就到了他常去的汽修廠。
易昊迷戀機械,他喜歡機械手錶,更喜歡汽車發動機。他雖然沒有駕照,卻飆的一手好車,並很擅長改裝汽車。
這家汽修廠實際是改裝廠,專為有錢有時間的閒人,提供汽車改裝的改裝廠。
這家廠也在紅燈區內,比賽場地就是午夜的城市路。瘋狂的人群,因為太閒而變得更加浮躁。
贏的人拿著賭資,就歡天喜地去找姑娘瀟灑。輸的人很鬱悶,還是找姑娘瀟灑,這一片就是繁榮城市的罪惡區。
其實還有一個疑惑,困惑了易昊長達三年之久。他很好奇,為什麼整潔嚴謹的鐘錶店,卻要開設在這個區域。
鐘錶店和紅燈區的風格,就畫素描和抽象畫的區別,完全沒有一絲搭調的地方。
易昊輕車熟路的走進改裝廠,裡面卻冷冷清清看不到幾個人。
看門的小弟躲在房間裡睡覺,易昊卻很擰油門,狂暴的引擎聲把小弟驚醒。
當他透過耀眼車燈,看到來人是易昊時,才罵道:「混蛋小子,你故意打擾老子睡覺!」
「老巢要是被抄了,董大少不忒弄死你。」易昊輕鬆笑罵著,卻用車燈一直晃小弟的眼睛,不想讓他看清楚他懷裡東西。
「嘁,只要董大少能贏,這家改裝廠就算拆了,他都不在意。」小弟手遮蓋著眼睛,又大罵道:「你特麼、老晃我幹嘛!」
「幫你提神兒嘍,萬一董大少輸了呢。」易昊毫不在意的繼續晃,隨後又問道:「今晚他們跑哪條線?我陪他們去玩玩。」
小弟用被子捂住頭,惱怒的大喊道:「斷魂路、公主墳,快去作死吧,別耽誤老子睡覺。」
「得來,你好好休息。」易昊滿意微笑著,將摩托車開進到了他的車旁。
這是他改裝的一輛老夜車,雖然換了發動機,四輪也做了調教,動力卻依舊不強勁,但他卻十分喜愛。
父母走了以後,這輛車伴隨著他三年,也支撐他走過了三年。可以說這三年裡,易昊在這輛車上,傾注了所有心血。
車不一定越兇越好,而是極限狀態下,越聽話越好。
「走了,夥計,下面就是最後一戰了。」
易昊微笑自語著點火發動,伴隨著刺耳撓胎聲,車輛瞬間衝出改裝廠飛馳而去。